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颜微微偏过头来,声音清冷,“若是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只。”

    “不用了,我只是羡慕,并没有想要亲身体验的想法。”

    “那便好。”

    遥远的魔教圣地。

    圣地后山的冰炎洞内。

    冰棺静放。

    如斯美人。

    白发男子。

    朦胧的天涯之巅。

    隐世一族的圣坛上。

    一个八卦阵。

    翩翩少年。

    沧桑老者。

    犹如黑夜般寂静清冷的地煞宫。

    宫殿后的一汪清泉边。

    如黑夜妖姬般的女子。

    一头的雪白,却依旧妖娆。

    “主上,小姐她,能赢吗?”前卿怯怯地问道。

    君墨焱指尖规律地敲打着桌沿,皱眉,沉思。

    “若她能解,就不会有今日的情形。”

    她不顾危险也要来到南湖,不顾自己的反对也要和凤夕颜赌命,不就是为了生生蛊的解法吗?不就是为了得到凤夕颜的心头血吗?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己。

    不过,他相信她,她一定会赢。因为她从不让自己失望。

    “那怎么办啊?”前卿不知道君墨焱心底的想法,担忧道。

    君墨焱回头定定看着前卿,前卿心里咯噔一声,糟糕,主上一定也很担心小姐的,她怎么能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呢?

    小姐,救命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主上,我先下去看看小姐需要什么,您在这儿安心等着,有消息我会来告诉您的。”前卿抹了把汗,一溜烟消失在君墨焱阴恻恻的视线中。

    琴剑笛也好奇,南蔷这丫头,究竟能不能解了这蛊?

    看她那模样,定然是身边有人中了这种蛊。

    是谁呢?

    他想着,目光忽然落在了君墨焱身上,他心下一惊,是他!

    是的,除了他,没人能够让南蔷这样着急地想要解蛊。除了他,没人能够让南蔷不顾一切都要赢。

    除了他,还有谁?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南蔷,想必他就是你这一生最难割舍的了吧。

    “唉,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没人出来?”

    “生生蛊可是最难解的一种蛊,即便是凤栖女王亲自动手想必也需要不少时间的。”

    “等着吧,总会有结果的。”

    “······”

    司徒啸坐在椅子上,忽然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回头向四喜吩咐道:“四喜,吩咐人准备早膳,直接叫人送到擂台这边来,另外,准备点好酒,等南蔷姑娘胜了,咱们还可以庆祝庆祝。”

    可怜的四喜公公被众人目送离开,而司徒啸则很享受大家看他的眼光,他道:“别看了,我敢用我这条命来赌,南蔷一定会赢。”

    开玩笑,若是南蔷没有赢,君墨焱也会让他陪葬的。

    再说了,他对南蔷有信心。

    这个女子,没有强大的武力,却有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有着世间最为精巧的一双手,专门创造奇迹的手。

    “本宗也觉得,南蔷会赢。”符仓烨在紫衣男子出现后就一直没有出声,不知为何,那个神秘的紫衣男子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这个男人,真的只是听到了那胜似人间的一曲才来,还是,为了南蔷?

    他的到来,给自己的计划增加了不小的阻碍。

    不过,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他一定要带走南蔷。

    “本教主也觉得,南蔷会赢。”琴剑笛看向那紫衣男子,“阁下认为呢?”

    紫衣男子没料到琴剑笛会突然问自己,他想了想,轻声笑道:“依各位所言,似乎南蔷姑娘和凤栖女王的赢面差不多,不过那生生蛊可是凤栖国的至宝,解蛊之法应当也没有流传出来,南蔷姑娘似乎有些危险呢。”

    其实,他的心里早已认定了南蔷会赢。

    不过,为了降低某些人对南蔷的戒心,他还是要口是心非一下。

    “这话说得也挺有道理的,不错,真不错。”符仓烨点点头,不知说的是紫衣男子的话不错,还是人不错。

    琴剑笛倒是把焦点转移到了君墨焱身上,看着那一身寒意的君墨焱,素闻邪帝沉稳淡定,邪魅冷酷,今日他却屡次看到他为南蔷露出担忧、欣喜,温柔以及宠溺的不同神情来,想来,南蔷并未爱错人。

    “不知邪帝认为,谁会赢?”琴剑笛笑问。

    “这世间,没人能够赢她。”君墨焱说得狂傲。

    就算有人能够赢她,他也会杀了那人。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堂堂魔教圣女,就是输,他也会让这输变成赢。

    很显然的,琴剑笛和君墨焱想到了一块。

    听着这几位厉害人物的猜测,或者该说是他们所支持的人,众人不太敢插话,安心吃着四喜公公准备的早膳。

    唔,我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