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陈瓶赶紧舒了一口气,他就说嘛,不是所有人都跟敖放一样,是个大猪蹄子的。

    华念被扇了这一巴掌,顿时梨花带雨落泪了,正巧,在场有一个人是闫礼的死对头,本家的少当家本钧。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反正没过多久,本钧就高调的宣布,要取华念为妻,更是大费周章的开始为华念铺路,在娱乐圈里砸进去了不少钱。

    而华念也很为他争气,各种资源接到手软,人气一路上升,结果一年不到就一举有孕,两个人迅速举行婚礼之后,成功为本家诞下嫡长孙。

    而最近刚坐完月子的她又接下一部新的电影,同样是古装历史剧,不过这次,她饰演的,是女一号的角色。

    可以,绝对的人生赢家,这差不多可以说是老天爷的亲生女儿了。陈瓶必须承认,看到这里,他不礼貌的妒忌一下,都有点对不起这位小姐的人生履历了,简直是他知道最成功没有之一的人了。

    不过到了这里,就是欧沫交待的口供了。

    只是欧沫的口供里面,华念和这资料调查出来的,简直判若两人。

    欧沫口里的华念,是一个相当自私甚至在大学的时候,私底下曾经一脚踏几船的女人。她甚至还抢走了欧沫当时很喜欢的一个男生,不过将那个男生身上的利用价值败光了之后,就很快甩了他。

    而关于她成功上位成为本家少奶奶的事情,欧沫则是冷笑的表示,那根本不是什么美好的邂逅之类的。

    那个扑到她的人,根本就是华念自己安排的人,本来她的目标就是市内出了名洁身自好的闫礼,只是当场被扇了一巴掌之后,华念就发现他不好惹,就将枪口对准了闫礼的敌人,直接黏了上去。

    欧沫坦然地表示,她这些都是她私底下让人在华念身上按了窃听器才得来的消息,而她怀孕的法子,和华念怀孕的法子是一模一样的。

    她还表示,华念比她更加狠,她不过是买通了一家黑市医院,和医生说好骗三个女生流产,那个华念,可是直接买通了一家大医院,足足让九个胎儿流掉,才保证她生出来的是男孩而不是女孩。

    看到这里,陈瓶忍不住毛骨悚然起来,他把手里的资料放了下来,靠在自己的办公桌边上,喝了一杯热可可。

    太不对劲了,这个资料里。

    欧沫说的话,他保证这个女人是不敢说谎的了,但是如果真的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她说出来的这些内容,就太骇人听闻了。

    为了让自己怀孕,去欺骗无辜的孕妇堕胎?甚至是不能超过三个月的,一定要在三个月之内的胎儿,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法子?

    而且,他觉得这里面有一点太可疑了。

    假设这个法子有用,那么华念怎么可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法子说出口?这样见不得曝光的法子,她应该会更加小心谨慎才对,怎么会被欧沫这么轻易的得到?

    再联想到,欧沫被巫天师认定为假怀孕这件事,陈瓶心里顿时闪过另外一个念头。

    除非,这个华念,根本就是故意要让欧沫去这么做的,这个法子根本就不是她用过的,而是她设下来的一个陷阱?

    猛地一哆嗦,陈瓶不得不说,这次的事情,真的有点让他毛骨悚然了。

    陈瓶在心里琢磨了许久,忽然注意到了一个重点。

    假设这个华念是个这样聪明而且精于算计的女人,那么关于欧沫怀孕碰瓷敖总的事情,会不会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呢?

