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阿信再努力努力,争取下次是对三胞胎。”前面的袁三笑说。

    “努力个屁。”

    这话叫袁文其听了很是恼火,手里的扁担就往前掷去。

    “什么情况啊!这俩家?”不知情的纳闷道。

    “什么双胞胎三胞胎的,想孩子想疯了吧!”

    “温叔想养孙子我家有啊!匀你一个呗。”一个世字辈的男人大声说。

    “滚蛋,我家从今天开始也有了。”温叔啐他一口。

    “还匀我一个,我们不稀罕你的,我们家自个就有。”

    “怎么就有了!袁三连个老婆的影也没见着啊!”

    年轻的人都不懂,年老的却在笑,大家都笑着看这出戏。

    村里又多一件喜事了。

    都怀孕了,哪怕袁文其再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只要求袁三他们的新房必须要盖在他家的边上。

    对此要求,袁三从了。

    袁三和阿信最终也领证了,只不过还没有摆酒,他们都想等袁衡回来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村里的小伙子一时接受不了阿信的身份,还被自家老婆鄙视了。

    都在想自家男人是不是都瞎了,明明是个女孩,相处这么多年愣是瞧不出来。

    是瞎了吧。

    “便宜袁三这个崽种了!”他们那些兄弟都这么想。

    “以前怎么我们一点苗头也看不出来呢?袁三又是怎么知道的?”个个都好奇着。

    阿信的身份像个深水炸弹,轰隆一下,让平静的村子起了涟漪,而后又恢复宁静。

    在这烈日当头,喜不自胜的日子里曼娘和爹回来了。

    “我小妹妹呢?”

    曼娘跟袁正仁刚下船回到村里,九九看清楚人后第一个朝曼娘奔去,第一句话竟是妹妹。

    曼娘失望又开心。

    “小炽炽当然是跟她爹娘在一起了,哪有父母舍得离开自家的孩子。”曼娘抱起她说。

    “您又说给我偷回来。”九九不依说。

    “偷了,给你偷拍了不少照片。”袁正仁抱着一旁的长生笑说。

    小鱼儿在后面慢慢的走,对这俩人他是不认识的,但不妨碍他想靠近。

    他手里还是拿了根棍子,曼娘想他也是想得不行,咯咯地笑,放下九九就要去抱他,

    小鱼儿惊了。

    他当下拔腿就跑。

    “什么意思啊??”曼娘惊了。

    “小傻子不认识您。”九九替小鱼儿说。

    “您走得太久他忘了您吧!”长生也说。

    一家人回家的路上,身后气喘吁吁的跟着条尾巴,他手里拿着把锄头满头大汗,很是狼狈。

    袁正文眼着曼娘进了家门,才装作不经意般拐了个弯上山。

    袁正仁只轻轻的瞥了他一眼便不作理会,亦不放在心上。

    曼娘他们回来以后还是跟苏禾他们住在一起,开春那场洪水冲走了屋顶。

    后来是袁为山叫人来帮忙修了,今年家里没人帮衬所以只养了几只鸡。

    倒是大队里养了不少猪,九九和长生每天也自己挣一两个工分。

    村里的学校还没着落,姐弟俩天天不是带弟弟,就是这么混着。

    除了袁衡不在外,总之生活都过得很如意。

    临近中秋,离袁衡所说的半年之期将到,苏禾也期待着。

    中秋前一天,苏禾以为袁衡赶不回来时他三更半夜到家了。

    几乎是袁衡在窗外敲暗号时,屋里的苏禾也同时醒了。

    他们之间相处越久,就越有默契,袁衡离开后不久苏禾还莫名其妙像是能感应到他。

    红尘里像是有条绳子绑着,他们一人牵着绳子的一端。

    苏禾想他时另一端的人也抽动着绳子,仿佛也在说,‘我也很想你,安好,勿念。”

    苏禾蓦然睁开眼睛,鞋来不及穿就打开房门。

    门一开看清楚人后苏禾就跳上去,双脚夹着他的腰,摸了摸一脸胡子的人,久久才说:

    “瘦了。”

    “我去了一趟宝岛,才回来。”

    “这是能跟我说的吗?万一他们又找我去喝茶。”苏禾嗫嚅说。

    “不会,这样的事情只一次,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袁衡抱着她进房间,顺手带上门。

    半年没见面,话,自然是不少的,只是眼下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和思念,再装不下其他了。

    “以后一年出一次任务,剩下的时间在家陪你们。”袁衡亲了亲苏禾说。

    什么任务?

    什么部门?

    什么职位?

    这些苏禾通通都没问,苏禾只知道袁衡回来不久后村里来了两个年轻人。

    据说是来下乡的。

    后来连着几年都有人下乡来袁家庄,这些人外人不清楚,但苏禾知道一些,袁衡在培训他们,因为袁衡偶尔会找她拿药。

    都是些让人提高警惕,提高身体本能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