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一开始就是有巫医,而不是巫力强大的巫。

    忙草蹲在土台上,穿越男站在她的身边抱着她,无声的安慰着她。

    熟悉的怀抱似乎安慰了她。

    “我以为大巫去游历了,但他还是回来了。”

    你不想他回来?

    穿越男并没有说出这句话,一族之巫,权利巨大,怎么可能不吸引一个兽人呢?更何况是从小以巫医为目标的忙草。

    可她知道在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愿赌服输。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能力不足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害怕,大巫会把给我的一切收回去。”

    “不会的。”

    穿越男一直看着这个女孩努力的付出,虽然自私,可是看着她为伤患包扎伤口的时候,你才会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虽然自私残忍却又博爱善良。

    如此矛盾的气质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他怎么能不沦陷呢?

    大巫站在小山丘上,看着抱住忙草安慰的穿越男。

    茫然不语只是抱着巫奴,转身跳进二楼小木屋,里面散发着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这是长时间没人住的原因。

    里面倒是打扫了,只是那些瓶瓶罐罐不敢碰,所以还是显的凌乱。

    大巫嫌弃的捂住口鼻,挥了挥并不敢靠近他的灰尘,退了出去。

    小山丘之下就是长草的居住地,在最靠近山丘角的除却狼牙的屋子就是维多利亚的屋子了,可是他并不确定曾经属于维多利亚的屋子现在有没有住了其他的人。

    “大巫,大巫——”

    忙草喘着气缓了几秒,身后的穿越男拍着她的背心,她才接着说下去,“养姆的屋子,没有人住,打扫干净了。”

    熟悉的石头屋子,外面养着一株株红色的花,仔细一看是红宝石的植物株。

    是什么人把红宝石的植物移植到了这里?

    “是狼牙,他没时间去挖红水晶就把植株挖了过来,养在这里,长草其他的老人说,这里有维多利亚的气息,这些植物会长的很好。”

    其实长势最好的是大巫屋前的那一片,可是忙草不敢说。

    “依靠着红水晶的水,他付出了不少的血吧?”

    红水晶效果最好的还是穿越男的血液浸泡之后的液体,所以忙草一下子就知道了大巫说的是谁,跟在她身后的穿越男立刻僵硬了。

    “怕什么?大巫又不会吃掉你们啊,就算你们在一起也是一样啊。”

    巫奴从大巫的怀里探出头来,他摸着自己的红色的尾巴,嘴角似笑非笑看着面前局促的两人,并不明白他们在心虚什么,又或者是害怕?

    “奴。”

    巫奴搂住大巫的脖子默默不说话,只是乖巧的扮演着哑巴,只是那双眼扫过穿越男,眼睛里的探究很是让人不悦。

    “我不会待多久。”

    “我确实是要去游历,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夺走你的一切。

    话淡漠的像是要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可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忙草的咽喉,她猛的膝盖跪下确实却是腿一软。

    “你在担心什么?大巫又不会吃了你。”

    “……”你没有见过那尸山尸海。

    “空气里的气味不对劲。”

    巫奴突然遥望远方,看着其他部落之地,看着露出笑脸的太阳,眼睛划过长草的土地,发现居然在不知不觉之前,这片土地变成了金黄色,虽然没有红水晶和蓝宝石那么的明显却也是淡黄色,相信没有变成天材地宝只是时间原因。

    浓重的血腥气飘进巫奴的鼻子,他看着什么也没有远方,怀疑只是自己的鼻子出现了问题。

    可内心的在发慌,是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降临吗?

    “出事了?”

    “不,不确定。感觉空气里血腥气浓郁的快要实质化了。大巫你感觉到了吗?”

    “嗯。”

    在他们的视线里空气之中浮动着奇怪的小东西,抓不住却又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你们先出去吧,这些天多准备些药草。”

    风雨欲来,却不知前途如何?

    糟糕透顶的感觉!

    心烦意乱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毁灭掉!

    大巫抱住巫奴,红色的尾巴拖在乌黑的土壤上,他打横抱起巫奴往屋子里走去,冷峻的下颚是寒风划过的弧度,他大跨步巫奴低着头闭上眼睛努力的驱赶心魔,那些不好的想要让他干坏事的家伙们!

    在他的脑海里,仿佛整个人都到了另外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