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欠苏翰的,她自认为已经还清了。

    可那男人似乎不想放过自己,她犯愁了,眼下如何是好。

    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迎面走来的两名狱卒道:“那老东西怎么突然发高热了?不会是得了疫病吧?真是倒霉,派咱们去送东西。”

    “我看十有八九,近来天牢因为疫病死了很多人。”

    “快走快走。”

    “两位大哥,你们方才说的是谁啊?”

    “楚家那位啊。”

    两位狱卒突然道:“我突然肚子痛,能麻烦你给帮忙送去吗?”他说着把手中的被褥和药递了过去。

    楚凌被动接过,其中一名狱卒道:“甲号,老夫你了。”

    楚凌拿着东西转身进去了,方才听他们说,父亲发高热了,怎么会这样?她想着脚步不知不觉加快了许多。

    楚凌抱着被褥和药物直奔甲字号,就在她甲字号的转角处,她的手臂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她来不及反应已经落入一个人怀抱,手中的东西落地。

    借着这股力道,那人抱着她一闪,闪进了一间暗室,他脚一踢,门被用力关上了,楚凌挣扎开来,这才发现原来苏翰。

    “怎么是你?你不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本官不走,怎么引你出来?”

    楚凌别过头不看他,苏翰大手把她的头板正,让她对上自己的双眼:“楚凌,你现在翅膀硬了?要甩开本官了?”

    “我们已经两清了,不是吗?”

    苏翰两手抬高,把楚凌困在胸前,头慢慢靠近楚凌:“谁告诉你两清了?”苏翰的双眸就快要喷出火。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甩开本官吗?”

    “苏翰,你不是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为何要对我纠缠不清?”

    “我要你做本官的女人,永远。”

    三年前他放手让她嫁给了张霍,他已经后悔不已,他恨自己当时为何没有抢过来,让她平白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如今,他断然不会再放手。

    “不可能。”楚凌斩钉截铁道。

    有了张霍的前车之鉴,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再跳入另一个火坑,在她看来,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若本官强行要呢?”

    “你这样和张霍有什么区别?”

    苏翰眸光一暗,但还是狠下了心道:“随你怎么想,本官给时间你考虑,十天后给本官答复。”

    “你变了?”楚凌道

    她突然回想初认识他的时候,他似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彬彬有礼,怎的三年不见,竟变成了这副模样。

    苏翰冷笑:“是。”

    “人不是一成不变的,不是吗?”

    三年前,他爱而不得,三年后,他还是爱而不得,他当然变了。

    只要能留她在身边,强求又如何?

    他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他一次,他已经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

    那三年他调任北部,虽然见不到她,可是没有一天不想她,他多少次偷偷站在角落看着她,可是她却牵着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嫉妒得发狂。

    如今,他又可以将她拥入怀,他怎么舍得放手?

    苏翰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突然想起那一夜她的甜美,他忍不住靠近她,想要再尝方泽,楚凌头一偏,躲开了。

    “大人,请自重。”

    苏翰笑了笑,“楚凌,本官有千万种方法让你答应,你信么?”

    楚凌自然相信,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考虑好告诉本官。”苏翰说着放开了楚凌,转身离开了。

    楚凌揉了揉手腕,酸痛酸痛的,心想这男人是用了多少力,她想起他留下的话,十天,十天后她的答案还是一样,她倒要看看他能奈她何。

    她走出了暗室,狱头看见她出来了,迎上了道:“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楚凌心里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狱头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继续道:“假扮男子应聘文书,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

    “被人知道那是要杀头的。”

    楚凌万万没有想到竟被人识破了身份,可是看狱头这架势,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狱头继续道:“既然姑娘是苏大人的人,我就当不知道,你走吧。”

    又是苏翰,楚凌心里暗骂道。

    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这里她是不能呆了,她转身离开了。

    她刚走出天牢门口,突然有一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没一会她便晕了过去,继而把她装进麻包袋送走,待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楚凌认出来了,这里是夺命崖,也就是张霍当初要把她从这里推下去的地方,上次他行凶未遂,这次再上演一次吗?

    “你们是谁?是张霍派你们来的吗?”楚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