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子袁衡找了很久,都是按你的喜好去装修,卖了可惜,不然就先空着?”

    苏禾拿棉签给他上药,想了想说:

    “房子要卖,我不处理袁衡回来了他也会处理。

    但是里面不能再住人,免得人家要背我们的锅。

    多转几次手,只要那些人知道房子换了主人,就不会盯着房子看。”

    “我知道了!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连袁衡也退让几分!”

    真不是袁三吹,经营了几年县里、市里,他们现在也能说上两句话。

    但苏禾今天还特意过来叮嘱他把房子处理了,明显也是忌惮他们。

    “还不确定这群人上面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多个心眼总没错,房子我们不缺,以后再买就是。”

    苏禾给他上完了药,又叮嘱他,“暂时不能碰水,洗澡用毛巾擦吧!

    等伤口结了疤再洗,这段时间吃清淡点,免得伤口恢复慢。”

    苏禾在一旁收拾药,袁世忠在袁三身边抬头问她。

    “那如果那些人背景大,袁衡又是个小老百姓,事后保不齐有人要报复。

    他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缩着吧!”

    其实袁衡一直待在村里这些兄弟没一个人认同,但是谁也劝不了他。

    他们也想指着苏禾劝一劝,劝袁衡出来干点实事。

    一个队长屈才了不说,鸡毛倒灶的事也不少。

    他们都想不通以前袁衡最讨厌的做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做的乐此不彼。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管。

    “他已经打电话给大伯了,大哥那里也能帮上他。

    而且他有能力脱身,我们做好不让后院失火就行。”苏禾说。

    说到后院失火,袁三和袁正忠面面相觑。

    苏禾转身,他们都不说话,就问道:“是不是生意上有什么难处?”

    “你也知道今年是灾年,我们的货不好进,近来县里来了一群人。

    他们手里的东西可不少,有细粮、精粮、布匹、生活用品、煤炭等等,这些人私下办了几场拍卖。

    一车厢的东西盲拍,有亏有赚,价高者得。

    也给我们发了邀请函,我们去过几次始终不敢下手。”袁三说。

    袁世忠接过话,说:“他们的东西不是五五开,全凭运气。

    十个车厢里也才有两三个物超所值,剩下的拍下来亏得你掉裤子。

    但是如果你拍下了那个物超所值的车厢。

    那个车厢里东西的价值超过了你的本钱十几倍。

    那就相当于你用一批进货的钱,赚了你一年的钱。”

    “你也知道临近过年,物价也会上升,虽然说现在是灾年,但是也会有人买。

    像布匹、煤炭,过年也都想吃点好吃的吧!

    县里的人有工作,他们那些人可不缺钱。”袁正忠说。

    第299章 洗钱

    “县里我们货还剩多少?”苏禾坐下来问他们。

    袁衡出去后有跟袁三他们交代过,生意上有不懂的就去问苏禾。

    他们做了几年生意,好些地方也不明白。

    之前袁衡不在他们自己就慢慢摸索,磕磕碰碰也总算过来了,没出什么大的差错。

    只是这一次迷茫中又带着一股子冲动的劲儿,他们俩都想做。

    原因是看到有人一夜之间暴富,也是心痒痒。

    再者就是他们仓库里囤的东西已经不剩多少了。

    现在全国大部分地区是灾年,根本就没办法进货。

    但是这里面又透着一股子不对劲,两人都没有头绪,今天苏禾在,所以才问她。

    袁衡出去之前都这么交代了,想来苏禾不止会治病,生意上的事情也懂的吧。

    “不剩多少了,最多再卖一个月东西也快清完了,所以我们才想去那个拍卖场。”袁三说。

    “你们是不是都想做?”苏禾问道。

    袁世忠给苏禾倒了一杯茶,说:

    “我跟袁三确实都想做,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这里面是个陷阱。

    但是我们也看不懂里面的门道,我们也找了袁衡几次,连他影也没见着!”

    苏禾没喝茶,转着杯子笑笑,听他们说了事情的全部,也知道这是个什么事了。

    她之前就是个商人,虽然有很多事情都记不住了

    但是袁衡又开始经商后,以前帮时冠清处理生意的事情,又开始慢慢涌上心头。

    她虽然比不上袁衡,但这点事情还是看得明白的。

    “这次的拍卖会浅了说是一场赌博,赌赢了就暴富。

    村里的太公经常赌象棋你们知道吧!”苏禾抬头笑问。

    袁世忠垂头思忖。

    袁三想了想说:“一群老头子天天没事就在皂角树下玩,输不起就玩赖,有时还大打出手。

    可是第二天第三天,还聚在一块玩,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