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狐狸,咋还不回来?”

    “算了睡觉。”

    夏如是睡醒后,狐狸居然睡在了自己旁边。

    “你还知道回来啊?”

    狐狸往夏如是怀里蹭。

    夏如是起了床,穿好衣服,自己梳了一个马尾。马尾上用发带绑了一个蝴蝶结。

    “恩,不错。”

    夏如是忍不住夸了自己。

    吃过早饭,去了后院。

    跟着爹出了门。

    在到水果铺的时候,夏如是把草莓全部放在了马车里。

    李老板取过草莓,父女俩驾着马车绕了几圈回到水果铺。

    李老板把西瓜取了后,父女俩拿着一百五十多两银子,准备去逛街。

    夏如是买了两面铜镜,虽然不如现代的玻璃镜清晰,但还算不错,看得清楚脸。

    又去成衣店,给师父,爹娘,弟弟和自己一人买了几身衣服和鞋子。毕竟县城的样式都很好看。想着又给爷爷和奶奶一人买了几身。

    买好放到马车上,碰见了夏山父子。

    “老夏?”夏山。

    “夏老弟,好久不见了。”

    “夏伯伯好。”夏季。

    “一年多不见,夏季都成大人了。”

    “是啊,你们进城来玩吗?”夏山

    “是啊,来县城玩几天。”

    夏如是下了马车。

    “夏叔,季哥你们好。”

    “六丫头好,越来越漂亮了。”夏山。

    第27章 胡慧文身世

    “这不,我们一家来县城看灯会。”

    “哦,这里的元宵灯会确实漂亮,人也多得很。”

    “夏老弟,我们现在住在康宁巷25号,有空过来聚聚。”

    “康宁巷那边不错啊。老夏可以啊。我们住在永宁巷3号。”

    “我们也才刚来县城,还不熟路呢。”

    “那没事,多逛几次就熟了。夏里长家也在永宁巷,我们两家隔得不远。”

    “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上午来拜访一下你们两家,夏老弟记得帮我给里长带个话。”

    “好的,那就明天见了。”

    父女俩,又去了甜品铺买了一些糯米糕,桂花好。

    去杂货铺买了白糖,红糖,蜂蜜。

    便回了家。

    回到家,夏如是把新衣服给师父送了过去。

    “你这孩子,又给买衣服,师父一个人穿不了这么些。”

    “看着这衣服,比镇子上和娘做的都好看,忍不住买了几身。师父不喜欢吗?”夏如是委屈的瘪着嘴。

    “喜欢喜欢,看你这模样为师不喜欢莫不是要哭出来?”

    “师父喜欢就好,若不喜欢我就再去别的铺子买一些就是。”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我怎么说你好。”

    “师父只管夸我可爱又聪明就好。”

    “哈哈哈哈……”

    夏如是把胡慧文逗得哈哈大笑。

    胡慧文父亲是太医院左院判胡伯清,之前皇帝久病不愈,一直是胡慧文父亲和张太医两位一直负责皇帝给皇帝看病。

    太后大怒,直接说两位医术不精,判决流放三千里。

    胡慧文年迈的的父亲,已经六十多岁了,本该是告老还乡的年纪,太医院院使不放人,却被留在宫中,最终没能有个好的结果。

    胡慧文已经45岁,是家中长女,嫁给了京城的吏部尚书徐文霖。

    胡慧文虽然医术了得,可年轻时太过天真,怀孕被府中小妾暗算导致孩子没保住。可徐文霖并没有惩罚小妾,一如既往的宠爱小妾。让胡慧文心灰意冷。

    胡慧文看着冷血的徐文霖,恨意满满,冲动之下给他下了药,让他无法再有子嗣。但意外的是,府中另一位花姨娘却在胡慧文下药后有了身孕。不过胡慧文并没有告诉徐文霖。

    两人就这么过着,长达二十年的日子的。她不管事,整天待在屋里研究医书。府里一开始有人找她麻烦,后来也渐渐没人找她麻烦了。府中孩子却只有一个,就是花姨娘生下的男孩。

    虽是庶出,但是长子还是唯一的孩子,受尽了宠爱,当然也受尽了其他的各房的陷害。不过总算健康长大。

    徐文霖子嗣单薄,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女人往家里抬,后院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这些年,胡慧文碍于娘家的脸面,一直隐忍。得知娘家出事,她提出了和离。

    徐文霖自然愿意,和离后胡慧文带走了所有的嫁妆,便卖了宅子庄子铺子,准备给流放的家人们送一些银子。

    银子送过去时,得到的却是父母皆忘的噩耗。还被随意的葬在了流放路上。

    胡慧文给大哥和弟弟留下一部分银子和银票后,把父母的骨灰带到了永和县城,埋进了祖坟。

    胡慧文做完这一切心灰意冷。

    不知不觉就到了山水镇,晕倒在了夏东海一家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