“王爷,请放手。”一边紧跟他急速的步伐,一边对他说。

    顷刻后,我相信他现在是什么也听不进了。

    面容扭曲得不用装饰已经可以封为十八罗杀,保证香火鼎盛。

    轻轻叹了口气,只怕龙翡衣看见了这情形不可能赏三十鞭就能了事,

    或者三十一鞭?

    一路磕磕碰碰,而我还没猜出究竟要受多少鞭子就已找到了龙翡衣。

    看到御花园的景象后我心里一个不爽把往日的调子都抖出来了:

    您老在调情啊!

    一片笑语,美人在抱,满园春色。

    美人究竟是谁?他怀中的佳人,抑或是,他?

    我定定地望着龙翡衣,刚刚我竟然忘了,他是一个皇。

    大概是知道了龙叶羽的到来,龙翡衣望向这边,对一旁的宫人说:“赐座。”

    龙叶羽上前想和龙翡衣投诉缪西的恶行:“皇兄,缪王爷他……”

    身旁却响起了一道声音:“有劳担心,我已经到了。”

    稍稍回头,缪西在几步之遥,正向龙翡衣行礼。

    我回过神,想跪下时才发现龙叶羽还拉着我的手臂。

    不动声色地还手臂自由,然后跪安,再退回一旁。

    低首肃立,意识飘远。

    在我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是觉得头开始晕,看来是头低得太久了。

    是太久了,多长时间了,三年?四年?我都忘了。

    稍稍抬头,却被日光刺痛了眼睛。

    耳边传来了弹奏声,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我没有知觉?

    “倚袖怜,仓促醉。

    再逢知之否?鬓白两苍茫。

    煮酒青梅,胭脂化灰,良人何在?

    停船小泊,林绿花红,晓月残风。

    今君在,情似旧。

    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邀月共醉,三人成舞。

    身安处,且开眉一笑,

    好待明朝相忘。”

    我抬头,眼睛死命地定着正在弹词的女子,

    不是你,但似你。

    而且我也害怕面对你,

    我想你也该明白。

    如今的我们,只剩下相对无言。

    可怜的是皇帝啊~~~

    夕根本是没心的~~~

    ps:刚才看到前面,大人问 dont cry 是谁唱的....

    不知道大人听的是不是guns'n'roses的.....

    主唱的是rose......美人一个啊~~~绝对是女王受...

    ☆☆☆smile于2006-01-18 16:29:48留言☆☆☆

    ☆☆☆午夜飞行于2006-01-18 14:58:22留言☆☆☆

    不要阿,我还是很喜欢这个皇帝的,不要踢飞啦

    smile 那个,中文是译作“抢花”的吗?如果是那就是啦!

    q.主唱真的是位女王受吗?我要图图!!!!!!

    blue 俺也不想啊!!(冤枉啊!)

    回帖怎么这么少呢?给我意见吧,我要!!!

    31

    “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纵是百般无奈,身心同留的时候会有几次?

    难道我的心已在地府吗?或是,我苦笑了一下,已永埋深宫?

    “你在想什么?夕。” 龙翡衣的气息就撒在我耳边,若有若无的诱惑。

    我回头朝他一笑,“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的词唱得很好。”

    “是‘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这一句吧!朕想你一定会喜欢这句的。”

    “陛下圣明。”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位主子又在生着莫名其妙的气了。

    这位主子不高兴时就会用“朕”,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脸。

    你太危险了,被你的仇人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猜才朕在想什么。” 龙翡衣挑了一下眉,向我偎依过来。

    伸手环住他,避免他摔下去,也防止他怒火中烧一个巴掌甩过来。

    “陛下在想为什么奴才会被缪王爷搂在怀里,也在想为什么奴才会于叶王爷牵着手,忘了向陛下行礼。”我简短而清晰地陈述,而闹剧那一幕自动省略。

    “你真清楚朕的心思啊,要朕赐你什么呢?” 龙翡衣用手指卷起我的头发,轻轻拉扯着。

    赏我五十鞭吗?头皮开始有些麻麻的感觉。

    “可以唱一次给我听吗?那阙词。”我的手轻扫他的纤瘦的背,漫不经心。

    他笑得我的身体也跟着震动,“好,想不到啊,夕。我就如你所愿。

    气消了吗?我估测他钩起的唇角有几成真。

    你究竟有几成真。

    龙翡衣清了清喉,轻启朱唇,含着几分笑意,眼角媚意隐约。

    “倚袖怜,仓促醉。

    再逢知之否?鬓白两苍茫。

    煮酒青梅,胭脂化灰,良人何在?

    停船小泊,林绿花红,晓月残风。

    今君在,情似旧。

    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

    邀月共醉,三人成舞。

    身安处,且开眉一笑,

    好待明朝相忘。”

    一曲终,我的衣服已被他脱得所剩无几,他也近乎赤裸。

    “好听吗?”在两唇相触的空隙间他问。

    我回吻他,手在他光洁的背上嬉戏,“很好听。”

    他咬上我的耳珠,“比今天的还好听吗?”

    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耳中,耳朵别他咬得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