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这会也顾不上给他留脸面的了,一直在院子里骂他,后来还是爹受不了扛着娘连饭也没吃就回去了。

    “我爹呢?”九九歪头问道,“他什么时候烤了猪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我的份!”

    方德清心虚道:“你爹刚才借了辆车出去,今晚应该不回来吃饭,我去你曾祖母那吃,你们今晚睡觉记得锁门,你爹应该很晚才回来。”

    说完朝苏禾点下头就走了,其实吃烤猪他也有份,那天他知道猪是自己家的后猪已经被袁衡杀了,既然已经死了那索性就吃吧。

    所以他也放纵了袁衡。

    今天这一天过得也太刺激了点,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方德清暗叹。

    吃了晚饭后苏禾怕爹今晚要挨娘骂一晚上,所以把两个小的洗漱好了就送过去。

    临睡前袁衡还没回来她锁了门就先睡了,袁衡要查尤慕溪的事情其实也不难,一个电话的事情。

    而且今天连苏禾也看出来大哥对尤慕溪似乎有了点念想,只是他自己好像没察觉。

    三更天的时候袁衡回来了,蹲在床头问她,“过去这么久,气也应该消了吧!”

    谁规矩时间久了就消气的?你还是把女人想得太简单了,“洗澡了吗?一身酒味臭死了,怎么又去喝酒!”苏禾别过头。

    “你闻一下。”袁衡把头伸到苏禾的鼻翼下,“闻一下我洗干净了没有。”

    一股薄荷的清香席卷而来,大半夜苏禾不耐烦搭理他,翻身想避开袁衡,正好外面空了个位置,他顺势躺上来躬身把苏禾圈在怀里;

    蹭了蹭。

    “我困死了你别烦我。”苏禾伸手抵住了他贴近的腰身。

    “我老婆生气了我哄哄也有错了?”他理直气壮。

    “你这是哄人还是在耍流氓,这世上还有你这种人!”

    “我哪种人。”袁衡微喘着亲苏禾的后颈,手俯上她的腰拉近自己,“嗯~我哪种人;

    阿禾说说看。”

    “臭流氓~”

    睡过去之前苏禾嘀咕道。

    “嗯,你家的流氓。”事后袁衡餍足的亲了她,手搭在苏禾的肚子上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理所应当的起晚了,苏禾起来后家里已经没人,除了一个想开了开始摆烂的尤慕溪。

    她此刻正坐在院子中间慵懒的晒太阳,旁边还是两个罐子,看苏禾刚起床人还有些懵懂,尤慕溪出声道:

    “昨天我哭了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有意的。”苏禾拿着牙刷懒洋洋道。

    “知道你这个人报复心强,逮到个机会就报复我,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小气啊!

    不过昨天哭了一场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身上轻松了不少,脑子……似乎也好使了。”尤慕溪走到苏禾身边说道。

    “有多好使?”苏禾抬眸看她。

    第225章 你刚才喝了我的药

    “我觉得我不是一定非要找个会种地的,我找个城里的,有工作的不就行了。

    反正地我种不来,干脆找个有钱的,以后花钱就好了。”尤慕溪窃喜道。

    苏禾拿毛巾擦脸的手一顿,如果这也叫脑子好使的话以后她跟尤慕溪姓。

    “那你不如找个快进棺材的?以后他死了儿子女儿财产都是你的。”苏禾沉着脸道。

    “你说的有点道理。”尤慕溪顺着苏禾的话想,越笑越开心,气得苏禾早餐也吃不下提个篮子就走了。

    一大早气走苏禾她似乎很得意,连头发丝都透着开心,方德清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一碗药,看尤慕溪对着门口的地方一个劲的傻笑。

    才一个晚上不见,她的状态似乎也调整好了,眉间不再有淡淡的哀伤,双眸熠熠生辉光彩照人。

    一大早就捉弄人,这个调皮劲儿仿佛昨天哭的那个人不是她,她似乎也不记得昨天谁哄了她。

    今早尤慕溪看见他还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对昨天半个字也没提?!

    正当方德清在思忖尤慕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突然走到他跟前笑盈盈地问。

    “病友,我们一起喝了这么多天的药,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病呢?你的伤早就好了吧?”

    “你又是什么病?”

    跟尤慕溪慵懒的靠在墙上不同,他笔直的站着,从他回来第一次见到尤慕溪开始,这个女人似乎就没腰,有面墙有张凳子她都能靠。

    再不然就靠在弟妹身上,好似她更像孕妇多些。

    “阿禾说叫微笑症。”

    方德清怔愣了片刻,“你信了?”

    “阿禾说的我都信。”

    “病友,”当方德清以为尤慕溪要问他是什么病的时候,尤慕溪指了他手里的碗说,“你刚刚喝的药其实是我的。”

    没等他问,尤慕溪就说,“今天早上阿禾起晚了,药是袁衡煎的,他拿错了罐子煎药,所以你的罐子其实是我的药,你刚才喝了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