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有人就走了。

    “你干嘛去?再聊会天啊?家里有什么好玩的!”

    “不聊了,我也回家给我儿子整一个去。”

    母子几个高兴的出游,也不惧别人的目光,苏禾慢慢蹬车,享受着亲子之乐。

    九九:“挖个坑……”

    长生:“埋个土……”

    小鱼儿:“种个小鱼儿长成两三米……”

    九九:“蒸一蒸……”

    长生:“煮一煮……”

    “不能吃鱼。”小鱼儿凶巴巴的大声说。

    “娘~长生他要吃我

    ”你管不管。”

    小鱼儿抓着苏禾的衣服仰头气说。

    “不吃鱼,谁要是吃鱼我打谁的屁屁。”苏禾哄他。

    “九九也要吃我。”小鱼儿不依不饶。

    “也打。”苏禾应承。

    “哼。”九九大声哼他。

    “娘,她哼我!你的乖乖她哼我。”有人给他撑腰,小鱼儿更激动了。

    “这我管不了,你‘哼回去吧。”苏禾说。

    这样的纠纷苏禾向来不插手,两姐弟都是不服输的性子,九九又有意逗他。

    姐弟俩哼到县里,直到九九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酷帅的警服,身形修长扎眼,冷厉的脸庞是苏禾鲜少见过的样子。

    满脸疲惫,眼眸锐利,精神还算好,在一群公安和犯人中他最显眼。

    苏禾垂眸低笑,换了个身份看上去人更凶了,这男人真是做什么像什么啊!

    九九怔怔指过去,“那是咱爹?”

    长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坚定的语气带着崇拜,说:

    “是咱爹,我还没见过我爹这个样子,好帅气!”

    长生带着敬畏两眼放光。

    “爹是什么东西?”小鱼儿撇过头问。

    母子三人都沉默了。

    才两个月不见你爹,你问爹是什么东西?

    小心他回来抽你哦。

    “爹是能打你的东西,你再叨叨两句他就打你,把你打成死鱼。”九九咬牙切齿说。

    我爹是你能胡说的?

    九九转头瞪他。

    “那我不要爹了。”

    苏禾听出来了,爹没忘,是生气了呢!

    袁衡不在后,苏禾经常拿着家里的照片跟小鱼儿说这是他爹,就是怕他忘了。

    这会没忘倒是生气了。

    “娘,我们过去找爹。”不想跟个小孩计较,九九抓苏禾的衣服着急说。

    苏禾看他们都穿着制服,这么高调的在街上抓捕犯人,想来是在收尾呢!

    “不去了。”

    苏禾说:“你爹在忙呢!

    忙完了他会回家的,那里不是小孩去的地方,我们回家等他。”

    而且那些是人贩子,苏禾怕带九九过去刺激她想起前世的事,不再多想。

    她蹬着车打个铃就走。

    九九偶尔梦见前世零碎的记忆,是她和袁衡都不想看到的事,所以还是尽量避开吧!

    “他忙什么?连家都不回!”小鱼儿探头去看。

    “忙着抓坏人,守护像你这样大的小萝卜头,让他们有家可以回,也有人疼。”

    小鱼儿懵懂往后看。

    苏禾刚一走,袁衡猛地抬头,一双敏锐厉色的眸子野兽般扫向人群里。

    “袁队?”

    他旁边的公安慌张问,“是不是有人隐在人群里?”

    不怪他这么问,实在是这群人狡猾得很,本来前两天就应该收网了,愣是拖了几天,还让他们跑了几个人。

    “无事。”

    袁衡摇头,他旁边的公安松了口气。

    历时两个月的跟踪、查探、抓捕,今天终于结束了。

    虽然出了点意外,但眼前这个人功不可没。

    袁衡看向卧在地下的十几个人,冷凝着脸说:“把他们全部带回队里。”

    “剩下的人轮班巡逻,跑掉的那三个人应该还在县里,那群人手里有枪,找到人不要轻举妄动,回来通知我。”

    “是。”众人应道。

    “剩下的人逃去哪里,你有没有头绪?”高聪上前问袁衡。

    “窝都捣了,他们没出县城,最大的可能是去人少的地方躲我们,今天过后县里跑了几个人贩子的事就传开。

    群众都会提高警惕,也会互相戒备,叫我们的人偷偷的搜,别把他们逼急了。

    他们手里有家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们是一群没人性的畜生。”

    经过这一个月的了解,高聪也知道袁衡恨这些人贩子恨到骨子里。

    别的公安顶多骂骂两句,袁衡不一样,那些人败子他都是往死折磨。

    落到他手里,他也不问你上下家是谁,往死里打一顿再说,审人的手段更是可怕,让人脊背发凉退避三舍。

    他们局长劝过,袁衡也有他自己的说法,‘这是我行事的风格’,您多包涵吧。

    好拽,下手又干脆利落,连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局长都在背后对他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