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也聊完了。

    袁衡对爷爷奶奶就没有不能说的,都讲完了这些天的事情才去找苏禾。

    苏禾这会在睡午觉,才刚睡着,袁衡狠心捏醒了她。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我是想吃吃不了,你呢?”

    “想你就吃不下了。”苏禾睁开眼带困意说。

    “骗子。”袁衡轻捏她的脸颊,旋即,抵着苏禾的额头说:“我也好想你。”

    房间里再无人说话,两人搂着睡了个午觉。

    途中小鱼儿也想进房间掺一脚,李蓉揪着他的耳朵,抱起他丢给袁文通,气笑说:

    “怎么哪哪都有你,没见哥哥姐姐都躲了出去。”

    她又斥责袁文通,“跟你一个鬼样,一点眼力见也没有,把他带走,远远的,我烦这只小猴子。”

    “我家曾孙孙长得贼头贼脑,怎么就不讨你喜欢呢!我就很喜欢。”

    袁文通抱小鱼儿,把他举高高说:“曾祖带你去玩,我们去池塘边玩。”

    “今天你别光顾着下棋,看好了他,别让他离了你的眼,这个臭小子坏着呢!

    一天不生事端就不安心,前几天偷了阿禾的银针,拿去扎别人。

    几个人围着他胖凑了一顿,你没看到他的脸还肿着呢吗!”李蓉叹气说。

    袁文通拉近一看,肉嘟嘟的脸,“不是胖的吗?”他转头问。

    李蓉白眼一翻,“总之你看好了他,别让他生事,反正这小猴子一下没人看都不行!

    当初曼娘取个名字叫小鱼儿,跟他一点也不衬,小猴子还差不多!皮上天了都。”

    小鱼儿不知听没听懂,在他曾祖怀里哈哈大笑。

    李蓉点他一下,说完话就走开了。

    曾孙是什么样的袁文通不知道吗?男孩子皮点在他看来很正常。

    但是在李蓉眼里,曾孙孙拉的屎袁文通也觉得是香的。

    这会是农闲时节,天气好,大家各有帮派,都聚在一块玩。

    袁文通带着小鱼儿来到池塘边上,手沾上象棋,不大会就忘了还有个曾孙孙。

    没人拘着他,小鱼儿拿着根棍子,自己颠颠的跑去玩。

    在村里招猫逗狗,看见了鹅还敢比划几下。

    他走过田梗,来到平时九九她们割猪草的河边,没找到姐姐又往回走。

    走着走着又不高兴了,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泼妇般骂人,手里的棍就往空中打。

    软软的棍子,被他抽得呼呼地响。

    “臭九九,臭长生,去玩也不带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哼,哼,哼……”

    袁文通看到他走远时也跟在他后面,这会看见他这样也是笑得不行。

    上前提起他说:“曾祖带你去骑牛,我们不跟臭姐姐玩,也不跟臭哥哥玩。”

    “不跟他们好了。”小鱼儿气呼呼嘟嘴说。

    可人还没走到牛棚,小鱼儿就在他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袁文通没办法,绕了大半个村子把小鱼儿送回去。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苏禾推着自行车出来,身后跟着袁珊,他问道:

    “这是送珊珊上学去了。”

    “嗯。“

    苏禾看到小鱼儿睡了就说:“不要抱他去我们房间。

    袁衡好多天没好好睡觉了,小鱼儿去他就睡不着了,您把他抱回自己房间吧!”

    袁文通怔怔的看苏禾她们的背影,喃喃道:

    “哪有一个做父母亲嫌弃孩子的,我家小鱼儿那么好,没人疼我来疼。”

    抱回房间后他自己也累了,爷俩美滋滋的靠在一起,画面一时很美好、有爱。

    半个小时后袁文通蹙着眉从房间里出来。

    李蓉在外头洗今晚要用到的碗筷,看到了他。

    袁文通关上如雷贯耳的房门,他道:

    “阿禾有没有给小鱼儿看过!一个两岁的孩子这样打鼾,正常吗!”

    “阿禾说小鱼儿只是累了才这样,每天上窜下跳,劲都使不完似的,呼声大也正常。

    但是我觉得可能是遗传你的,因为你以前也这样。”

    “胡说。”

    袁文通气说:“我才不是这样。”又道:“他一个小人天天就玩,累什么!

    我们天天干农活,农忙时累到手都抬不起来,也没见像他这样!”

    “所以我才说可能是遗传你的啊!”李蓉笑说。

    “不可能。”袁文通仰首否认。

    袁文通上去抢了她手里的东西,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忙?儿子儿媳这么多,都叫他们过一起帮忙。”

    “我已经叫了,今晚几桌人我一个人哪忙得过来,这会不是还早呢吗!

    他们一会才过来。”李蓉笑说。

    “阿禾送珊珊出去了?”

    “嗯,我抱小鱼儿回来时就看到她们出去了,自从珊珊上了初中,哪次不是苏禾送她去,你先去坐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