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凉凉的。

    巫奴被大巫压了那么多回,还不知道大巫的秉性就怪了。

    这一看是大巫的眼睛在看来看去,本来以为大巫的人设是#高冷的至权者#,结果变成了#温柔闷骚攻#。

    顾不得找蓝宝石,他实在受不了,直接蹦起来绑好了兽皮裙,顺手去摸大巫的兽皮裙。

    大巫是不是藏这个一个随身空间?

    所以很多不翼而飞的东西,都是大巫藏起来了。

    或许是被黑蛇吞了。

    可是在黑蛇来之前,巫奴就发现很多古怪的地方。

    大巫总是能藏很多的木简,仿佛取之不竭用之不完。

    大巫的兽皮裙里是一个大世界吧?

    巫奴顺着大巫的腰摸来摸去,摸到了一个青涩的果子,啃一口酸酸的。

    大巫直接一只手就把巫奴拖上床了,他拥抱着巫奴头搭在巫奴的脖颈处,很是平稳安详。

    巫奴认为,要不是他脾气好,早就被大巫剁了变成圣药了。

    “你还要吃什么?”

    “难道我还喂不饱你?”

    “你的肚子吃的可是抱抱的啊。”

    “还是……你又饿了?”

    大巫的嗓音像是酒精,麻痹了巫奴这个老酒鬼的神经,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像是最听话的牵线木偶,被诱惑着往深渊踏进去。

    然后万劫不复。

    大巫嘴角勾起清淡的笑,眼睛亮的像是100瓦白炽灯。

    大巫掌控了巫奴的食物,从大巫身上就可以吃饱。

    什么时候,大巫变成了巫奴的圣药?

    巫奴瘫软在石床上,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下去,一直在欲望的海洋里游荡,被大巫用船桨掀翻在拨浪里。

    “白团团怀孕了很奇怪吗?”

    巫奴缩在大巫的怀里,奇怪的询问着。

    他并不清楚堕兽的威力。

    堪比21世纪的艾滋病毒。

    简直就是闻者伤心不敢碰触。

    堕兽还危险一些,他们随时面临了被吃掉的危险,而且还是被曾经的奴隶吃掉。

    堕兽是幼崽堆里的疾病,所以说堕兽是富贵病。

    巫奴只是知道堕兽存在,而且是不好的要被驱逐的。

    大巫划开巫奴的后背,从里面迫不及待的跑出了绿色的藤蔓,热情的缠绕着黑色的藤蔓,而这巫奴并不知道。

    他被大巫划开身体,破开皮肤,居然毫无知觉!

    “天阉。”

    “哦。”

    巫奴面色如常的点头,丝毫不感兴趣,不就是天阉吗,天生的太监有什么好奇怪的

    大巫掐断手指塞给碧绿色藤蔓。

    那些不老实的嫩黄色叶子飞快跑出来,抢走了大巫的手指。

    巫奴突然一把摸向背后,大巫眼睛一眨——来不及收回藤蔓。

    黑色的藤蔓被黄色的藤蔓拖回身体里,那层薄薄的人皮被划开,嫩黄色的藤蔓上已经初见尖锐的小刺了。

    巫奴摸了一手的绿色藤蔓。

    他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大片绿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们正在变黄,上次还看见了嫩黄色的苞苞呢,去哪里了?

    大巫试图叫回黑色藤蔓,可是呼唤多次毫无音讯,正准备暴力抢劫的时候——

    “大巫,黄色的苞呢?”

    “嗯?”

    大巫立刻被吸引到巫奴这边,也就不管那节黑色藤蔓了。

    因为那节藤蔓上有果子,现在巫奴出声自然什么都滚一边。

    最多疼一点。

    “嘶——”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