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禾颤抖着,滚烫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想转过身背对他,却被他一把拢在怀里说:

    “阿禾,别哭,以后你说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还手。”

    苏禾边哭边气的揪他:“你还能不能有点原则了,到底能不能说。”

    袁衡亲吻她的泪珠:“能说,我们之间什么都能说,阿禾,别气了行吗!我知道错了。”

    苏禾对着他的颈侧狠狠咬几下,解了气才闷闷地说:“说了没有生气,就是心疼你,心疼你过得太压抑了。”

    袁衡轻轻的帮她擦泪珠,说道:“有你们在我不压抑,高兴都来不及,真的。”

    又试探的碰了下她的额头,道:“退烧了,身体还难受吗?”

    “好多了,身上也不疼了。”

    应该是昨晚后来他给擦的药。

    “我看看身上怎么样了。”话说完就要上手撩她的衣服,被苏禾一巴掌打了回去。

    给你看,今晚又心疼得睡不着觉了,那些伤她自己看着都怕,本来就是淤痕体质。

    他手劲又特别大,身上到处都是他的指印,又深又难看。

    第19章 夜半三更会美人儿

    以前不小心压出淤痕,他能给你拿个鸡蛋滚一晚上,但是现在就算你滚个几天,都消不下去的。

    “别看了,明天我再泡药浴,泡个几天就差不多好了,你消停点,我好累!”

    袁衡忍了又忍,才放下手轻声说:“消停不了,今晚且有的忙呢!下半夜纪安会来。”

    苏禾靠在他的怀里抬头问,“是纪雨彤的弟弟。

    他跟纪雨彤关系最好,应该是来替纪雨彤出气的,不知死活,来就来了吧,省得我们出去找了。”

    “嗯。你先睡,今晚我来应付,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脱层皮再出去,安心睡吧,我守着。”

    她刚睡着,袁衡就轻手轻脚的看了她身上的伤,全身都乌青乌青的。

    手腕脚腕都无可幸免,他心疼得泛红了眼,又不知所措的来回摸了好多遍。

    心里一万次后悔,明明知道她就是这种性格,为什么还要跟她计较,可一听说她要离开,他就忍不住的想欺负她。

    原以为重生后,哪怕她不爱他,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也是很好的,慢慢的他发现他想要的越来越多。

    他想要她往后余生,眼里、心里都是他。

    附在她身上的手,还有他不自觉露骨的情话,苏禾累的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心里想着,多活了一世的老男人真的不一样了,这变化快的她都有些跟不上了!

    前世这头倔驴怎么逗他都憋着,今生摆个脸色连底线都不要了。

    他在她耳边没完没了的说,后来,苏禾不耐烦踹了他一脚,才算是让他安静了下来。

    “夜半三更会美人儿。

    嘿嘿嘿……

    我听说苏二夫人是出了名的美人,咱们可说好了啊,等会儿我先来。”

    纪安看他长得一脸猥琐,笑的时候露出了黄黄的牙齿,牙齿上还有些不明物,瞬间被恶心到了。

    想到他口中的美人苏禾,那个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个木头美人,能有什么趣味。

    让他玩玩也好,他也想看那个高傲的女人,匍匐在一个流浪汉身上的样子,想想都兴奋。

    “可以,我们先绑了她出来,出来后随便你怎么样。”

    “那我们走快点吧!我已经等不及了。”流浪汉去抓他的手催促他。

    纪安避开了那只黑黑的爪子,说道:“猴急什么,她就在那里,跑不了的,迟早都是你的人。”

    流浪汉嫉妒的撇嘴:“你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要是像你天天有女人抱着我也不急,咱这情况不是不一样吗!我都快憋死了。

    好不容易开次荤,当然要早早的去了,更何况春宵苦短美人在怀,我已经等不及了。

    嘿嘿嘿……”

    而后又兴奋的问道:“安少,跟你睡觉的那寡妇挺带劲的吧,细腰、胸大、又放得开,简直是人间极品。”说完吞咽了下口水。

    纪安想到刚从她床上下来,人确实很带劲又放得开,懂事还体贴,可惜了不能天天做夫妻,不然……

    “哎,我们到了,是不是这里。”流浪汉一脸激动,仿佛就要吃到大餐一般。

    纪安急的呵斥他:“小声点,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被抓到了我们都得脱层皮。”

    “对对对,瞧我这张嘴,想到要见美人激动了点,您莫怪,我打自己几下您消消气。”

    说完打了自己几下耳光,一脸的讨好。

    纪安冷目道:“算了,先办正事。”

    “哎,对对对。

    我去给你探路。”

    他蹑手蹑脚向前走的飞快,来到一株木香花的院子外围,又确认般的看向纪安,得到他点头后小声说:“我蹲下,你踩在我的背上,你上去了再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