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衡紧抿唇线仰头,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炙热的温度和苏禾身上微凉让他轻叹。

    “还要。”他说。

    苏禾缓缓吻了上去,跟袁衡粗莽和疯狂不同。

    她习惯了慢慢来。

    吊着你又不给你,一直是苏禾的强项。

    春潮里他怔怔的哀求,“别玩了好吗?阿禾。”

    苏禾自认为恰到好处的相抵让他无法招架。

    也不想逃。

    “袁衡,求我。

    求我就依了你。”

    苏禾手划过他出了汗的侧脸,食指勾着他的下巴抬起,笑盈盈俯视他说。

    “阿禾。”

    袁衡仰颈闭眸喘息,苏禾的撩拨和温柔让他脊骨也软了。

    他眼带情欲。

    “别闹了,好吗!”

    “求我。”

    苏禾居高临下脾倪他,哑声说,“不求就忍着吧!

    反正你又不是没忍过。

    忍忍就过去了。”

    “我求。”

    袁衡眸带迷离灼热,“求你……”

    他话没说完,苏禾一改往前的作风。

    几息间他的青筋泛起,额间蹙紧的眉头像是在说;

    我好喜欢。

    苏禾用的巧劲。

    今天的她比以往要凶得多,袁衡抬眸时是苏禾湿透的发梢。

    汗水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脖间的玉牌跟着晃荡。

    带的是暗示。

    袁衡仰起头大声喘气

    苏禾指尖在他身上徘徊,温柔又旖旎地问。

    “这就喘上了!

    到底是你不行?

    还是我太行了。”

    苏禾捏着他的下巴,靠近说:“弟弟啊,月上柳梢头,日子还很长呢!”

    转眼间到了爹和娘去西荒的日子。

    “这行李是不是带得太多了?”曼娘看着院子的行李说。

    “不多。”

    袁衡边打包行李边说,“西荒再过不久天就冷了,那里的雪到了冬天很深,您又怕冷,所以这些大多都是衣服。

    不用你们拿过去,我等会叫人拿去寄,大概下个月就到西荒了,到时候天气冷您刚好可以穿。”

    曼娘抱着小鱼儿去戳苏禾,努了袁衡小声问道:

    “他是怎么想的?我要走这么久他也不说点什么,还给我们打包了这么多东西,我看着怎么有点毛骨悚然呢!

    怪吓人的。”

    苏禾无语了,娘这是以为袁衡就这样把她送走有点难以接受还是什么,一时间接受不了袁衡这么正常?

    其实袁衡这种行为也习惯了,他上辈子就习惯了照顾他们,自然而然现在也没变。

    苏禾替他解释道:“他没生气,人也很正常,您去那边他还高兴呢!

    以后没人在他身边念叨他,在家里他想干什么不行?”

    “其实袁衡现在也挺好的,成熟了很多,做事也靠谱了,可能是当爹了吧!”

    曼娘放下小鱼儿又去抱长生,长生已经四岁又比较早熟,早就不用人抱了。

    但今天曼娘不是走了吗!舍不得他们就挨个抱,连到她腰上的九九她也要抱。

    长生鼓着脸又不好拒绝的样子逗笑了苏禾,这小孩长得特别清秀又白。

    苏禾知道这只是表面,他的心也是黑的,但并不妨碍人家喜欢他。

    反正苏禾自己就很喜欢,忍不住上前捏他的脸。

    “当爹了肯定要懂事一点,也要给孩子做个榜样啊!”苏禾给袁衡兜着。

    昨天他们就出来了市里,在这里住了一晚上。

    今天曼娘他们要在市里坐火车,这会也应该去火车站等车了,只有人等火车,火车可不等人。

    袁衡看时间差不多就拿了行李走在前面带路。

    他们买的房子离火车站不远,路上袁衡跟他爹说:

    “干旱过后可能有水患,你们在西荒也别急,我们在家能照顾自己。

    如果到时候你们听说了不用赶回来,水患过后我再报平安,难得去一次,您跟娘在我哥那想住多久都行。”

    曼娘听到了还没说话,好端端的你怎么知道有水患?莫不是看我们走了吓傻了吧!

    袁正仁就先说了,“我知道了,如果家里有什么事要及时跟我说,办不了的事情就去找你三叔,他还是靠谱的。”

    “我已经长大了,”袁衡说,“我还会照顾你们,你跟娘也可以放心了。”

    曼娘倏地看向袁衡,他此时背了一个大大的军囊包,一米八几的个子特别有安全感。

    自从他回来后他看似吊儿郎当,但是办的事情就没出过差错,也很有章程。

    儿子不需要她操心了!

    儿子长大了吗!

    曼娘眼眶泛红。

    太快了。

    一眨眼他就长大了。

    袁正仁此刻心也微微的酸,他退伍回来后带了袁衡也不到十年。

    后来袁衡十七岁又离家五年,前几年才回来。

    他们父子相处的时间真的是比不上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