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偏过头看眼前的这个人,五官端正、身材挺拔,一脸的禽兽样。

    如果他们不是共事了那么多年,她了解他的人品,差点就信了他现在说的话。

    要是让时冠清知道她会对纪雨彤下手,时冠清应该是第一个帮纪雨彤挖坑埋她的人。

    虽然他对她们母女俩有那么一点点内疚,但是也不妨碍他下手就是了。

    如果不是她对时冠清还有点用,这个男人大概连正眼都不会看她,商人本性,自是如此。

    苏禾怔怔的看了他的头顶半晌,视线飘向他身后的石榴树,绿油油的,长得很是好看,很衬他呢!

    这些年她将一个倔强高傲的女人演绎的惟妙惟肖。

    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发现她是一个什么样人,这个角色她也算演成功了吧!

    苏禾复杂得看他一眼,才说:“我不急的。”

    她不急,但有人急得很,离婚这件事情一天没办下来,纪雨彤就一天还是个妾。

    有些需要应酬的地方纪雨彤去不了,这几天家里怕是都不得安宁。

    所幸,东西苑两边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苏禾也乐得看热闹。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送九九上学,要迟到了。”

    “好,小心开车,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苏禾颔首抬步就走。

    时冠清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回神,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成年,神态有些娇俏,现在长开了美而不张扬。

    让人觉得很沉稳舒适,还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

    如果不是彤彤非要她走,还真是舍不得让她离开,可惜了!

    以上所想,苏禾不知道,如果知道了肯定会对他说,“去你娘的舍不得。”

    “夫人,他们都走了。”

    张妈垂着头偷偷的看她一眼,看似亲近,实则离了好几米远。

    纪雨彤紧紧拽着裙摆,咬牙问道:“他们聊了这么久,都聊了什么。”

    “不清楚,我们的人进不去,那边篱笆扎得紧:”说完话,腿抖了几下。

    知道她打听不出来,但她还是说:“一群废物,真是白养你们了,出去吧。”

    “苏禾,掂记了不该掂记的,我便留你不得了。”纪雨彤一脸狰狞,手上的裙摆,吱一声被她撕开了。

    学校门口,小人精正眼问她:“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哄你,不跟你离婚了?”

    苏禾肯定地说:“没哄,离定了。”

    小人精眉开眼笑,随后又问:“他给我们多少钱。”

    知道她早慧,却不知道她还这么操心,苏禾上手摸她头发,不知是喜是悲:

    “够你每天换一套首饰,戴到大学毕业吧。”

    “这么多!”久久眼前一亮,财迷得不行。

    苏禾下车打开车门抱了她下去,道:“行了小金库,已经迟到了,再聊下去就该放学了。”

    “小金库,”是夏姨给取的绰号,美其名曰会往家里搂钱。

    九九倒也不负这个名字,这些年给自己存了不少私房钱。

    熟悉他们家的人都知道,时家三小姐喜欢金子,送礼送金光闪闪又笨重的就对了,她肯定喜欢。

    “那你下午记得来接我,不要忘了。”

    这是有多不放心,苏禾抚额有些无奈道:

    “自从你上学了,我哪天没有来接你,快进去吧!忘不了你的。”

    看着九九跟老师进去,她开车去了跟人约好的地点。

    接下来会很忙,办完这些事情就早点离开这里,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

    至于时冠清和九九的关系她不管,他一个成年人想搞定一个小孩不容易吗?

    容易的很,只不过不想浪费时间在九九身上而已,不过!她们也不稀罕他就是了。

    包厢里:“死了!”苏禾震惊得看着他问道。

    “负鼠”是袁衡对那个人贩子的称号,那人狡猾又擅长伪装。

    前世她死后,袁衡花了七年时间在负鼠身上才能让他伏法救出九九,现在说死就死!

    “你确定死的那个人是他吗?”苏禾还是不相信地追问。

    心里暗想,不会是负鼠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找的替死鬼吧。

    上辈子囚禁虐待九九的人就这么死了,她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就这么死了!

    第3章 偷偷摸摸不干人事

    “苏姐,我确定,这几天我一直都盯着呢!那人是昨晚被杀的,死得可惨了。

    被人拔了舌头,四肢全断了,全身上下都不完整,死的时候眼睛都闭不上,现在人就在义庄里。

    不过他也罪有应得,在他住的地方有个地下室,在里面找到了很多女人跟孩子,有些女人还大着肚子,个个都骨瘦如柴,现在城北那边都传遍了。

    还以为不打仗了以后会有好日子过,谁又敢想到自己人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