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啊啊,要……要被肏开了……唔……哈啊、不行了……”嘉文扭着腰尖叫,他感觉到坚硬的肉棒正在花穴深处要命得地方疯狂地顶着,每走一步,快感都几乎能要了他的命。雇佣兵左手搂着托尼的后颈,抬着胸把乳头往对方嘴里喂,右手则拼命拉扯着已经肿胀的红色乳头。

    安东里奥则看着这淫靡放荡的画面,飞快地套弄肉棒,他穿着粗气,想象接下来自己要像如何给心爱的雇佣兵把尿,狠狠地把雇佣兵肏到失禁。

    托尼虽然分辨不出嘉文浪叫得‘肏开了’是什么意思,但他明显感知到龟头顶着一处非常柔软的、如同紧闭着的小嘴一样的地方,只要碰到那,咗着自己肉棒的骚穴就会鲜明地收缩。托尼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了,他本能地知道,加速攻击这里,一定有更美好的事情等着他——

    嘉文徒然瞪大眼睛,浑身都哆嗦起来,“不要、啊……太舒服了、唔、啊、子宫、不、不要……啊、要爽死了……”他像疯了似的扭着腰。

    托尼福至心灵,双手握住嘉文的腰狠狠往下一按,就觉又另外一张更紧致更柔软的小嘴缜密地裹住了自己的龟头。嘉文子宫充斥着g电,一瞬间,已经处于快感巅峰的男人四肢如同过了高压电流,大量的潮液刹那喷出,嘉文视线失去了焦距,一脸沉迷肉欲的痴态。

    “太紧了、好棒……啊……哥哥、快来、嘉文先生……先生的子宫里面好舒服!!”

    安东里奥如何还能坐得住,他倒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扒开嘉文的双腿,“我也要尝尝嘉文先生的子宫……一定很爽……”

    “嗯、哈……不行、两根……会、啊……会坏掉了……唔哈……”嘴上虽然说着抗拒的话,但嘉文扭动得腰肢分明是在迎合,又一根滚烫的东西插入花穴,嘉文爽得翻起了白眼,潮吹的劲儿还没落去,就见兄弟俩比赛似的,轮流往嘉文子宫里捅着,仿佛g点无时无刻不被强大的电流刺激着。

    “好棒……太爽了、嘉文先生……太厉害了……吃下了两根肉棒……”

    嘉文分不清是哪个在说着下流的话,他的花穴几乎被撑圆,子宫敏感到了极致,他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此刻还在刺激他的菊穴,握着他的阴茎。

    不管是托尼,还是安东里奥,此刻都亢奋得快要燃烧起来。那柔滑如丝绸般的嫩穴此刻纹丝合缝地箍紧他们的肉棒,一面是充满弹力的嫩肉簇拥着蠕动吸吮,一面一兄弟高热的肉棒在摩擦。兄弟俩几乎要见到天堂。

    嘉文原本就喜欢被双龙,此刻得偿所愿,更是舒爽得欲仙欲死,几个连续的高潮未过,被揉的胀大的雪白奶子就开始充盈着熟悉的饱胀感,他哼哼唧唧地搂着年轻人,“要、要被肏出……啊……被肏出奶水……了……快、快给我……吸一吸……嗯哈、啊……吸、吸出来了……哈、出来了、好爽、下面也被干得好舒服……”

    两根肉棒火辣辣地进攻着他,嘉文淫性起来,恨不得再多两人同时双龙他的菊穴,安东里奥似乎格外喜欢玩弄嘉文的后方,四根手指插进去搅弄还不够,他手指修长纤细,整个手也比较窄小,像女孩子似的,兴奋间,竟把整个拳头挤了进去。

    手虽然没有肉棒炽热,但胜在灵活,四指旋转按压着各个敏感点,一时间,嘉文爽得意识模糊,只懂得颠来倒去地喊“快不行了”“再用力一些”。

    …………

    这个镇子的人天生强壮,激烈的性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没见安东里奥和托尼两个人有什么颓败。反而是嘉文,中间昏睡了两次,在梦里呻吟着射个不停。

