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奴捡起变成水晶泥的刺球水越看越像踩扁的屎,嫌弃的抛到大叶上就等它变成面粉了,蛮荒是不是脑洞太大了,所以无论是刺球也好球果也罢,就连白蘑菇红果都不是小家伙,个个拳头大一副营养过剩,胖的不成样子。

    这一度让巫奴怀疑,因为兽人吃的太过厉害了,所以后世的植物都缩水了,个个都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儿。

    现世第一次扯菊花,业务不熟练啊,巫奴直接又拿了一个刺球故技重施,总算没有让土黄色的液体滚到大叶外。

    巫奴边咽口水边努力让自己回想食物如何改头换面,结果黄面粉想了七八次,想到了加辣椒的面饼,进水里的面疙瘩,洒蓝草沫的烤饼,火灰里埋着的面团,加肉包菜的包子,切成为片裹肉的片儿……越想越饿,口水直流三千尺,只来的水漫金山寺。

    大巫慢悠悠的啃,虽然吃的慢也尽量保持整洁,然并暖,依旧没法干干净净吃个饭,金黄色的油顺着手指直接而下,看的巫奴眼珠子直打转――

    大巫有时候流氓的不得了,比如现在。

    “舔干净。”

    巫奴仰着头呆愣的看着大巫,修长有力的手指看的人下腹火起,怎么也止不住。

    诱惑的孩子就是不动脑子的冲动,巫奴被诱惑了,所以扑上去,像是哈巴狗一样舔舐着手指,迫不及待的蹭着他的手臂,圆圆的耳朵微微颤抖,像是初次告白的青涩男孩,害怕胆怯浮想联翩……

    趴跪着毫不避讳的显露出腰腹线条,下凹的蜂窝还有伸向隐秘处的臀沟,猝不及防的大巫一手拍在了巫奴屁股上,肥美的屁股像是桃子一样抖了抖,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嘴巴碰到了小怪物,大巫猛地伸长脖子往后仰,同时右手用力向下一按,一声闷哼知道眼前一白,yd的嘴巴交易才结束了。

    “吃下去。”

    巫奴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大巫,慢慢的伸出舌头,漫不经心的划过嘴唇,手指沟下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大巫直接转过头,喉结上下剧烈滑动,才刚发泄的小怪物有再抬头的趋势,大巫一皱眉同时扒拉出叫化大鸟,就是一开始埋进火堆里的泥巴鸡。

    这可是一只浪费了桃木牌的叫化大鸟呢!

    轻哼一声,在三番五次被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情诱惑,摔在同一个坑里三四次,再笨再迟钝巫奴也想要主权了,他就算再想爬上大巫的床,也不会变成一个依靠着床技生存的寄生虫,要求的少了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一定要让大巫离不开他!

    巫奴立下目标,视线很快就被叫化大鸟给吸引了,大巫慢条斯理的为丰满的白玉美人“更衣”,摆在大叶上扒开白玉衣裳,闷鸟的香味就四散开了。

    嘀嗒嘀嗒。

    水落声,大巫视线望去,只见巫奴口水滴滴答,边抹口水边捣辣果,红色的果子是繁衍季兽人最喜欢的水果了,吃一个火辣辣的浑身都唐起来了。

    那是热,显然大巫并未理解烫热之间的区别。

    辣果裹进肉片里,最美的是加些甜叶蓝草,冬天既阿拉草,吃一口仿佛把生机也吞进去了,巫奴就是要做肉裹辣果,因为无论是刺球还是球果都没有处理完好,或者说作案工具并不完全?

    无论那种说辞,都只是为了掩盖巫奴饿了,想尽快的吃掉大鸟填饱肚子罢了。

    巫奴可以为了吃的放弃不多的节操。

    “大巫,让我服侍你?”

    摇着尾巴竖着耳朵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里全是期待,期待着金主大人下放权利――吃饭的自主权。

    巫奴脑子里全是各种胡思乱想,呆愣愣的看着就萌了,大巫视线第三次扫过巫奴的脸,不止一次的想应该多吃点。

    其实啊,身居高位只有别人看大巫眼色,那里轮得到他看别人眼色?所以很悲剧的,两个赶车上路的主仆,愣是还傻不愣登的不了解,巫奴试探逐渐放开自己,大巫就一概不问照单全收。

    “大巫?”

    良久得不到回答,巫奴仰着头抱着大巫的手臂,视线粘在叫化大鸟上扯也扯不掉!

    大巫闻声而低头,在巫奴眼底看到了明晃晃的渴望,他在渴望什么?

    大巫歪头,巫奴看着怪眼熟的,好像在哪里看到过,那里?他好像做过这个动作……吧?不过大巫做起来也挺好的。

    闷闷的大巫什么也不说,巫奴得不到回答,直接上手,大巫反应快立刻站起来,巫奴啪的一声摔了,没关系立刻站起来,眼珠子粘在叫化大鸟上拉不下来,看着大巫的手就跟看到毛爷爷一般,大巫就跟逗小狗似的,故意手抬高就是不让巫奴抢到,偏生了就差一个指甲的距离,让巫奴好生纠结。

    够不到没关系,直接扑倒了再抢――巫奴曲线救国,抱住大巫腰腹,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巫,微微耸动鼻子,讨

    饶道,“巫巫,我饿我要大鸟!”

    还没玩够,大巫有些遗憾但也没说出来,绷着脸直接放低手,点头表示听到了巫奴请求并且准了。

    巫奴看到近在咫尺的叫化大鸟,鼻子轻嗅嘴巴里仿佛已经咀嚼到了大鸟,满嘴的油腻腻。

    一个字:爽!

    大巫看着抱着叫化大鸟蹲在大叶边的奴隶,看到对方擅自做主拿了骨匕首,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大巫是一个难得的温柔的人呢。

    靠近他就连根子都坏掉的巫奴,也变得温柔起来。

    巫奴作为穿越重生者的优势发挥了重要作用,他切了肉片、辣果、红果,并且把它们摆在了一起,切开了大叶弄了一个长方形出来,红的红香的香,包裹在火舌舔过的烤黄面粉饼子之中,让他一时之间精神都恍惚了,耳边仿佛响起兽人的欢呼,庆祝着新食物的发现,最后这群欢呼的人吃了他的肉啊。

    巫奴不恨那群兽人,他已经报复回去了,耻辱已经用血洗刷。

    他只是不忿。

    大巫吃过了,早饭不吃多,大巫看着心不在焉的奴隶,视线撇过片成片的大鸟,切成丝的辣果还有切开的红果,无故起了火,他的奴隶这么可以在服侍他的时候走神?

    那家孩子三心二意不被父母骂的?

    大巫再温柔也是蛮荒土著,享有着最高的权利,享受着各种资源,手下埋了各种尸骨,不仅仅有兽人还有半兽甚至是亚兽。

    巫奴再怎么样也就是个奴隶,大巫心情不好,反手就欺身而上手指在巫奴的颈椎滑动,巫奴只感觉毛骨悚然,立刻回过神来缩着脖子,却被大巫按着动弹不得――

    大巫的呼吸打在脸上,并没有其他兽人的口臭,味道是烤肉味的,麻香麻香的!

    “我不喜欢,所以只想我。”

    大巫的声音压低,刻意之下有种华丽感,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在心头,巫奴被诱惑被蛊惑,呆愣愣的只顾着点头,专注的盯着大巫的嘴唇,那样的薄,特别适合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