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躺你身上可以吗?”他问。

    我没办法不同意。

    (月饼的诱惑)

    又是一天

    “于夕。”他叫我,而我,正一个人打扫着他的房间。

    “嗯。”我应着。

    “你说立那个皇子做太子好。” “皇家之事,我本管不了。”我道。

    “我让你讲。”

    “你是让我死还是让我讲?”

    “你真的这么不愿讲吗?”

    “我不想和我父亲一样。”

    “于夕。”他抱着我说,“我怎么忍心杀你。”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讲吧,没人听到的。”

    “十七。”我道。

    “你又开玩笑了。”

    原以为他会勃然大怒把我打入天牢之类的。谁知道很久之前他就不再在我面前有脾气了。

    “皇上。”我很少叫他皇上,其实是很少叫他,“此子非正妃所生,你便厌弃了,把他当作一个无用之人,只要他活着便好,只是,他虽才十岁,才智已非其它皇子所及。”免得他以后事事没自己主张,我讲出了我的意见。

    “我记下了。”

    “只是瞎讲。”我道。

    一个月后

    皇上立十七皇子做太子,众人皆惊异,而最惊异的人是我。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春天来了。

    只是,这个皇上也未免太四季如春了吧。

    "于夕,今天是你生日吧。”他道。

    然后,他从我身后抱住我。我推开,道:“奴才要扫地。”

    他的脸色一下阴沉起来,只是,随即灿烂无比。

    “晚上到我这里来,我帮你过生日。”

    “这个皇宫里只有你有生日。”我道。

    “我记得你的生日。”

    “少来。”

    我起了一身鸡皮。

    “夕,去吧。“他道。我转头不理他。

    只是,我还是去了。

    因为他命令过御膳房,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给我送饭。

    和他在一起,迟早会死,但我希望不是饿死。

    等第二天天明,他见我吃完了蛋糕,脸上露出了幸福的愉悦的变态的笑容。

    只是,我们没多看他一眼,就去藏书阁了。

    走在半道上,一个小太监躲躲闪闪的朝我招手。

    “怎么了?”我过去问。

    “于公公,我母亲生病了,可让我请几天假?”

    公公出宫是大事,许多太监一辈子没有出宫。

    “快去快回,这几天我代你。”我道。

    可以想象那小子有多么感谢我,而我,不过是想让龙翡衣找我不到而已。

    寝宫

    “你怎么来了?”

    我也觉得我入虎穴了,谁知到那个小王子居然是寝宫的值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代小王子。”我道。

    "他怎么了?”他问。

    “有些事。”我讲了一句废话。

    龙翡衣有些惊讶,又有些慌张。反倒是我,镇定自若。印象中龙翡衣从未那么慌张,不免心中生疑。

    午夜时分,几个人抱着一个半裸女子抬了进来。我知道,这是宫里的规矩,以免皇上被妃子暗杀。

    几个人把容妃扔在我手上,我把她抱到龙床上,退在一边。

    龙翡衣看着我,好久,突然一拉帘子,不再理睬我。

    我站在一边,忽然觉得这个龙翡衣我不认得了。床榻之上,呻吟之声听得我心烦意乱。

    高潮时,他突然叫了一句:“夕”

    我只当没听到。

    “啪”一个耳光打在容妃脸上。

    “抬走。”他道。

    我背着容妃,走了出去。

    一路上,我不敢抬头看容妃,仿佛我是外人。

    实际上,我也是。

    他不会把我当什么看的。

    “皇上……”

    容妃欲言又止。

    “不知道。”我道,早料到她想讲什么。

    回去的路特别长,晚上的皇宫鬼也没一个。很静。偏偏我已习惯了这种静。

    “累不累?”刚走回寝宫,他问。

    “你累不累?一夜三个?”我嘲他。

    他知道我问这句话的含义,略略红了脸。

    我笑,你也会脸红?

    连续几天,我算是见识了他的风流了。总之,女人到了他的床上,就会爽的不行,而我,很抱歉,没有那样的感觉。

    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对我有感觉,我觉得那几个妃子长得比我好看多了,连我都想喜欢了。

    如果,不是他的原因的话。

    “皇上,楚妃。”我又抬了一个女人进来,站在一边。

    本来,这时候是因该回避的。但是,他不让我走。

    ————(第一版的时候这一段没打上来)

    “龙翡衣,你食言了。”我道。

    “我好像答应过你什么。”

    “抱歉,我的记性比你的好。”

    “对不起。”他道,“我其实知道你要来,因为是我传假信告诉小林子他母亲病危的。”

    “我早知道了。”

    “你快赶上我的聪明了。”

    “皇上,你要杀林放?”我问。

    “没有。”

    “那是谁要杀?”

    “不知道."

    “你知道的。”

    我早知道他盯上林放了,现在林放给我的每一份书信,每一分都经他手。

    可是,我知道这件事或居然不怪他,反而有几分得意。

    “要是我真杀了他怎么办?”他问,语气中带有恶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