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烟花是惊喜,那这个镶了钻的戒指,是惊喜之外的失惊了。

    中途袁衡又起来,给苏禾煮了碗饺子当早餐,苏禾第二天也准许睡到了日上三竿。

    苏禾在袁家庄的第一个年,就在吃吃喝喝收红包中度过,收到的红包,大多都是村里的太公太婆给的。

    钱不多,但寓意好,所以苏禾这个年过得很是开心。

    还有更开心的事情,就是每天没收姐弟俩的红包。

    但少不得有人不愿意给,要挣扎一下再拉扯一番。

    “我都这么大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出去了人家要笑话死我。”九九正经道。

    小屁孩儿不知人间险恶,苏禾也应着景给了她一分钱。

    袁衡垂头低笑,前世他可不就是这样的!

    发了工资人连家门都没进去,就被九九拦在门口洗劫了。

    后来他跟长生的财物,全部被九九管着,只有丁点的零花钱。

    九九先是不敢相信,再快速的抢过那一分钱,仿佛手伸晚了,苏禾一分也不给她。

    接过了钱,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就看见苏禾也给了长生一分钱。

    她委屈道:“娘~一分钱够干什么的呀!买块糖我都嫌它粘我牙!

    娘~再给点。”

    村里连个小卖部都没有,有钱也没地使,糖跟零食家里也有很多,用不着她去买。

    怕她拿出去掉在外面,回来又得心疼叨叨半天,后来任她再撒泼,苏禾也没给。

    缠了半天她也死心了,又跟苏禾郑重地说:“娘可得把钱放好了,我长大了当嫁妆!”

    “你还不相信你娘的本事吗?”苏禾质疑问道。

    屁的嫁妆,袁衡心道。

    九九前脚一走,袁衡抢了苏禾手里姐弟俩刚上交的钱,马上就花了出去。

    同时,九九也把长生堵在角落里,双手放在墙上拦着他,痞痞的低头问道:“是你乖乖的给我呢!还是我抢呢!”

    练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功,人家现在说话底气足足的。

    看长生半天不动,九九抓着他的拳头,就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

    长生手心里没捂热的钱,就这样又被抢了去。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家里几乎几天就发生一次。

    长生开始还能抵抗一下,虽然最后还是被抢了,但他最起码反抗过,也没那么在意。

    现在嘛!力量悬殊差得太多,只能更加不服气的看她嚣张离去的背影。

    年一过,春风一吹,万物生长,南方雨水多,到处湿答答,衣服容易发霉!人也闲得快发霉了!

    春天来了,不止万物生长动物躁动,有的人……也开始不正经了。

    在袁正信家里,袁衡在外面等苏禾,袁三迟疑半天,假装随意的问袁衡,“你说两个男人怎么在一起?”

    袁衡暗忖,终于来了。

    他先皱起眉头,过了会才八卦地问:“你说的在一起是哪一种在一起,是单纯的呢?

    还是不单纯的?”

    都是成年人,单纯跟不单纯的也很好解释。

    袁三状似随意,看了看周围毫不犹豫小声道:“不单纯的!”

    袁衡登时离袁三几步远,惊讶的看他,袁衡反应太大吓了袁三一跳,他反应过后才红着脸解释道:

    “不是我!就是……我一个朋友,他……他……他喜欢男人,来问我,但我也不清楚啊!我想的你应该知道。

    我们上个月去三海镇,那里不是有一对吗?我当时没注意,所以才来问你的。”

    “哦,是这样啊!”袁衡嘴里这么说,心里在冷笑。

    暗想,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还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来是馋人家身子了,狗男人!!

    看袁衡似乎相信了,他叹息一声又道:“我那兄弟挺可怜的,人瘦了一圈。

    其实他也不是天生就喜欢男人,他……就是喜欢的那个人,恰好是个男人。”

    闻言,袁衡扫视了他几眼,他确实也瘦了一点,一副没睡好的疲倦感。

    因为过年期间阿信不见他,袁衡猜想,肯定是袁三又哪里惹到阿信了,烦他,才不想见他。

    但除了疲惫感和眼里多了几分坚定,再没有其他了。

    袁衡暗道,心也够大的!喜欢一个男人,不做点准备就想准备下手!

    阿信说的没错,真是头蛮牛,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

    袁衡就道:“你那兄弟对那个男人是真的?不是只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毕竟这种事情见不得光,要是别人知道了,就不是脸面的问题了。”

    袁三肯定道:“认真的!他说只要那个男人同意他们在一起,只要那个男人愿意走出一步,剩下的他来扛。”

    “你那朋友倒是挺男人的。”袁衡捧他道。

    又说:“我家里倒是有关这方面的书,不知道你那朋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