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有点小了。”还是祖国的花朵呢,再长两年吧。

    只是令慕浮玉没想到的是,一句话,短短几个字,顿时给狼崽子那一腔高涨的热情是熄灭的干干净净。

    还在奇怪怎么没动静了,偏头一看,微微有些傻眼,是他刚才说什么了吗?怎么狼崽子一副深受打击感觉都要蔫了的样子。

    立马想到狼崽子……啊!不!

    ——是小皇帝才对。

    小皇帝似乎非常在意自己的年龄问题,有好几次都明确强调自己不是小孩子,他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什么不好,非说小皇帝年纪小,这不摆明是在戳人心窝子。

    其实——他真的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想到自己的年纪,又想着狼崽子才十八,刚刚成年的年纪。

    上次那是意外,再来一次,就真有又那啥……啃嫩草的嫌疑了。

    “不能做,可以亲的啊,我又没给你连这个也禁了。”

    谈恋爱么,亲亲抱抱很正常,所以慕浮玉随后表示,除了不能越过最后一步,怎么亲都成。

    然后,慕浮玉就深刻意识到,话不能乱说,也不能说的太满。

    的确!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其他什么都做了,差不多闹到了半夜才歇。

    天微亮,慕浮玉感觉身侧有一点动静,半睁开的眼眸又睁开了一点:“要去上早朝了吗?”

    “嗯,吵醒你了。”东临风微微低头,两人额头贴着额头,“继续睡吧,下朝后我过来陪你。不许再出去招惹其他野花小草。”

    最后一句,东临风是贴着耳畔说的。

    慕浮玉啧啧作奇,都过去一晚上,小皇帝的醋劲却还在,就打趣了一声:“今日府里厨子做菜,阿临你过去转一圈吧,这样还能省下一笔买醋钱。”

    “哦,对了。欠我的银子别忘了啊,我身后还有一个王府的人张口要吃饭,养家糊口怪不容易的。”

    东临风闻言,不由轻笑出声:“知道了,保证一分不少给你。”

    顿了一下,问道:“这一次,你又打算哪一天让自己病愈?”

    “看,情况吧。”

    这一次他去凤鸣台找小皇帝,对外称是突发急症且来势汹涌,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所以朝事便移交到了太后和另外两位辅政大臣的手里。

    如今想来,他的那位太后皇嫂当日演的那一出,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逼他去凤鸣台找小皇帝。

    他走了,小皇帝也不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夺权的时候,只要把控好朝政和一批大臣,再让外出的小皇帝遭遇个不测,最后再推倒他身上了。

    这样一来,既解决小皇帝也解决了他,一石二鸟,完美!

    “这样吧,我让孙太医再过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你可快去上你朝吧。”

    慕浮玉连声催促人赶紧走,以前怎么发现小皇帝这么能叨叨呢,换了个身份,话都多了。

    耳边少了念叨的人,慕浮玉把自己摊回床上,不用上朝,可以再睡一个回笼觉。

    人,果然还是要咸鱼才开心。

    再次睁开眼都快中午了,慕浮玉刚洗漱好吃完早饭。

    肃王府的赵管家这才上前禀报说:“王爷,今儿一早便有门房过来禀报说。有一个叫朱伦的拿着我们肃王府的令牌,说是王爷您昨儿给他的,让他今日过来找您。”

    慕浮玉一听他的造反小分队来报道,立马就来了精神:“他来了啊?”

    赵管家回道:“嗯,人一直都在花厅候着。”

    “你给他领到竹林那边的凉亭去。”

    “顺便给弄影阁的那几位美人传个话,就说本王要看歌舞。”

    赵管家顿了一下,低声应是,然后才下去了。

    慕浮玉一把捞过还在埋头苦吃的赛啾啾:“走了,去见见我们的革命队友,以后就是一根绳上蚂蚱了,革命友情得先建立起来。”

    【昨天不是已经见过了嘛,你自己去……玉玉,你还是换件高领的衣服再出去吧。】

    慕浮玉下意识低头,心想难怪刚才赵管家临走时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想到昨晚小皇帝给他身上差不多全亲了一遍,估计是昨晚上两人亲的狠了,导致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摸了摸裸露在外的脖颈,昨晚当时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热情退了,回想起来脸上多少有点灼热烫。

    轻咳一声:“很明显吗?”

    赛啾啾给了一个懂得都懂的小眼神。

    慕浮玉回屋里照了照镜子,好家伙,痕迹比上次还要多,尤其是有红痣的耳蜗前后,深深浅浅的红色特别明显。

    还有唇色,也比平日里要鲜红亮眼,仔细瞅都可以瞧出来是有点微肿。

    下次不能让小皇帝再亲这么显眼的地方了,赵管家不是那几个好糊弄的愣头青,这种痕迹是怎么弄上去,他肯定打一眼瞧了就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