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答应当我泄欲的物件吧。要是你努力让我满意的话,我就不会出去惹事了嘛!”

    凌谦仿佛天公地道一般,想哥哥恬不知耻的要求。

    虽然对凌家充满了保护欲,尤其对于温柔的妈妈,绝不希望她受到丁点伤害。

    但凌卫仍然无法毫不考虑后果地答应下来。

    答应当弟弟泄欲的物件,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吧?

    把哥哥的犹豫看在眼里,凌谦轻描淡写的表情2下,正进行严密的逻辑思考,将针对哥哥性格的大犁计算类比程式得出的结果和现实加以对照应用。

    目前,大概还在挣扎期。

    看来还需要刺激下。

    “不要勉强了,我也早就知道哥哥不会答应的。”凌谦“友善”地微笑,不在意地耸肩,“再说,外而比哥哥好的货色实在太多了,每天换个,有新鲜感感觉才会爽。

    真要固定哥哥一个来操的话,吃亏的那个是我。好拉,你走吧,我要换衣服出门了,请你把手拿开。”

    露骨的言辞,叫习惯了军校严禁性生活的凌卫难以招架。

    被艰苫训练磨练出的麦色肌肤微微变红,刚毅脸庞流露的尴尬羞涩,说不出的性感。

    但他坚块地用手拦着要关门的凌谦,沉默片刻后,像下了决定似的沉声说,“下午我会和你一起出去。反正,不可以让你乱来。别忘了,我毕竟是你哥哥。”

    凌谦好笑地看着他,“好吧。也许我心情好,还可以让你看看现场活春宫呢。

    哥哥,你这样挡着门,是想我把你弄进来帮你口交呢?还是想房门敞开地看我脱衣表演?放手。”

    他又旧事重提,让凌卫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脖子上。

    凌卫真不明白,教养良好的父母,还有以尊贵血统为择生标准的征世军校教育,怎么会培养出这样的学生居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他把手挪开,凌谦立即关上房门。

    为了生怕凌谦背着他离开,在外而真的做出糟糕的事情,凌卫直如同门神一样,双手环胸地守在门外。

    “凌卫?你怎么站在凌谦门口?”身后传来柔和中带着奇怪语调的女声凌卫阵心虚,猛然转过身来,“妈妈?你怎么上来了?”

    凌夫人双手端着一个放有小碗汤水和银勺的托盘,向凌卫走过来,“妈妈也需要偶尔运动下啊。所以把卫管家的差事分了件过来,帮我可爱的儿子送补品。”

    托盘放在隔壁的人理石走廊平桌上,把盛得半满“妈妈,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手上,送上灿烂笑容,“吃吧。

    “不行,这可是妈妈的命令。”凌夫人好笑地学着丈夫统帅军队的口气,“快点吃,你可不许把凌谦他们的坏习惯学过来,偷偷把妈妈给你们准备的补品倒掉,还骗妈妈说已经全捕喝光了。当哥哥的要做好榜样,快点喝完,妈妈就放你出去玩。”

    被这样的温柔逼迫着,凌卫默默笑起来,把碗里的东西口气喝完,无奈何地向凌夫人展示见底的空碗“真是好孩子。”凌夫人高兴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做妈妈最快乐的就是这种时候了。

    好,妈妈不浪费你难得的假日,下午出去逛逛吧,有起休假的同学吗?也可以请他们过来家里坐下“不了。我”想起该死的凌谦,凌卫愉快的眸色往下一沉,“我下午和凌谦一起出去。”

    “是吗?那更好。帮妈妈看住凌谦,不要让他到址惹是生非。他是不会听妈妈话的,希望他能够听同样在军校就读的哥哥的话吧。”凌夫人展开双臂,给了长子一个拥抱,完成了任务似的收拾了碗勺,连托盘起拿了下去。

    凌夫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后,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真的要和我起出门?我先声明,我安排好的计划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的。”

    换好衣服的凌谦戏谑地看着坚守在自己房外的凌卫。

    和大多数权贵子弟一样,凌谦有敏锐的审美观,知道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潇洒,而且看起来极端高贵。

    澄亮皮鞋,没有一丝皱的西裤,上身简单但裁剪一流得村衣,手腕上昂贵近乎天价的控制式腕表,看起来并不生丽,但他身上的每样东西,都是普通联邦百姓十年薪资也买不到的。

    堪称衣架子的修长身材比同年龄人的要高上一截,肩膀在衣服遮掩下予人纤细的错觉,肌肉感流畅优美加上继承了父母两人在容貌上的优点,有凌夫人漂亮的红唇,凌将军挺直的鼻梁和眼神品亮的眸子。

    在凌卫的眼里,仅从外观而占,这个弟弟确实比自己要优秀一百倍。

    谁能想象,这样的天之骄于,会光为了自己的性欲能将父母的声誉置之不理的浪荡子,“我不会让你乱来的。”

    凌卫坚定地扮演长兄的角色。不管是不是亲生,但妈妈已经将凌谦托付给他照看,凌卫有责任不让凌谦作出天怒人怨的事情。

    两兄弟告别母亲出了将军府邸,以凌卫低调的个性,在校外通常都使用普通的运输工具,凌谦却恰好相反他亲自驾驶将军级别的高官才能拥有的最新型碟式豪华悬浮房车。

    “这样太招摇了。”凌卫坐在驾驶副半上报不自在。

    开出去的话,公众区街道上,百分九十就的人会盯着他们看。

    凌谦哼了一声,“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去找乐子。我肯让你跟着我出来,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凌卫被气得无话可说。

