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牙齿咔吱咔吱脆的啃完鱼骨头,他吃完了红鱼才想起系统喜欢白骨,可以给它留一点,可是他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提起白汤圆大眼瞪小眼——

    “你红鱼哪里来的?”

    白汤圆挥舞着八只爪子,巫奴看到眼花缭乱,直接放开白汤圆让它带路,眼看着白汤圆走出巢穴,又拖着一条红鱼跑进来,不对啊,外边巢穴冻的红鱼已经吃完了啊,那白汤圆的鱼从哪里来的?

    奇怪?

    巫奴看了一眼大巫,他手上拿着一个鱼鳔,刚才那个不是吃完了吗?转头去看白汤圆,果不其然那条鱼的肚腹部位,有一个大大的洞流出啦里面红红的鱼肠。

    他也不管白汤圆直接往巢穴外走,趴山壁上一偷看原来是多拉在吐红鱼,她还是肥小鸟的样子,双眼紧闭仿佛昏迷不醒,可她的嘴巴大张着一条接着一条的红鱼从面流出来。

    原来白汤圆在这里捡漏啊。

    哎,红鱼呢?

    巫奴眼看着多拉嘴边的红鱼消失,仔细一看又是黑藤蔓,都要伸进多拉的嘴巴里了!他赶紧扑过去——

    “大巫啊,你不能进去啊!你要抛弃我了吗?鸟嘴那么脏,你进tm的进啊!”

    “我不进,我拖鱼。”

    清越的声音,在耳边打转,巫奴猛的抬头眼角的泪水仍其自留,他放开被他压住的藤蔓,看着黑色的它拖住红色的鱼。

    摸摸自己的头,一眨眼黑色藤蔓就大变活人变成了胖娃娃,他抱着鱼鳔一反常态并没有吃进去,反而递给了巫奴。

    他说,“我不记得你是谁了,但我知道自己是谁,这里是哪里?好像不是中央大陆。”

    巫奴抬头,把嘴里的鱼鳔咽下去,顺手把那条红鱼塞进嘴巴里,胖娃娃嫌弃的转过身。嫌弃意味浓郁的连傻子都知道。

    巫奴含糊不清的说,“失忆?怎么就刚好失去关于我的记忆?”吃掉第三条鱼和一个鱼鳔,巫奴的肚子不再瘪瘪的饿的难以忍受了,他抹了一把脸一手的血迹。

    “你总是那么的爱干净,一点也不像蛮荒原住民。”

    他把巢穴里的冰块掰下来,双手放上去融化出一些水,这些天天气越来越冷雪花下的越来越少,繁衍季快要过去了。

    胡乱抹了几把,接触到胖娃娃的目光,他低头仔细洗脸。

    “好了吗?”

    眼前这个奴隶的声音很软,软乎乎的像他屁股的肉。

    他的视线总是被他软乎乎的屁股吸引,那只红乎乎的尾巴摇啊摇,恨不得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他的手直接逮住红色的尾巴,掀开它看着那朵红红的小花。

    巫奴屁股一紧,他躲开胖娃娃的手,问他,“你记得什么?”

    他遗憾的望着空荡荡的手,刚才滑顺的尾巴还在手心,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奴隶和他的关系,可是他看着面前的半兽人,心里眼底都是他,而且面前的人的血液里有他的印记,他知道面前的人是他的半身。

    他们会和阿父和阿姆一样,在一起。

    半兽人是他的,胖娃娃的心底突然涌现了一股欲望,他强制的抱住巫奴,把人抱进巢穴里,至于那只还在吐红鱼的大肥鸟……可怜兮兮的在外面体验生活。

    大巫就算是变成了胖娃娃,力气也还是那么的大。

    巫奴被大巫拖进巢穴之内,手心上下一翻凭空冒出一条白色花纹的兽皮,大巫把兽皮塞进巫奴的手里。

    “这是阿父给我准备的,给你用。”

    巫奴低着头并没有看见大巫难得一见的绯红,他把白色兽皮包裹住自己,顺手把大巫捞进被窝里头,松了一口气舒服的躺好。

    “你是谁?”

    巫奴问,双眼疲惫的闭上。

    “祭祀啊。”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大巫不解的问,不知道巫奴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哦,你为什么说这里不是中央大陆啊?”

    “因为这里没有阿父和师父啊。”

    “哦,阿父为什么不和阿姆在一起啊?”

    “因为阿父和师父一起打架,妖精打架,我也想和你妖精打架。”

    “不可以……你还小啊。”

    巫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自然没有听到大巫的话,大巫说,“不小了,我已经三岁了。”

    大巫的记忆停顿在了他三岁的时候,其实大巫隐约是知道的,他的记忆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他抱着巫奴想无所谓啊,反正他回去找叔叔伯伯的,他记得师父说过,宝贝藏在叔叔伯伯哪里啊。

    巫奴睡着了,面色逐渐平稳,白嫩的模样可不想蛮荒的半兽人,他打着呼噜脑子里一片迷雾,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他,是什么人啊?

    系统:宿主,宿主,你在哪里啊?

    巫奴:呼噜声响起。

    系统:葱油拌面。

    巫奴:……

    系统怒急,直接拿出杀手锏,系统说:大巫出轨找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