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袁世忠也不是傻的,袁衡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再不懂怕是要挨踹几脚了。

    他狗腿的挨在袁衡旁边坐下,带点不解问。

    “我们村种的红糖能卖钱,你是想让我们通过这个发家致富?

    可甘蔗种了几年,到现在成果不大,这事能成吗?

    前两年因为经验各方面不足,甘蔗种得细,品质也不好,缺乏经验熬不好红糖。

    做出来的红糖又苦又涩,还带焦味,别说卖了,这就喝不了!”

    “你也说了经验不足,这么大规模的熬煮红糖,开始难免会做得不好。

    多来几次上手了就好,前面做了几次,现在也总结出了经验,这都不是事。

    今年种的甘蔗比往年要好一点,熬出来的红糖应该也不会差。”袁衡不以为然说。

    “这玩意儿对身体好,也好卖,在黑市价很高,我们卖一部分给供销社,自己留一部分卖吧!”

    想通放松下来后,袁世忠商人本性就露了出来,他靠近袁衡笑嘻嘻说。

    袁衡推开他,闭眼喝斥道:“没事了你就滚蛋。

    甜姐在家里快生了你乱跑什么!别烦我,几天没睡了!明天还要接着忙。”

    知道袁衡也不容易,但他忍不住靠上去叨逼。

    “我以后再也不在你背后笑你是水蛭了,真的!

    你比我们有想法,想得也长远,我们其实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利益。

    你不一样,你见过世面,格局比我们要大得多。”袁世忠眼冒星星,崇拜说。

    “什么意思?”袁衡睁开眼问他,“什么水蛭?”

    “你不知道吗?”

    袁世忠把凳子拉近袁衡,同仇敌忾,愤愤说:

    “袁世海他们在你背后笑你,说你就看嫂子的眼神就像水蛭一样。

    只要目光沾上了嫂子,拔都拔不下来,那股子占有欲仿佛能把嫂子身上的血吸干啃食了为止。

    所以他们在你背后笑你是水蛭,还说你一天不把嫂子挂在嘴边一天就不舒服。

    他们还说只要嫂子一出现,你就像水蛭看见了活人,把在上面扯都扯不下来。”

    袁衡是累了,但他反应也不慢,这群人狗胆包天。

    敢把他和这么恶心的玩意拿来比较!当下一脚就往袁世忠身上踹。

    袁世忠冷不丁挨了一脚在腰上,他猛地站起来后退几步,手上拿着凳子做武器。

    袁衡勃怒道:“他们说的?我还不信了,他们在背后说我难道你没有份?

    等着,水蛭是吧!过几天我回家了逐个收拾你们。”

    随即又道:“赶紧滚,见你们就烦,一群大老爷们天天比村里的太婆还八卦,真是闲出屁来了。”

    “又不是我说的!”

    袁世忠捂着发疼的腰说:“是袁世飞先说的。”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

    袁衡回房间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太久没人收拾皮又痒了。

    回去再找他们算账,连他也敢编排,他是想黏着阿禾,却不想让人调侃。

    可就算他们日夜待在一起,只要分开一会,看见阿禾,他的目光就忍不住看向她,这个他也控制不了!

    袁衡回到床上裹上就睡,鼻息间全是阿禾身上的药香味,心安,人也沉沉的睡了。

    至于外面的人,等下他自然会走,袁衡就不相信老婆都要临产了他放心在外面过夜。

    袁世忠挨了一脚当然不服气,凭什么他挨了打,袁衡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他在院子里报了一串名字,心里舒服了点才爬墙走。

    要挨打就大家一起,谁让他们都是好兄弟!

    好兄弟有八卦一起讲,有打一起挨,名字报完一个不剩袁世忠心里才好受点。

    现在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公车,今晚半夜就能回到村里。

    甜姐母子俩在家他确实是不放心的,况且她快生了,留她在家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

    再没有人吵,袁衡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刚醒过来饥肠辘辘,他也不着急去上班。

    钻进一个偏僻的街道里,敲开了一家正在营业的饭馆。

    两菜一汤,三碗米饭,吓得老板娘打趣他是不是饕餮。

    “好久没好好吃饭了!”

    袁衡笑着解释,也暗道,接下来这几天也没办法吃饭,可不得多吃点吗!

    从饭馆出来后他背着手径直回局里,慢慢走着。

    局里审讯室里的人脸上却乌云密布。

    “这他娘嘴够硬的!”

    于国纲看着浑身上下都是伤的大鱼,气笑了说:

    “我们审了一夜,他愣是一个字也不吐出来,真他娘……”

    “真他娘想一枪毙了他。”

    韦国安接口愤愤说:“我很少见过嘴这么硬的,卸了他两条胳膊用了一夜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