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轻松了不少。

    “不能对人言的事。”

    袁三闭眸忍着痛,袁正信上前给他擦汗,听他这样一说愣住了。

    “你还有对我们不能说的事情?是不是兄弟!”袁为山习惯性的拍他。

    “啊……”袁三哀呼一声,“你还是人吗?我伤成这样了,你还打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兄弟对不起你。”袁为山举手站起来小心翼翼说。

    “我来,我来给他上药。”阿信抢过袁为山手里的药挤开他,抹干眼泪说。

    “你行不行啊!”袁为山质疑她。

    “你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他不会有事,嫂子在家还大着个肚子,你放心啊。”阿信说。

    “你回去吧我没事,皮外伤,痛几天就好。”袁三也劝说。

    “回去倒是没什么问题,你总得跟我说说今晚你爹为什么打你吧!”

    袁正信也看袁三。

    袁三叹了口气,“这事是个秘密,说不了。”

    袁为山也没非要他说,谁还没点秘密了!

    “如果要帮忙你就吱个声,我们是兄弟,是吧阿信。”袁为山拍她的肩膀。

    袁正信没说话,推开他放在肩膀的手,袁为山似乎也习惯了,说:

    “这里很安全,你先在这里待一个晚上,明天你爹消气了你再回去吧!”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结婚之后更啰嗦了,有事帮助忘不了你。”

    第289章 你别自作多情

    ‘啧’袁为山甜蜜蜜拍他的屁股,才转身离开,顺便在洞口带走了一干人等。

    “温哥为什么打你?”阿信顿了顿,“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

    “你别自作多情。”袁三头埋在手臂下,闷闷道。

    山洞里再无人说话。

    擦好药后阿信俯身去看,发现袁三睡着了,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上满是伤的后背。

    破皮流血,血肉模糊,背上全是一条条的伤,虽然是皮外伤但是也很疼!

    来袁家庄后没有人再像打畜牲那样打她。

    但她就是知道很疼。

    不知带着什么心理,袁正信隔着衣服吻上去,回过神后连她自己也吓到了。

    阿信抱膝坐在一边,怔怔的看袁三,发现他出了很多汗又拿手去帮他擦。

    手碰到袁三的那一霎,下意识碰了他的唇角。

    袁正信知道,这张嘴咬人疼死了,知道自己在干嘛后阿信惊慌失措的收手。

    不一样了,她觉得她和袁三真的做不了兄弟了。

    她坐在一旁冥思苦想,脑子里全是袁三。

    半夜袁三醒过来,缓了很久背上的疼告诉他,他现在在哪里。

    类似这样的山洞这山上不下十个,全是村里的人以前挖着休息用的。

    具体有多久没人知道,反正他们小时候就在了。

    他忍着痛从床上爬起,呼吸的粗重声吵醒了袁正信。

    “怎么起来了?是不是痛得睡不着?”阿信上前扶他。

    袁三甩开她的手,自己挣扎站起来,沉声说:“县里明天还有事,我要赶出去。”

    “大半夜的你怎么出去?”

    阿信怔怔的看被甩开的手,心里落了空,问他,“有什么事情那么急非得要半夜出去,况且你还受着伤。”

    “小伤而已,没事。”

    山洞里只有一盏煤灯,橘黄色的光跳跃着,袁三挪动步子,看她说:

    “现在不早了,你早点回去睡,别让其爷爷担心了。”

    “不能明天再出去吗?”

    阿信看他说,“如果你现在不想看见我,我回去就是,你伤得这么重,在家多躺两天不行吗?”

    阿信上前拉他,袁三避开了边走出山洞边说,“回去睡你的觉,别管我。”

    “你身上还掺着血,我不放心,万一晕在外面怎办?”

    阿信看他裸着上身,刚才动几下有些地方又开始冒血。

    袁三没回话,刚才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把手电筒,这会在前面走着。

    动作太大可能是扯到背上的伤口,偶尔传来一声抽气声。

    看他执意如此,阿信吹灭煤灯,拿了她的外套跟上去。

    袁三出洞口后慢慢走着,阿信知道他是在等她。

    “你非得要这样吗?听我一次不行吗?”

    “你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袁三头也不回带恼怒说。

    “兄……兄弟,兄弟劝你也不听?”阿信有些心虚说。

    “屁的兄弟,哪家的兄弟想睡兄弟?”

    袁三抢过她手里的衣服,电筒塞给她,目光如炬说:

    “我跟你这辈子只能是恋人的关系,兄弟做不了了,你要么就接受我,要么就远离我。”袁三穿上衣服说。

    袁正信仰头看他,袁三一双眸子寒如夜。

    阿信伸手去拉他,他甩开抿唇就走。

    这会他们已经回到村里,袁三去他爷爷家拿单车,准备要出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