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一闪,接下来的一幕令所有人的瞠目结舌。

    那个弟子竟然被流云一剑挑飞了!

    剑脱了手,那弟子虽稳稳地落了地,可是却已是擂台边缘,差一点就下了擂台。

    “抱歉了。”流云笑着走了过来,直接一手把他给推了下去。

    “流云。”不远处传来了南宫寂竹的声音。

    “拜见大师兄。”众弟子弯腰行礼。

    “寂竹师兄!”流云兴奋地喊连起来,然后直接冲下台,跑到南宫寂竹面前,抱住了他。流云的头拼命的蹭着南宫寂竹的胸部,感觉有点像……狗?

    众弟子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又马上低下了头。他们刚看到了什么……什么都没看到……

    “流云,”南宫寂竹叫了流云一声,让他停了下来,接着说道,“走吧。”

    流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南宫寂竹,一脸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南宫寂竹召出玉龙,牵着流云的手跃上了玉龙的背。沈杺见状也跟了上来,离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刚才那个擂台,却早已没了那个弟子的身影,他不禁有些失落,就这么输了,他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啊……下次,他一定要赢那个弟子……

    玉龙背上,流云和南宫寂竹手牵手肩并肩的站在一起,沈杺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个人,面无表情。这么多年了,他看着他们这样也早就看惯了,流云这个样子,知道的也就直接无视了,不知道的,也就权当他还是小孩子心性,不会多说什么。反正南宫寂竹对于流云依赖他这种事既不回应,也不理会。要是换作是沈杺,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直接逃了。

    沈杺直接无视了流云,对南宫寂竹说道:“大师兄,那些老不死的跟那个掌门把你叫过去做什么?不会又要你帮他们收拾烂摊子吧。”这分明是个肯定句,一般南宫寂竹被他们叫过去就准没好事。

    “禁器丢了。”南宫寂竹十分简洁地说道。

    “哈哈哈,这帮长老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这帮老家伙又要大师兄你给他们擦屁股了!”沈杺笑得十分明媚,他倒是觉得南宫寂竹对这种事是完全无所谓的,反正,他就算有所谓也没辙,总不可能把那些个老家伙一个个都打趴下吧。

    流云看了他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沈杺厌恶仙门其他的所有人厌恶到极致,但是这话还是听着让他很不舒服啊。

    南宫寂竹一直平视前方,面色毫无波动。

    “大师兄,丢了哪些禁器啊?”沈杺笑完了还是不忘了重点,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可是不亚于对修炼的那种呢。,仙门的长老掌门越惨越好。

    “青霜绫,阴阳镜,神魔引。”南宫寂竹完全看都不看沈杺一眼,对于沈杺这种接近变态的心理他也不是没看出来,只是……不想多说罢了……

    流云笑得越发灿烂,看着沈杺的眼神也越发深邃,手一扯,南宫寂竹头略偏,眼神瞟向流云,问道:“何事?”

    “那个,寂竹师兄,沈杺刚刚偷偷跟我说,他想陪我们一起去找回禁器,就是不知道寂竹师兄你同不同意。”流云语气诚恳,目光中还带着些许期盼,旁边的沈杺脸一黑,心道不好。

    结果倒是真如沈杺所料,南宫寂竹只一字:“好。”

    很快就到了寂竹峰,站在玉龙背上就可以看到木屋前站着一个人,而且但凡是眼力好一点的都看得出来那是念尘。

    三人不紧不慢地下来,只见念尘笑得像如同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般地迎了上来。

    流云和南宫寂竹默不作声,这种时候就要靠沈杺了,人如其名,沈杺可是很让人省心的。

    “你们可算回来了。”念尘边呵呵地笑着,边靠近三人。

    “诶诶诶,念尘长老停一下吧,有什么事就站在你那说,别离我们太近了,我跟流云不喜欢不相熟的人。”沈杺微笑着看着念尘,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念尘懵了一会,才说道:“寂竹你刚才走得太急,我们跟掌门师兄的话还没说完呢。”

    沈杺一脸不耐烦地说:“别套近乎,快说!”

    念尘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这个沈杺,怎么每次他来都是这样。其实他也不想来啊,可是没办法,长老之间的规矩,每次传话除了清虚那个一问三不答的,其他人按照排名轮流来,上次是红玉过来跟她儿,不对,是南宫寂竹问长问短,嘘寒问暖地扯了半天,这次就轮到他了。

    “第一,你们去皇城的路上别乘玉龙,坐马车或者步行,不要惹人注意。第二,过几天,大概是一个月,皇城的璎宁太子要登基,你们去皇城千万别去招惹璎宁太子,不是怕你们打不过,但是这次去动静不可太大……”念尘一条一条地数着说,生怕自己少说了一句又要从头开始。

    其实总的来说也就那一个意思,家丑不可外扬。

    “怎么这么多废话啊!”沈杺皱了皱眉,语气也十分不友好。

    念尘慌了,他忘了说到哪了啊!

    “就一条了,最后一条了。”念尘脸都白了一大半了。

    “快说!”沈杺直接瞪了他一眼。

    “那个,据说,御子仪在皇城……”念尘说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南宫寂竹万分阴沉的脸色。

    南宫寂竹跟御子仪之间的事多年来一直都没人提,当年的事固然是因为南宫寂竹没有灵力,可若是他有,也未必能稳赢御子仪。而且这么多年了,御子仪不可能一点长进也没有!

    流云跟沈杺看了看南宫寂竹,见南宫寂竹已再次跃上玉龙背上,便也紧随其后。

    等念尘缓过神来,他才发现三人早已消失在天际,放声喊道:“哎!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御子仪好像受重伤了!”三人自是早已听不到他这句话了。

    “哦,知道了。”

    第五章 枫叶林惊现白衣人1

    话说三人一路上那可谓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离皇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上,不过这十几天也就这么过去了。正所谓仙门可是除魔卫道,世间清净之所在,向来不管世间俗事,遗世独立,清者自清……除开几年前的某个逆徒,仙门在外的口碑还是不错的,不入凡俗嘛,挺好的。

    此时的流云正一手一串糖葫芦,嘴里还叼着一串,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远远看去,倒是与饭后散步的农家老人差不多。

    “喂,流云,你快点呐!”沈杺正坐在车儿板子上,双腿伸展,好不舒服。

    流云慢慢悠悠地继续闲荡,完全把沈杺的话当做耳旁风。

    沈杺收了腿,回头冲身后的车舆里大声说道:“大师兄,流云又在外面闲逛了。”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刚好能让流云听见。

    流云马上走到马车边,翻手便翻上了马车,将左手的那串糖葫芦硬塞进沈杺的嘴里,然后就进了马车。

    沈杺被着突如其来的糖葫芦给气到了,双颊通红,伸手将嘴里的糖葫芦扯了出来,回过头想骂流云,但马上又转过头舔了口糖葫芦。妈耶,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沈杺一边舔糖葫芦,一边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表情跟要化了似的。好甜呐……

    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谁扯了一下,沈杺低头一看,却看到一个看着脸上脏兮兮的小孩子正在拉他的衣服。沈杺看了他一眼,他便松了手,然后,沈杺整张脸都快黑了,这小孩把他的衣服给弄脏了!一看,沈杺白色的衣袍上赫然是一对黑黑的小爪印。

    “干什么?”沈杺表情僵硬得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