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玻璃全碎了,车身大部分走凹进去,车头!车头也不太好,反正除了轮子,这车上上下下都不太行了!

    都要重新换了。

    袁衡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现在的车可不是人人都有的,韦局长这车也是他立过战功才换来的这么一辆。

    早知道他刚才轻点开,让车少受些伤,说不定以后还能开开呢!

    袁衡走上去,韦国安也不看他,满眼都是车子。

    “您还好吧!”袁衡安慰道:“车坏了可以修,您这身上的伤也找个地包扎一下吧!

    局里人来人往,吓到群众人民就不好了,满脸是血,怪吓人的。”

    “你是不是专门来气我的。”韦国安胸口起伏,恼火看袁衡,说:

    “叫你开慢点开慢点,你偏不听!好好的一辆车,有来无回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车,我昨晚才洗过!

    烂成这样了还怎么修?”他很是心疼。”

    “开慢点到市里我们就没命了,刚才十几个人蒙着面追赶砸车,可都是在你管辖的范围,你就没什么可说的?袁衡退开几步问他。

    “我能说什么?要是让我查到他们是哪里的人,老子一枪毙了他,他奶奶的,青天白日就敢打公家人。”

    “应该是武利镇的人,你顺着这个方向去查吧!”

    袁衡说:“不过应该查不到什么东西了,那些人蒙着面应该是别人请来拖住我们。

    想救大鱼的。”

    “你怎么知道是哪个镇的。”韦国安站起来问袁衡。

    “口音啊!南市每个镇的口音都不一样,你不是本地人可能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听口音就听出来了。”

    袁衡看韦国安满脸的血也确实吓人,但好在这些都是皮外伤。

    刚才他开车分不出神来,韦国安替他挡了几下那些掷过来的石头。

    “他奶奶,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去叫高聪去查。”

    “您不回去啊?”袁衡问。

    “你什么时候审大鱼?我留下来学习学习!”

    袁衡摇头,“我手段有些残忍,怕您接受不了。”

    “有多残忍?”韦国安好奇道:“还能比你打人残忍?”

    一个是身体上的折磨,一个是心理上的,不一样。

    以前打人才是最常见的审犯人,让你分毫未伤还能撬开你的嘴才最可怕。

    这里边门道也不少,过程嘛,不言而喻吧。

    “明天你就知。”

    袁衡对他笑说:“我现在回去睡一觉,你如果明天也想知道我怎么审。

    那我建议你今晚早点睡,免得你明天精神不济,熬不住,毕竟年龄也不小了。”

    袁衡说罢挥挥手就走。

    韦国安听到袁衡那句‘年龄不小’气得跳脚。

    他才不老,他一个中年男人,还熬不过一个臭小子?

    第302章 我们的钱干净吗?

    韦国安对着袁衡的背影啐他一口,满脸血迹很不服气,显得整个人狰狞得可怕。

    袁衡回家市里的院子澡都没洗,给身上的伤口上了点药,倒头就睡。

    日落时分袁正忠拍打着大门,无人应,再拍两下,还是无人应,左右看几眼没人。

    后退几步助跑、跳跃、上墙再往下跳,眨眼间,一个大活人进了院子里边。

    他不知道袁衡在哪个房间,一边叫一边找。

    袁衡此时已经被吵醒,他烦躁的用被子盖过头,试图隔绝那个呱噪的声音。

    多久没收拾过袁正忠了?

    袁衡在认真地想。

    外面的袁正忠始终都记得袁衡有起床气的事,时刻保持最高警惕。

    所以当袁衡拿个凳子丢出来的时候他立时就接住了。

    袁衡站在门边,倚在墙上双手抱胸,脸色乌云密布,说:

    “打你之前我让你先说一句话,不解释清楚为什么来吵我等会叫你好看。”

    袁正忠远远的看袁衡,打,他肯定是打不过袁衡的。

    以前袁衡练武的时候他掏鸟蛋,袁衡去外面混的时候他还在掏鸟蛋。

    别说他了,袁三他们没一个打得过他,袁衡自从当过公安,身板更硬实了。

    以前在村里他们还勉勉强强能和袁衡扳个手腕,现在只有被碾压的份。

    安全起见,他退到大门口,事情不对劲还能逃。

    只让他说一句,袁正忠想了想,想到苏禾,就说:“刚才嫂子来找我们了。”

    果然,袁衡立刻把手放下,站直了问,“她找你做什么?她还没回家吗?”

    袁世忠松了口气,不管什么事,先提嫂子准没错,这是他们这几年总结出来的道理。

    危机解除,他走上前把早上的事情一一说了。

    期间袁衡也只回了一句,“房子的事情听阿禾的。”

    “那洗钱呢?”袁世忠问袁衡。

    既然醒了身上几天没洗臭到不行,袁衡指挥袁世忠把水提到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