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晗转身纠正道:“小王爷错了,是在下不允许旁人对我的女人有兴趣。”

    “谢晗!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你来这无非就是想替他们解围,不用在我跟前故作情深,论痴情,你跟旁白这位还差得远,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就算皇叔父来也没用!”

    北婴身边的暗卫正听着主子们谈话,突然被谢晗拿起手腕直接按住穴道,他正好奇谢晗跟主子说话,握他手腕做什么,谢晗已经用银针扎进了他穴道,“谢大人,你这……”

    谢晗提醒道:“从现在起,如果你再敢动一下,筋断骨折,武功尽废。”

    北婴见他是认真的,想到沈月玲珑剔透的面孔,忍者一腔酸意问:“谢晗,她跟你睡过几次啊?这么维护她?”

    “今日之事算是教训,希望对你有所收敛,日后若再生事端,为了保全裕贤王名声,谢晗绝不轻饶。”

    “知道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吗?”

    今日谈话,沈月虽然不知道裕贤王府如何厉害,但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在身后拽住了谢晗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谢晗暗中握住了沈月的手,面上不动声色道:“哦,愿闻其详。”

    “你不要以为皇叔父器重你,我就不敢动你!你信不信……”

    谢晗打断了他:“陛下不止你一个亲侄,长公主的子嗣,也是陛下的血亲,你行事不正,无非是自毁前程,好自为之吧。”

    北婴刚要开口,对视上谢晗的视线,只觉得脑袋一沉,心底下意识的萌发了几分畏惧。

    这一幕,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北婴跑到春风快意楼外面,贴身暗卫鲍鱼捂着手腕跟在身后不解问道:“爷,他不过是个臣子而已,您怎么那么怕他?”

    北婴的脚步顿了又顿,空洞的凝视前方思索道:“我怎么觉得谢晗的眼神有点熟悉?下意识的就跑了?”

    ……

    谢晗疾步抱着沈月出了春风快意楼,边走边安慰道:“沈月,先把这几粒丹药吃了,我们很快就回家了。”

    章柏尧紧随其后,关切的问:“这暗器有毒,你现在感觉如何?”

    沈月觉得北婴身边的刀疤男子内里很是奇怪,对谢晗道:“我觉得,他的武功招数,像极了那晚射箭的人。”

    话音刚落,谢晗脚步微顿,只听见章柏尧道:“沈月过招这么长时间,应该不会判断错,如果真的是这样,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说来也怪,裕贤王府为何三番两次对你下手?”

    谢晗抱着沈月收紧了几分力度,“先不要说话,我回家给你找解药。”

    章柏尧见谢晗紧张沈月,心里也十分内疚,“此事是我不好,我早该听你的,沈月不该掺和我们的事。”

    谢晗目视前方对此没有多做理会:“先回去再说吧。”

    ……

    马车上,谢晗把脉时,沈月问:“你看看,是不是跟上次的毒一样。”

    谢晗盯着她肚子上的伤口,直接去解她的衣衫,沈月没有力气挣扎,紧张道:“你做什么!”

    “别动,我帮你吸毒。”

    沈月想到那地方是自己的肚子,直接拒绝道:“那里不行!”

    谢晗停下了手,敛眉道:“你哪里我没碰过,不许胡闹,等毒入骨髓,就晚了。”

    沈月盯着谢晗的手,就记得他替她脱过一次衣服,现在动作已经熟练地就跟经常做一样,脱衣,吸毒,一切都这么熟练,难道那次也是他帮忙吸毒的?

    沈月盯着谢晗冷峻的侧脸,可是那时候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他为什么会帮她?

    这时,只听见他在耳旁道:“问题不大,内里应该能保得住。”

    沈月想到刀疤男子,“那……那个人……”

    “只要动了内里,武功算是废了。”

    谢晗想着那人的面孔,如果他因此成了裕贤王府的废人,那么,他不介意把这枚棋子再捡起来。

    “要是他因此被裕贤王府遗弃,那我们能不能把他收为己用,说不定能套出口供呢?”沈月问。

    谢晗将她抱在怀里,低头打量着她:“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

    沈月道:“谢晗,你不觉得裕贤王府,你,还有沈家,在这件事上似乎有某种牵扯不清联系吗?”

    虽然她一时间说不上来,但感觉就是这样。

    谢晗若有所思道:“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这几日你就在家好好养伤,不要随意出去走动,知道了吗。”

    沈月听他说话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正要准备答应,发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渐渐发紫,紧张道:“你是不是中毒了?”

    他明天不是要上早朝?

    谢晗擦拭着唇角的血迹,在指尖看了一眼:“我没事。”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