    欧沫那个女人的智商很低,否则的话顶着那样一张脸,她也应该能够赚到一点名气了早该。而那个华念却不一样,从她这样精彩的人生履历来看,十之八九,她很有可能,就是操控了欧沫的幕后之人。

    只是欧沫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可能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华念是为了什么要对敖总下手?他们和本钧作为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毕竟他们涉及的方向完全没有重合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这个华念的设计,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陈瓶对这一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这个华念对欧沫这颗棋子这么在意,那倒不如……

    《凤仪》剧组拍摄现场。

    “好!不愧是演技派,这条也过了。”导演一声喊卡,一个肤白貌美仿若十八少女的女人顿时露出一副温柔的表情来,她的目光如同秋水般看着在场的众人,捂着嘴仪态万千地笑道。

    “导演为了让我们拍得快一点啊,真的是天天捂着良心在吹嘘我们,也是不容易啊。”

    她的话音刚落,和她搭戏的男人顿时就露出一个反对的表情来。

    “小念你这就说得不对了,导演说的可没错,你这演技都能带着我走了,确实是很棒。”他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真心实意的,在场的其他人居然也露出同样的表情,深感赞同的点头。

    “行啦,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吃我的嘴软啊?今天我让御膳轩送了点补气的汤水过来,按人头分啊。不过导演和副导你们可不能喝,要多注意身体,我给你们另外点了别的。”导演和副导演顿时感动的表示,那就先休息一会儿,大家趁热喝汤。

    华念矜持地笑着,眉眼弯弯地跨下台来,立即就有一个助理冲过来要扶住她。

    “别啦,不就是花盆底吗,你看看我现在,都已经穿习惯了。”华念躲过她伸过来的手,言笑娇艳轻轻挽起了一点点她的裙摆,露出脚下的鞋子,自在的在剧组里走了几下,证明她的说辞。

    “华念可真的是敬业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娇气的女演员,又温柔人也大气,又会说话,天啊,我真的是她的铁粉了!”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忍不住拽着身边的另一个女生说道。

    “就是说啊!演技还超好的,这双花盆底那些演妃子的,尤其是那个什么琳娜,到现在也还站不稳,看看人家华念,还跟跑起来,难怪人家能这么火呢。”

    旁边的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听了一耳朵,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关键是什么你们知道吧?我之前不小心听到华念让她的助理去御膳轩订汤,她居然记得我们上一次喝过之后说的口味!我的天啊,真的是超级有心的,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么不耍大牌,还这么贴心的女演员!”

    两个女性工作人员一听,顿时被感动到了,“天啊真的吗?我们就知道她肯定不是装出来的!她真的超有气质,特别像这部戏里的女主角一样,又善良又温柔,而且又特别出色,真的好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啊。”

    踩着花盆底一路走到自己的专用休息座位上,华念自然地轻轻脱下了鞋子递给助理,声音不算小的交代她,“小声点啊,别弄脏弄坏了鞋子,这样会给服装组带来麻烦的。”

    大家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到了她对服装组的贴心上,助理更是猛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华念温柔地笑着露出一副完美的笑意,随手拿过放在桌面上的汤碗,端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才优雅又斯文的喝了起来。

    这不,花一点小钱,再甜言蜜语几句,她的人设不仅巩固了,还能光明正大的休息喝着她想喝的东西,这鞋子嘛,也可以等一下再穿了。

    毕竟要是穿得太久了,对她的身体造成的负担还是蛮重的,也会影响她完美的脚型,适当的安排放松的时间,才是真理啊。

    慢悠悠地拖延着时间用完这一碗汤水,华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滋补的药膳带得柔和了一些,双脚的感觉也变得舒服多了,这才又第一个站起来,让助理把鞋子拿过来让她穿上,准备继续勤奋的拍戏。

    休息和开拍都应该自己主动掌握在手里,这样才能保证她的身体既不会出问题,又不影响戏的进度,聪明人,就应该做聪明事。

    剧组里果不其然又响起一片暗暗的赞赏声,感觉到无数的崇拜眼神向自己投来,华念脸上挂着的笑容更加完美了。

    果然啊,这个世界,就是围绕着她而旋转的。

    巫黔和时谦回到了事务所,梁夕正抱着时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睡觉。

    一看到两个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睛先是一亮,然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时幸,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房间里的摇摇床上,这才蹦蹦跳跳地出来,看着时谦好奇地问道。

