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我叹了口气,话太多容易死,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更何况伴君如伴虎。李大人你再聪明干久了也会被老虎要死的。

    我不一样,我不相信帝王之爱。

    ——

    陶妃本也是无心当皇后的,早知皇上不钟情于女人了,心早已死了。知识,太后的一言一下子点燃了陶妃心中的熊熊大火,非来劲了,要当皇后不可了。

    知识,宫中之人知道皇上好男色,却不知道是我。

    书房

    “陶妃参见皇上。”这本是我通报的,他不想见,我却说这是太后的意思,怎么说太后生他养他不容易。

    皇上想了好久,终于同意了。

    “陶妃参见皇上。”

    “请起.”龙翡衣正是这陶妃。

    “关于立后之事,臣妾本不该多言。知识太后有此意,不知皇上如何想。”

    “我知道了,你跪安吧。”龙翡衣道。

    “臣妾告退。”

    我笑。

    “不就是立个皇后吗,紧张成这样。”

    “你不懂。”

    “我知道,你可以立任何人,但是,不能是她。”我道。

    “说说理由。”

    “你很清楚。”

    “可是,我喜欢你的聪明。”

    “因为他是太后的亲戚,这个国家不能让女人掌权。"我道,“你喜欢我的聪明,我却不喜欢我的聪明呢。”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他道,“如果你非死不可,我会陪你。”他又加了一句。

    我们呆呆看着,很久,他道:"你本是不愿意的,是也不是?”

    我又笑。

    “我喜欢你风轻云淡的笑,只是,世事纷乱,我又怎笑得出?"龙翡衣道。

    “如果不是不是母后的意思,你是不是就不会让我这么做?”

    “嗯。”我承认,“你和我不一样,我是子欲养而亲不在了。

    “只是,你不知道太后的权力太大了。”

    晚上(怎么有时晚上?

    勇气:因为天黑好办事啊!)

    “有人。”龙翡道。

    “嗯。”

    “我去。”

    “我跟着去。”

    龙翡衣跳出窗户,我紧随其后。

    是林放,我有种感觉,是他,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默默离去,不想让他看见我。

    一盏茶的功夫,龙翡衣回来了。

    不知是林放的功夫没我想象的好,还是龙翡衣的功夫比我想象的好。

    “你把林放怎么了?”我确信他认识林放。

    “天牢里。”他道。

    “他为什么要来?”我问。

    “他说他想知道你是谁?”

    “我在他心中没这么重要。”我道。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

    "民间近来组织了一个组织,凡是和龙阳断袖有关的人,都会遭到杀害。”

    “恭喜你,我们国家的民风很好啊。”我道。

    “如果他们连当今圣上都想杀呢?”龙翡衣问。

    我无语。

    夜深了

    “我想要你。”我道。

    他知道我心情不好。便乖乖躺在床上,给我润滑油,尽管心情不好,我没打算虐待他。

    “是不是很痛。”我问。 “不。”他道。

    “为什么心情不好?”她问。

    “你真的是在关心我吗?”我问。

    “你为什么总是伤了我的心?”他问。

    “这不关我的事。”我道。

    他看着我。

    我避开。

    他不知道怎么对我说,突然,他道:“我带你去看海吧。”

    我知道没,他很忙,一个皇上忙一些总是应该的。

    只是,我未想到她的承诺竟然在一年之后才得以实现。

    海边

    “你心情还好吧。”

    “你有见过笼中的小鸟能快乐歌唱吗?”我道。

    “你到底想要怎样?”他问。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我想在午门口摆个小摊做生意。”我道。

    “随你了。”

    “真的?”我道。

    “君无戏言。”他道。

    于是

    在以后的日子里,屋门口都会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在屋门口,看着人来人往。,每每有问斩的人经过此处,都要讲一句“罪过罪过”。

    但是,其实,他,只不过是一个卖豆腐的。

    他不会叫卖。

    “为什么不喊?”中年人路过,问:“是不是不会?要不要我帮你?”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于夕道。

    “哪有像你这样做生意的?”龙翡衣问。

    “你不买吗?”于夕问。

    “既然来了,怎么好意思不买?”

    我笑了,我就料定他会来买。

    “豆腐是我亲手做的哦。”

    “我要吃你的豆腐。”他有意取笑于我。

    我在心里骂他。

    为什么总比不上他,甚至,做一点豆腐也不行。

    但是,天知道,在那一刻,我是开心的,可以说是得意的。

    我盛了两碗豆腐给他,有意多盛了些许。

    他看在眼里。

    讲了一句我认为忒深情的话:“别以为你给的多,我就会多给银子。”

    我把豆腐递给他,道:“我料定你身上没银子。”

    他有些脸红。

    “还在这里干什么呢?要影响我生意啊。”我道。

    他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