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长大的狼崽子太优秀了,有点把持不住。

    悻悻按住蠢蠢欲动的手,狼崽子好像不太经撩, 慕浮玉想他还是不要手欠只看看就好了。

    “是要起身?还是想再躺会?”

    “坐着就好, 我来。”

    慕浮玉就托着下巴, 有人上赶着伺候他, 干么要拒绝呢?

    “看来在民间的两个月,陛下学会了很多。”

    “浮玉,你可以唤我的名字。”

    慕浮玉想了一下,表示可以:“东东。”

    东临风:“……”听着像唤小狗给开门似的?

    “不喜欢吗?风风。临……临。”

    东临风无奈道:“浮玉,你就不能起一个正常一点的小名唤我吗?”

    “正常一点的啊,我想一想。嗯……要不叫小风,小风怎么样?”

    “不好。”东临风摇头拒绝,小风听起来就像是在唤小孩子,“便唤临……”

    “阿临?”

    慕浮玉张口接下话,眨眼之间又想了一个称呼,东临风闻言突然顿了一下,随后点头:“这个可以。”

    他方才都已经开口像让浮玉唤他临风,不过在浮玉脱口而出——阿临时。他感觉阿临比临风还要亲昵一点,尤其是经由浮玉口中唤出,似乎多了点别样的意味在里面。

    “你喜欢这个?我觉得叫小风会比较好听,朗朗上口。”

    “不好听。”东临风坚持摇头,然后才温吞吞解释了一句:“小风听起来像是唤小孩子一样。”

    “浮玉,我已经不再是是小孩子了。”

    突然之间,慕浮玉就明白了狼崽子的纠结,然后就是一阵哈哈哈的捧腹大笑。

    “没有说你是小孩子。”慕浮玉又心想,小孩子可干不来山洞那事,也就是狼崽子被蛇咬了后又烧傻了,忘了那事,不然肯定是不会说出刚才那样冒傻气的话。

    其实……“你刚刚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我就觉得你特别小孩子气,特别有那种此次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啊哈哈哈、嗝……”

    笑着笑着,突然笑声就没声了——

    慕浮玉快速眨了眨眼睛,都没搞明白他就笑了两声,怎么这狼崽子又给他亲上了?

    好吧……他是多笑了两声,没必要这么较真吧,笑一笑都不行了吗?

    良久后,慕浮玉才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心里警铃拉响,告诫自己下回再也不瞎撩了,刚刚已经再一次亲身验证过,狼崽子那是一点也经不住撩拨。

    “浮玉,是小孩子的话,可不会这样对你。”

    听着附在耳畔嗓音,既有成年男子的低沉,又有着独属少年郎的悦耳,慕浮玉莫名就一抖,还有落在他唇上的视线,似乎每一寸都带着浓浓的侵占和掠夺。

    给他的感觉就是,狼崽子看他的那个眼神……就像是在打量着该怎么吃,该从哪里下嘴吃才会更显美味一样?

    “再瞅一眼,我……咬你。”

    “好,晚上给你咬。”

    一声轻笑,东临风刻意咬重最后一个字,意有所指眨了下眼。

    比不要脸,慕浮玉自认他还是没有狼崽子脸皮厚,这就有点气人了。同样都是没谈过恋爱,为什么狼崽子的经验就比他丰富。

    刚才他还想暗戳戳搬回来一句,反客为主,却不能他不主动还好,一主动狼崽子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差点没当场给他亲到窒息。

    撩,撩不过,亲……也亲不过?

    “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浮玉想吃什么?”

    慕浮玉对着狼崽子展颜一笑,缓缓吐出三个字:“烤全狼。”

    东临风:“……”突然有一种浮玉想要烤了他的感觉?

    “还不快去。”

    “哦。”

    慕浮玉拍了拍手,改为双手环抱,目送狼崽子大步出门,轻轻哼了一声:“比不过,我使唤不过嘛。”

    眼眸瞥了一下,就看到一只蓝团子从窗户外探头探脑。

    【你做贼呢?有正门不走扒窗户。】

    【小皇帝走了哦。】

    确定小皇帝是真的走了,赛啾啾才大胆子飞到它家宿主跟前。

    慕浮玉目光突然微凝:“你,尾巴上的毛是不是又少了?你不会是刚刚偷偷趁我睡觉又跑出去和别的鸟打架了吧?毛都打没了,啧——”

    飞来一箭扎心,赛啾啾摸了摸仅剩下几根尾羽,再一次将小皇帝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这一对无良夫夫一个动不动就拔毛警告,一个更是直接就上手拔毛,欺负它这样一个柔弱又可怜的小系统,良心不会痛吗?

    【对!我刚刚就是去和别的鸟抢地盘了,就是没打过。我亲爱的宿主大大,你要不要帮我去把场子找回来。】

    【行!你给那只鸟画下来,回头狼……小皇帝回来,我让他去给你找场子,将那只鸟捉来给你烤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