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08岁了,是不是比你大?”袁有惇笑问他。

    同时也在想,明安这个臭小子以前最听话,他们那些个兄弟属他心事最重。

    却不曾想现在老糊涂了还知道护着嫡脉的人,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傻小子。

    可惜现在老糊涂了。

    “哎呦!那是比我大上不少,那就不能叫老弟了!”明安又看袁衡。

    袁衡回道:“您今年93,他比您可大太多了。”

    袁衡心想,差着辈呢!

    “可不是。”明安说。

    “应该叫老大哥。”

    袁衡一口茶水猝不及防喷了出来,旋即咳了好几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明安关心道。

    “小老弟倒是挺关心他。”袁有惇敛笑说。

    “嫡脉就他一个,我不关心他我关心谁。”明安顿了顿,“难道你不关心他?”

    “……我关心。”袁有惇顺着他的话说。

    “那不就行了。”

    明安松了口气,但凡谁不在意袁衡的,明安也不会和他玩。

    道不同,当然是玩不到一块去了,明安现下笑了,同一条道的人大家都是兄弟。

    被俩老祖同时关心袁衡觉得有点吃不消,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他站起来说:

    “我去上工了。”

    “哎呀,我的鸭子,再不过去又要丢几个了!!!”

    明安拿着拐杖站起来,刚想走,就又问还坐着的人。

    “老大哥你不用上工?”

    “我人老了,干不动了!”

    明安理解的点头,又带了点不确定问袁衡。

    “我还能再干几年吗?”

    “能。”袁衡说。

    “行,那我再干几年再退休,到时候天天来找老大哥喝茶聊天。”明安笑说。

    袁有惇笑了,等出了这个门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大哥,我都算你厉害。

    “行啊!”他说。

    门外,袁衡跟着太公一起走,太公还感慨说:

    “老大哥比我大这么多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刚才忘记问他怎么保养的了!”

    “这个我知道,等会下了工您去我家吃饭,我同您说。”袁衡哄他。

    有惇天祖人虽然老了但人家天天锻炼,吃的也清淡。

    习武之人也注重保养,所以即便是年纪不小了,人家身体也好着呢!

    “好。”

    说着话明安在手心里做了个记号,边做边说:

    “不用管我,你忙去吧!如果文通小子还打你,你记得来找我,别让他伤着你了。”

    “欵~”袁衡笑说。

    再说另一边。

    袁文通从老师家出来就去了皂角树下,那里这会坐了不少人,都等着看他怎么说呢!

    “怎么样啊?袁衡那个臭小子为什么要把种子藏起来,他现在拿出来了吗?”袁文支问他。

    “你看我刚才从哪里下来?他现在后台硬的呢!育苗的事过几天再说吧。”袁文通坐下说。

    “这怎么行?再不育苗就晚了!”袁文平说。

    “就是啊大哥,你有没有好好跟袁衡说啊!

    刚才你不应该追着他打的,让他没了脸他拿出来才怪。”袁文章不忘谴责他。

    袁文通白他一眼,“老师也同意了袁衡的决定,还说你们要是谁有意见就去找他。

    他给你们解释。”

    明字辈的人从袁文通出现,就猜出了有惇爷爷要给袁衡撑腰,是以都不说话。

    对那位他们其实也是怵的,他教他们练功时可比教文字辈的人狠多了。

    所以至今虽然年纪也不小了,但他们也都怕这位老师。

    刚才听人说袁衡往他那去,他们也都知道种子的事情今天大概不会有结果了。

    只是如果他同意了袁衡胡闹,那就不用担心什么,毕竟就算是袁衡胡闹,他也不会。

    有他在中间把控,倒也不担心春耕的事,是以他们也都不问了,做个闲人不好吗。

    “……这,这谁敢啊!”袁文章说。

    “不敢就闭嘴吧!”袁文武说:“反正也是晚几天,那就再多等几天好了。”

    话虽这么说,一二队是袁家庄的人,有长辈压着不敢闹事。

    但三队姓张,跟袁衡他们可不是一心的,六叔压不住那些人,都一股脑跑来找袁衡了。

    年轻的人不敢来,年老的来了,袁衡劝了半天没用,叫袁衡给骂回去了。

    是以人家在背后又将姓袁的祖宗十八代提了出来骂。

    在袁衡的有意纵容下现在姓袁的胆子都大,也不受他们这鸟气。

    袁三带着几个人摸黑,趁着夜色昏暗,套麻袋打了几个人,连续忙了几天,这事才好一点。

    他们也收敛了不少。

    “跟袁衡同一个姓真是倒了霉了!”袁三说。

    袁以绍心道,刚才打人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最高兴的人就属你了,下手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