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舒服吗?”

    苏林再次问道。

    “舒,舒服。”

    苏林的眼睛很漂亮,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朦胧美,张铁柱痴痴地回道。

    “真乖,给你奖励。”

    苏林向男人挑眉一笑,左手快速地扯下男人的四角裤,右手径自握住半硬的肉棒,上下滑动摩擦。

    “唔……苏,苏林……”

    张铁柱仰起脖子,眼眸中起了欲望,嘴巴里叫喊着苏林。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手掌间感受男人私处的鲜活跳动,苏林凑近了脸,看清男人紫红色的铁棒,张牙舞爪,狰狞粗壮。苏林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更兴奋了,下身像是有水溢出,打湿了黑色的内裤。

    “唔……”

    男根被温暖湿润的内腔包裹,张铁柱浑身打了激灵,睁开眼,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认真吞吐自己私处的苏林。

    “苏,苏林……脏,别……”

    张铁柱试图推开苏林的脑袋,可他发现在触碰上对方的黑色短发时,手掌竟移不开了手。被快感淹没的张铁柱再也没气力狡辩推辞,他抓过苏林的脑袋,挺动着腰身动了起来。

    半个小时後,苏林的唇角酸痛不已,跪着的下身已经麻痹,他恶狠狠地看了眼兀自享受的男人,对准男人的铃口张嘴就是猛烈地一吸。

    “不,不行……躲,躲开……”

    苏林一个措手不及,被男人浓郁的精液喷了一脸,有些甚至沾上了胸口。

    “对,对不起。”

    看见自己的脏液喷在苏林的脸上、唇边,张铁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立即道歉,拉起苏林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在旁边撕了几张白纸替他擦拭浊液。

    苏林也是真的累了,全身无力地靠在张铁柱的肩膀,这还是前戏,他真不敢相信将来洞房花烛夜时,自己会有多悲惨。

    擦干净了苏林脸上的精液,张铁柱顺手操起纸巾往苏林的胸口抹去,在碰及挺立的柔软时,吓得赶紧停了手。

    张铁柱想缩回,却被苏林突然按住了。

    “擦干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耳畔,温柔的声音流进男人的耳里,张铁柱可悲地发现自己的私处又蠢蠢欲动了。

    定定神,深呼吸,张铁柱总算稳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闭着眼睛擦拭了苏林胸口处的液体。

    苏林是累得再也走不动了,靠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苏林径自睡了过去。

    张铁柱认真地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漾起傻笑,他脱下自己的衬衣盖在了苏林的身手,而後将人打横抱起回了家。

    诱计17

    身体上有了亲密接触,心也更贴近了。

    苏林和张铁柱两人谁也没有互相告白,捅破那层已然单薄的窗纸,但两人的相处却是与恋人无异了。

    至少在毫无恋爱经验的张铁柱的眼里是如此。

    事实上,酒吧事件后,张铁柱不是没有困惑过,他弄不懂苏林心底的真意。在这儿之前,苏林虽然也对自己做过许多亲密的事,但也仅限于亲吻、拥抱。张铁柱虽然保守,但也知道,对于开放的城里人而言,他眼中的“亲密”实在算不得“亲密”。

    因此,对于苏林的举动,张铁柱总是下意识地将其归于对方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张铁柱是不会自恋地以为苏林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其实,也难怪张铁柱会不自信。在张铁柱看来,像苏林这样才貌双优又出身富贵人家的,该是属于社会上层人士的,对方未来的伴侣不说是世界名人但也定是出身不凡的;可对比自己,无才无貌,无权无势,他实在想不出苏林究竟是看上了自己哪点。

    心里这么想,张铁柱便自发地以为苏林往日的挑逗与调情全是涉猎心作祟。

    这种小心翼翼与不能畅怀,一直沉在张铁柱的心底,直到酒吧厕所隔间的那次亲密接触才有消融的迹象。

    这次,张铁柱确实再也找不出理由说服自己要退让和自卑了,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对自己只有好奇心和新鲜感的苏林,怎么可能会愿意屈身跪膝舔吮自己肮脏的私处的。

    张铁柱暗自为此苦恼了整整一星期,在确定苏林没有因为上次事件而对自己冷淡漠视,反而愈发热情后,他飘摇浮动的心才算是彻底找到了港湾。

    所以,即便两人没有寻常情侣的表白,张铁柱却还是以情侣的规格照顾苏林的。

    张铁柱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快五点了,他赶紧进厨房端了塑料盆,走到门口时,朝正端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的苏林问了句:

    “晚上想吃什么?”

    苏林没转头,回了句:“茄子。”

    张铁柱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知道苏林每天收看财经新闻时,是严肃认真的,容不得旁人打扰。

    张铁柱开门径自去了楼顶天台。天台很大,没有围墙的隔绝,使用面积比住房大得多。几个月前,张铁柱见偌大的天台被空置,有些可惜,便同苏林商量了开辟出一半的空间种些时令蔬菜,也算是物尽其用。

    苏林对农事并不很懂,见张铁柱说得煞有介事,自然是没反对。

    房子坐落在郊区,要找些泥土不难,张铁柱忙了两天总算是粗线条地勾画出一块小地了。

    现如今,那块小地已然丰收,垄块之间是黑紫色的长茄、翠绿的青椒和葱,搭建的木藤上悬挂着青翠的四季豆。

    心里想着晚上的菜式,张铁柱伸手抓了一把青椒、葱和四季豆,而后转向长茄,念着苏林的吩咐,便格外细致地挑了两根鲜嫩的茄子。

    苏林是最近迷上茄子的,尤其钟爱清蒸茄子蘸辣酱,软糯的茄子蘸上红通通的自制辣酱,再配一口颗粒饱满圆润的米饭,在炎热难耐、胃口不佳的盛夏实在是爽口。

    采摘好了蔬菜,张铁柱下了楼,刚走至客厅,就看见原本坐着的苏林已经站起身,正扭腰转脖。

    苏林在家里从来穿得随意,今天的他上身未着内衣,只有一件衬衣,这还是张铁柱的,穿在苏林身上,就显得又宽又大。苏林只扣了离胸最近的纽扣,胸前的高耸一览无遗;及膝过长的衣摆全被他撩起在肚脐处打了结,现出精瘦白皙的腰;下半身则套了件张铁柱的四角裤,修长好看的腿型性感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