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啷当小伙,被一个有夫之妇勾引。

    小伙儿被妇人迷得五迷三道,妇人带着她和她前夫的女儿奔赴小伙,并跟小伙一同回了老家。

    依袁衡的性格,他娘如果问了,他肯定会如实说,她结过婚了这件事情,苏禾感觉回村那天肯定很热闹,心里默默的为她跟袁衡点根蜡烛。

    逛了大半个早上,众人也饿了,袁衡带她们去了一个清静的小巷子。

    人一走进去,一股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小巷子两侧有些青苔。

    脚下踩的都是青砖,长长的巷子往里走去,隐约有些嘈杂声。

    “老板,要四个招牌菜跟一个汤,菜少葱姜蒜,不要辣。”

    “哎。”老板看到是熟人,笑了下应道。

    点完菜,袁衡熟门熟路的带她们上二楼。

    现在正是饭点的时间,二楼上也有几桌客人,他们找了一个靠边隐蔽的位置坐了下来。

    二楼很开阔,光线特别好,长生脚刚着地,也跟着九九乱跑了起来。

    抱了他半天,大概也是把人憋坏了,所以脚一着地,人也撒欢的跑开了。

    这里很安全,苏禾也没有拘她们,转头看袁衡,他指了远处一幢学校,笑说:

    “那里是我以前读高中的学校,是南市的重点高中,特别不好进。”

    他当年也是凭着他娘的鞭策才爬进去的,现在想来也是好笑。

    如果不是因为他娘,他大概是连个高中文凭也没有,但,成是他娘,败也是他娘。

    苏禾表示很稀奇,从来没听说过,他以前读的是重点高中,就问他:

    “你不是没有考上大学才去广市的吗?读重点高中的话应该不会考不上啊!”

    而且,袁衡前世考大学,还是她帮他复的习,他那会儿的成绩,她还记得,是真的很差。

    他拿了张凳子,挨着苏禾旁边坐,笑说:

    “就是没考上才去广市的,最后一年压力太大,被我娘逼得颓废的很。

    她叫我报个师范大学,但你看我以前的性格,是个能教书育人的料吗?”

    想到袁衡前世的性情,苏禾就嘻笑,回道:“教学生打架、搞事还差不多,如果在后世的话,可以做个体育老师。”

    教书育人?苏禾实在是不敢想,前世她教袁衡的时候,就差手上拿根棍子了。

    实在是他那时候没个定性,在她面前根本就安静不下来,还喜欢闹她。

    袁衡伸手扯了她的脸颊,也认同地笑,道:

    “我娘天天在村里吹牛,说我们家虽然只有我一个孩子,但是比别人家生一串的都中用。

    我受不了她,理念又不同,觉得上大学没意思,就开始自暴自弃,后来索性就放弃了!”

    后面那一年,他在市里到处去玩,他爹也知道了,但也拗不过他。

    可能也是心疼他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帮他瞒着他娘。

    想到袁母的性格,苏禾笑弯了腰,凑到袁衡面前问:“娘知道了打你了吗?”

    “怎么没打!”

    看她看笑话,袁衡轻轻撞了下她的额头,笑说:

    “拿了个扁担追了我半条村,后来怕她气出个好歹,就跑到爷爷那里才免了一顿打。”

    苏禾捂着肚子靠在他身上笑,想着,那会儿他应该也有十八岁了吧。

    这么大个人了,还被老母亲追着打,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场面,她那年也刚好嫁给时冠清了呢!

    袁衡摸了她发顶,又说:“后来我们母子关系闹得僵,我也觉得老大不小了想出去闯闯,我爹背着我娘偷偷送我走了!

    再后来就遇到你了。”

    袁衡看她,抿嘴轻笑。

    笑够了,苏禾靠在椅子上,搓了搓发酸的脸颊,说:

    “那是你运气好,我那时候还没跟时冠清成婚,人也自由,可以随时出门,才碰上了一群乞丐带我去找你。”

    她娘生前喜欢做善事,时不时拿点家里的东西出去给路边的乞丐。

    她那时候也喜欢,总跟着去,久了!他们就认识她了。

    袁衡想问她,是不是想起他来了,但话到嘴边,又皱着眉,问道:“婚后他们不给你出门?”

    第63章 爱情的初始是根扁担

    苏禾翻了个白眼,手指数给他看,说:

    “我们新婚的时候,还在老宅住,每天早上五点,要去给他娘请安。

    伺候他娘吃早餐,逢初一、十五,要早早起来去上香,再遇上节日了更是要磕头,从早磕到晚上,气都不让你带喘的。

    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出门这事儿更是想都别想了!

    后来好不容易分了出去,要不是时冠清看我有点本事,我可能只能被他关在后宅,当一个怨妇了!”

    凭纪雨彤的手段,苏禾觉得能当一个怨妇还是好的,起码还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