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女修士怒目狰狞面色死白从白福贵旁拖拽过去——

    白福贵:“……”妈丫!

    白福贵话音一抖,热汗滚滚而下。

    白芙蓉见他这般心中缓缓放心。

    总算是给福贵哥开了荤,没有辜负白昌平老爷子的嘱托。

    有的妖兽想要就地将死尸衣服撸光翻找灵宝,被李不咎一个眼神制止。

    这事儿既然是白芙蓉做主,临时加了纯白的小福贵一只,她肯定不想暴露太凶残的世界在白福贵面前。

    李不咎瞧着白芙蓉的眼神带着点探究。

    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女人,瞧不出来竟然还有点同情心。

    真是鳄鱼眼泪。

    白芙蓉:多谢赞美。

    李不咎:客气。

    白福贵手中无意识握着宝剑,白芙蓉跑过来拉着他胳膊软声道:“谢谢福贵哥呀。”

    “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

    看着这女罗刹全然不同的面目,白福贵心中复杂,却莫名地并不恐惧,只是心绪难言道:“确实是。”

    “可是我啥忙都没帮上。”

    白芙蓉闻言朗声大笑,面容随着笑容带上了浓重艳色:“我以为,那日傍晚临月城的刺杀,会让福贵哥你明白我的天赋异禀呢。”

    “哪里用得着担心我呢?”

    白福贵:“……”可去你妈的。

    白福贵不觉得恶心或者惊惧了,他只觉得自己一腔热血都喂了狗。

    随即他黑着脸甩开白芙蓉的手,掐了轻身诀,一句话不留,转身就走了。

    望着他远去消失于林间的身影,白芙蓉收敛了笑容,冲热切到流口水的妖兽道:“好啦,难为你们了。”

    “想吃就吃,想拿就拿吧。”

    “记得弄完了烧干净。”

    妖兽们兴高采烈分剐吃修士去了,李不咎走上前来,点评:“他确实算得上白家人。”

    “血脉里流的也确实是兵家血。”

    “第一次见血,恢复够快。”

    白芙蓉嘁一声,笑道:

    “如此说来,你们妖修个个生性喜食生人吞修为,悍不畏死者居多。”

    “岂不是天生的兵家?”

    “想夸自己直说呀不咎。”

    李不咎:“……”

    李不咎冷漠望她一眼,没作声。

    至此,赵霹雳被诛,一夜间临月城赵家酒庄全部被推。

    燕家巍然不动,黑森林白掌柜崛起。

    作者有话要说: 白掌柜现身说法,激情械斗。

    想换个文名,基友说现在的名字赶客又沙雕…

    起名废的我很伤心。

    第15章 豫州头名

    大黑森林落月湖边。

    近来肥鸡仔体型愈发壮硕了,成了周边幼崽鸟妖一霸,膀大腰圆身形剽悍,日日看的白芙蓉稀奇不已。

    它早已不再是往日里嫩黄色的小可爱,此刻屹立在落月湖边欣赏自己倒影的,是钮祜禄鸡仔。

    瞧它一身火红色,背光瞅恍若浑身浴火,煞是神勇。

    近观一双金色鸟瞳光芒隐现,明威重重,看的那头湖边的白芙蓉打了个摆子。

    “你说,鸡崽到底是个什么妖兽?”

    白芙蓉用真。禁金锅铲子搅拌着菜糊糊,暗金配屎绿,颜色可好看——

    身旁沐浴晨起日月精华的李仙鹤近来进化神速,已经可以立于毒气源头旁而面不改色,真是可敬可佩可喜可贺,他道:“我也不知道。”

    “看着像雉鸡。”

    “许是我活得太短了,四百多年阅历中,捋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我是没见过,李不咎拐弯抹角道。

    白芙蓉故意不理他甚为牛逼的用词‘四百多年阅历’,手指点点脑壳,费解状:“别的不说,这生长速度也太快了吧。”

    “而且火焰还会晋级,开先能够为我做合金,现在嘴里吐得火能融化真的禁金。”

    白芙蓉一想到那日割肉买了块真禁金,结果让鸡仔实验,没成想如此可怕硬度的金属竟然被鸡仔的新火焰烧成了橡皮泥,搞到最后,本打算做箭矢头的东西,只做了个锅铲子。

    白。贪财。掌柜:“……”窝敲。

    她痛定思痛,决定就用这个铲子炒菜。

    李仙鹤看着锅铲子深深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做个趁手兵器吗,刀枪棍棒都行啊。”

    “哪怕做个手里针都成。”

    这可是禁金,多少神兵铺子神兵匠一辈子就想着能摸上一次柔软体态的禁金呢,你倒好,直接做成锅铲子了。

    李不咎:真是,莽夫的不行。

    白芙蓉大喇喇劈叉坐在草坪上,混不吝道:“铲子怎么了,我习惯。”

    “怪了,你刚才说刀枪棍棒,咋不说剑呢?”

    李不咎冷哼:“我讨厌仙修,可以了吧。”

    也不是只有仙修才用剑吧,白芙蓉见他真的毛了,立刻服软:“可以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