    精液布满了嘉文身体,一波还未干涸,仿佛就又有新的射上来。嘉文喜欢那滚烫的液体喷向自己的感觉。

    兄弟俩几乎不舍得放开嘉文,嘉文临走前,还缠着他轮流来了一发口交。

    抹去唇边没咽下去的精液,嘉文摸摸两个人的头,哄小孩似地表示还会再来。雇主对嘉文不仅治好了安东里奥‘勃起困难’症状,还让兄弟俩关系格外和睦,而非常满意,甚至额外又给了嘉文一袋金币。至于后来么……

    非常后来,嘉文偶尔路过这个崇尚性事与性爱的城镇时,倒有听说,某某家的当家跟弟弟非常会玩,镇子里很多男男女女都希望与他们两个共度一夜春宵,至于那个当家年少时不行的风言风语,早就烟消云散。

    聊八卦的路人说完,还很诚心地邀请依旧年轻英俊的嘉文到他们俱乐部来玩,暧昧地抚摸着嘉文的大腿,说,几个人都行。

    (雇主的额外委托-完)

    第8章 孤独的树魔-1(藤蔓触手引诱树魔 彩蛋:座椅play完)

    生灵对于黑暗的恐惧,往往来源于未知。

    当嘉文趁着月色往森林深处走去时,心中莫名生出了微妙文艺的想法,他笑着摸了摸下巴,虽然魔法师为他制作了以假乱真的子宫、阴道以及乳房,但天生的雄性激素还是会在他该有的地方留下痕迹——比如说现在,由于连续两天在森林里赶路,身体的清洁全靠清洁魔法卷,所以基本没什么时间刮的胡子。

    好在除了头发之外,嘉文其他地方的毛发都比较稀疏,原先光洁的下巴上现在也只有一点点短短的柔软胡茬,衬着他轮廓深邃的脸颊,倒显出几分成熟的味道。两天没摸到什么娱乐活动的他,只能摸自己的胡子消遣了。

    森林越往里走,就越透着一股诡异,逐渐茂密的枝桠遮天蔽日,就连白天太阳正盛的时间,胆小的人若进来,恐怕都要举着火把才敢继续前行,更不要提此刻就是黑夜。好在嘉文非常人,他夜视能力不错,零星月光穿过枝叶缝隙,碎裂开的点滴都足以不令他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困境。

    更何况,目的地快到了,他更没什么紧张的了。

    夜静悄悄的,森林也静悄悄的,一片诡谲的静谧。偶尔有风过,树枝沙沙的,却更添几分阴森——那风吹枝叶留下的声音,隐约间似乎汇聚成如同幽灵低吟般的动静,像枉死的男人的哭声。嘉文静静地听了一会儿,隐约分辨出来:

    “好冷啊……不要离开我……留下来……这里太冷了……留下来……陪着我……”

    嘉文停下了脚步,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

    他斯斯文文地从行囊地拿出一卷清洁魔法卷,青草口味的,展开来,念出上面的咒语,转眼一阵淡绿色的荧光环绕他的身体,带着薄荷似的清凉,嘉文舒服地吐了口气,这下从头到脚又香喷喷的了。他满意地闻了闻自己的手,心想,听说树精喜欢这个味道。

    这次他要解决的麻烦是森林的树精,不知存活了多少年,横于两个城市贸易的道路上,成为极大的阻碍。

    再往前走,很快,嘉文看到了一棵极其粗壮的巨树,恐怕得三个成年人手牵手拉开才能环抱的过来。就在嘉文走近的一瞬间,无数藤条以肉眼几不可见的速度飞快缠住嘉文的腰和四肢。

    “哎呦!”在被生硬地扯过去、被裹在裹胸里面的胸脯撞到树干时,嘉文似痛似麻地轻叫了一声。那些缠绕他的家伙在慢慢收紧,嘉文到也不反抗,他放松了身体,轻声道——那语气就像在哄赌气的情人,“亲爱的,你想做什么?”

    “不要离开我,留下来,这里太冷了……陪着我……”

    树干上忽然显现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和人类很像,有眼有嘴巴,但是眼睛和嘴巴部分都是可怕的黑色空洞,扭曲的神情在任何人看来都很恐怖,他似乎非常愤怒,“为什么所有人都离开我!都恐惧我!我要杀了你们!!”