    “时叔叔这次去干了什么大事吗?”他还记得巫黔他们和他说过的,那个叫做诀阳子前辈的人,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在国家都相当的出名,都是做些为国为民的大事的。

    所以他就认为,时谦跟着那位大人物出去,一定也是干了什么大事的。

    “小鬼,好奇心这么重,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吗?”时谦揉着他的头发摁着人的脑袋旋转了几遍,才撒开手,开始了日常怼梁夕的节奏。

    巫黔在旁边似笑非笑,这次他帮梁夕,“我也挺想知道的,为什么你最后是和这群人回来了。”

    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明显对时谦有意思的女人。

    时谦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安分守己的按着巫黔坐了下来,反正现在没有外人在了,有些事情就能说了。

    “我这次去,纯粹就是帮个忙,所以才能这么快回来,但是那群和我一起回来的人,我觉得他们不是为了调查命案这么简单。”

    现在都是自己人了,时谦也不再是之前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了,开始一点一点和巫黔说起他的观察来。

    首先是那一位叫做睿老的人。

    “那个老头的实力是最好的,虽然比不过我,但是我有一种感觉,他身上藏着什么大杀器,如果他使出来我没有防备的话,也有可能会受伤。”所以他在路上才会挑挑拣拣似的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省得惹怒那个叫做睿老的老头。

    “你说他?”巫黔仔细回忆了一下,因为当时时谦在场,他的天眼就没有开启,所以完全是凭借自己的感知,他也能感觉到那个睿老身上的威胁,但是他原本还以为,这是因为那个老头实力比他强的原因。

    “能感觉到大概是什么吗?”巫黔有点担心地问,按照那些人的说法,他们接下来估计要和时谦暂时成为同事了,放着这么一颗□□在时谦的身边,他很难放下心来。

    时谦看得出他的担心,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面顿时多了几分得意,薄薄的嘴唇凑了过来,轻轻落在巫黔的唇上,不过因为梁夕在场,他也没有深入,只是一触即发,算是表达出他内心的喜悦。

    “阿黔放心,我既然已经感觉到了,只要做好防备,他伤不到我的。”

    嘴唇上的触感轻如鸿毛一般,但是却像是同时有羽毛在他的心头上轻轻刮了刮,巫黔心跳微微加速起来,勾了勾唇,“那就最好了。”

    时谦握住他的手把玩,继续说下去。

    “剩下几个人,分明是大明、大宝、大鹏,还有一个老头他们都没喊过,我也不知道叫什么。”而其中,按照他对这些人的观察,这几个人的关系也很微妙。

    虽然他们自己介绍的时候,都说是一个部门的上下级而已,但是时谦却能够看得出来,他们对着睿老的态度,却有点像是对着家中厉害的长辈一样。

    而这其中,他们几个互相之间的感情也很不好。那个叫做大宝的大概是睿老跟前的得意人,冲锋陷阵都是他在最前面。

    而那个叫大鹏的,则是看起来定义为一个打手,不过他做事比较贴心,一路上安排得妥妥当当,是个实际行动上的好手。

    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则是像个哑巴一样,每天跟着睿老身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而那个叫做大明的,则是更加奇怪了。他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睿老却经常让他跟在本钏的身后跑腿,比如说巫黔他们见过那一次就是。

    本钏平时一有个什么不如意就喜欢乱跑的习惯估计也是因此而来。

    “那个叫做大明的,我觉得他实力其实是那几个人里除了睿老之外最高的,但是估计他的身份背景很差,所以被人当成牛马一样使唤。”时谦另一只手把他专用的抱枕给勾了过来,和巫黔细细分析。

    那算是什么?莫不是出自一脉?毕竟大鹏、大明、大宝,感觉就像是亲人一样。但是时谦这么说,如果是出自一脉,那个大明这样的天赋,为什么又得不到尊重呢?