    “不要生气,亲爱的。”嘉文一点都没有自己眼看要被杀死的危机感,他眯起眼睛,那明亮的瞳仁闪着诱惑的光,嘉文微微探头,轻轻舔了一下巨树的树干,呢喃道,“我愿意陪着你,我不是来了吗?来,松开我的手,让我摸摸你。”

    树干上面孔的表情依旧狰狞可怖,但嘉文明显感觉自己左手的束缚放松了,他微微一笑,伸手抚摸树干上的脸,与此同时,他挺起下身,隔着裤子,用微硬的肉棒贴着粗糙的树干摩擦,亲昵地继续诱惑,“亲爱的,你这么好,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只是被你缠着,我下面就湿了呢,想要尝尝我的味道吗?”

    偌大的树冠仿佛有飓风吹过,发出剧烈的颤抖,嘉文很清楚,那是树精慢慢兴奋了。这是嘉文的特殊能力,他能让所有物种都能受到他的引诱,从他身上得到性爱的快乐。

    实际上,嘉文也的确开始想要了,他天生身体敏感,那些如触手般的藤条在自己的腰间、手臂、大腿上蠕动,就像同时被几个男人抚摸一样,花穴和菊穴中溢出的淫水慢慢地把底裤浸透。忽然,一条粗长的藤干从他双腿间穿过,刚好挤在花穴与腿间,看起来就像嘉文骑在上面似的,嘉文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不由自主前后耸动着腰,试图把敏感的地方在上面摩擦,“啊……好舒服、你不想把那些碍事的衣服脱掉吗……嗯……我知道、那些新生的藤条、都能让你感到快活……哈……”

    树精果然行动很快,它迅速地生出更多的枝条,像无数个灵活的小手,飞快地撕开包裹住嘉文身体的衣服,破碎的布料摇摇欲坠,诱人的雪白双乳从裹胸中得到释放,胯下湿乎乎的裤子也同样被扯开了,直接坐在稍有粗糙的藤干上扭动,部分凸起已经陷入花唇,刚好抵住跃跃欲试的阴蒂,嘉文舒服的仰起头,他男性的器官也跟着精神抖擞。

    “嗯、哈……啊……你好棒……”许许的快感昭示着一个不错的开端,嘉文愉悦地呻吟着。

    “留下来……陪我……”

    “我知道……亲爱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仅陪着你……还会给你带来多快乐的事情……”嘉文上半个身子都贴在树干上,他双手胡乱抚摸着树干,用俏丽又充满弹性的乳房挤在树精身上扭动。若有人此刻站在嘉文背后,会看到一名身材干练的男子正坐在奇怪的树枝上自慰,双腿紧紧夹着藤条,腰扭得像发情的蛇,上身贴在树干上,仿佛那上头有什么能抚摸他的胸脯似的。

    “让我亲亲你……”嘉文抬着头,伸出舌头舔舔樱红的下唇,他豪不犹豫地舔上了树干上浮现的恐怖巨脸,那巨脸显然受到奇妙的青草味道蛊惑,嘴巴部分裂开的下场黑洞中伸出一条绿色的像舌头似的东西。巨树的反应鼓励到了嘉文,他快活地含住树精的舌头吸吮,那树精学的很快,转眼就懂得了如何与嘉文唇舌纠缠到一处,用顶端扫过嘉文敏感的上颚,惹得嘉文阵阵颤抖。

    诡异又淫靡的水声在空气中弥漫开。

    嘉文就像和普通人类做爱一样,一脸痴迷地与对方的舌头纠缠,手中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敏感处传来的性刺激涌向大脑,又转眼反馈到那两张渴望填充的小穴,半透明的汁液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嘉文的大腿弄湿了一大片藤条。

    缠着嘉文的那些束缚,也换了一种方式,从单纯为禁锢的粗暴捆绑换做了带着色情意味的抚摸。

    越来越多或绿色或土褐色的树枝、藤蔓簇拥到嘉文身边,它们在嘉文手臂、大腿上摩擦,那奇妙的触觉很像男人们的性器官。具有柔韧性藤蔓并不只满足于触碰,它们如同灵活的游蛇,先是缠住嘉文的腰,然后慢慢向上,转着圈地裹住嘉文小巧的乳房,到顶端,藤蔓裂开两个叉,夹住朱红色的乳头拉扯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