    巫黔想来想去感觉到很难理解。

    “至于那个叫做本钏的……”时谦一提起这个名字,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来。

    有件事情他不想和巫黔说,因为太过于恶心了。

    那个本钏在中途的时候,曾经十分下/.贱地露出身体试图勾引自己。只不过当时他反应很快立马就离开了。

    “她对你有意思。”巫黔直言道,他就算是个瞎子,那个女人说话的口气那么酸,他也能听得出来。

    “她自称是一个高级天师,说是过来接任队长的职位的,不过她貌似和帝都那边没有关系,她是市里这边的人。”时谦脑子里转着从那些人嘴里听出来的细节,一点一点地和巫黔说道。

    “她是本地人?”巫黔眼睛微微放大,嘴巴也有些合不上,那个女人看起来趾高气昂的,他还以为是帝都那边什么名门望族的贵女呢!没想到啊,她居然是唯一一个出身本地的人?

    难怪她会被调派回到这边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十有八九,她说自己是被调派出来做队长的话,应该不是假的。

    “嗯。”时谦一想到这个就有点头疼,撒娇一般冲着巫黔伸出双手,巫黔了然地看着他,很配合地把人整个搂进了怀里,像是抱着一只两米左右的熊宝宝,特别的有存在感。

    “她嘴巴最大,我不少事情就是从她嘴里听出来的。”时谦果断埋胸走一波,鼻子在巫黔结实的胸肌上蹭来蹭去,忍不住悄悄用牙齿叼住了巫黔的领子,微微拉下一点,舌尖迅速在上面轻轻一舔。

    “啪。”一记重创无情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梁夕看到这里,已经感觉自己快要超过太阳光的量度了,默默站起身来,“我去洗一点水果来吃。”

    说完撒丫子立马跑开了,捂着嘴也挡不住他嘴里泄出来的偷笑。

    时谦僵硬着身子,从他恋恋不舍的胸大肌里抬起头,一脸指控地看着巫黔的下巴,“阿黔,你变了,你居然在小夕面前对我动手动脚!”说着还忍不住有点委屈巴巴的,嘤,阿黔居然打他的屁屁!他感觉到他已经在慢慢失宠了!

    “手滑。”巫黔举起一只手用两个字无言地证明它的清白,还有小孩在场呢,这家伙就敢乱来,不打他打谁?

    “哼,我不说了,我生气了。”时谦更加委屈了,他都出门好几天了,阿黔一点儿也不想他,还打他!宝宝好委屈!

    胸大肌上面措不及防被埋进来一张脸,巫黔感觉到时谦幼稚的在他的胸肌上面蹭来蹭去,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时三岁吗?嗯?”像个孩子一样刷存在感不说,还专门在他胸肌上蹭,简直跟一个要吃奶要哄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那你就当我是个宝宝吧。”时谦干脆不要脸的把自己又往巫黔身上蹭了蹭,跟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巫黔的身体里似的。

    “行吧时宝宝,那给你一个亲亲,你能继续好好地说事吗?”巫黔被他逗笑了,眉眼里都泛着温柔,低下头来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梁,一点一点从时谦的眼睛开始吻下去,腻人的气息和时谦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一个比一个还要甜的亲吻落在时谦的脸颊上,顿时让刚才还在委屈的时宝宝顿时忘光了他所有的委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来的甜蜜笑容,几乎能够迷倒众生了。

    ……啧,冷冷的狗粮胡乱地往嘴里塞。

    站在厨房门口正打算走出来的梁夕看着这一幕,默默地又缩了回去,干脆在厨房里坐了下来,慢慢地享用起他刚洗好的水果来。

    反正那两个人应该糖分过剩了,这么好吃的水果,还是不要辜负它的美味,让自己来消灭它们吧!

    哄好了只有三岁的时宝宝,巫黔总算是听到了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