    凌谦的行事和高官们的纨绔子弟没有丝毫不同,直接将碟式豪华悬浮房车开到繁华的公众医街道,并且还点也不忌惮法规,在上下最方便的禁停区域把车停下。

    凌卫紧锁浓眉,“凌谦,立即开走,没看见指示牌吗?这里是紧急军用车位,不允许随便占用。”

    “我是凌承云的儿子,还不算紧急军用吗?”凌谦好笑地看着班卫的脸色,“哥哥,你别傻了,人不了被电子仪器记录下来,发张罚单给我意思意思罢了。

    停个车,难道谁敢真的抓我去临时禁闭吗?”

    凌谦一边说,一边把目光透过车厢的单面可视玻璃,慢条斯理地看着街道上柬,丰的人群。

    不少人也正将视线投目这辆高级别到不可思议的房车,车牌上而清楚烙着军部的顶级标志,让人们的脸上现出既畏惧又羡幕的表情。

    “那个怎么样?”凌谦忽然用指头敲着透明度级高的玻璃问。

    凌卫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是一个在街道上经过的男孩,长得非常清秀,皮肤白皙。

    他正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凌谦的车。

    凌谦的目光略显兴奋的邪恶,“皮肤看起来不错,咬上去会留印子,弄哭他的感觉一定很爽。

    嗯,希望他还没有被男人操过,我喜欢处子。”

    毫不遮掩的下流强调,让凌卫头皮发麻。

    凌谦居然还和他轻松地商晕,“哥哥,你看我是来软的还是硬的?”

    听见凌谦的话里似乎有强来的意思,凌卫被弟弟的目无王法吓了一跳,军校每日严格灌输的必须遵守的各种规章,被凌谦视如尤物。

    “软的硬的?凌谦,你这话什么意思’”

    兄长严厉的问话,根本没起作用。

    凌谦全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严重,“软的,当然是诱哄或者给点甜头啊,例如,答应他在职业等级考核里而分数打高点,这样的条件,很多人都求之不得。”

    全电脑化的先进科技,使社会分工更加精细,也更加等级森严,要获得好的工作报酬,必须首先取得相应的职业等级考核成绩。

    数千亿联邦百姓赖以遵循的公正评断系统,居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将军之子挪为私欲的变换品,凌卫正直精准的程式化思维,再次遭到重大十r击。

    凌卫怒斥,“凌谦,你不可以这样做!”

    “哥哥,你这种不自量力的话我都听到烦了。”凌谦随意地打个哈欠,取笑他,“征世军校里,指挥系的学生要接触机密系统,实在太简单了。再说,这种无伤人雅的事,就算被大人们发现,也不会说什么的。”

    凌卫咬牙。

    征世军校的学生拥有许多特权,也许凌谦没有说话,他真的有本事接触职业等级考核系统。

    和机密的军事系统相比,公民性的职业等级考核系统又算什么呢?

    凌谦有趣地用眼角余光窥视长兄耿直愤怒,但又无可奈何的黑脸,懒洋洋地坦白,“至于硬的,就是直接把他抓过来,找个不错的旅馆房间,绑起来操个半死不活。这样做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也许会严重点。”

    “什么也许!根本就是很严重!”目无法纪的弟弟,真让凌卫火冒三丈,车厢里充满他愤怒的咆哮,“将军之子犯下强奸罪,你到底把凌家的声誉摆在哪?”

    “可是很刺激啊。”凌谦嚣张地睨视哥哥,“粗暴的性行为可是很满足男性自尊心的,不过这种事,连手淫经验都不多的哥哥你是无法体会的。

    下一秒,凌卫的拳头狠狠挥向凌谦满不在乎的笑容。

    直暗中观察他的凌谦早有准备,伸出手臂挡住兄长带怒的拳,毕竟是军校生,凌卫的拳头碰在臂骨上让凌谦也疼的蹙起俊秀的眉。

    “可恶!”凌谦收起笑容,猛然扑自身边的兄长,把凌卫压在身下,运用近身搏击技巧,收肘强压凌卫的人动脉,让凌卫眼前一阵发黑。凌谦恶狠狠地低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敢对凌家的亲子动手?你不过是凌家的所有物而已,不,你连当凌家所有物的资格都没有。我们凌家不需要你这样多余的东西i”

    大动脉被目狠扼制的动作,让凌卫儿近昏厥。

    他这才明白看似纤弱的弟弟身上,毕竟还有在一流军校历练过的痕进。

    两耳因为缺氧而嗡嗡直响时,凌谦才送开手,冷着脸操纵控制键,把车门保险打开,“不要再跟着我,你给我滚下车。”

    凌卫艰难地从剐座上坐起来,想到凌谦把他赶走后,会独自人去为非作歹,他怎肯不顾后果的离开?

    不。”

    “滚!”

    “不行!”

    兄弟曲人毫不相让地在车厢内对峙,目光迎着目光。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空气凝结到冰点。

    瞪视会后,凌谦抿成直线的暴戾的唇,忽然诡异地弯出了点弧度。

    “你以为自己这种傻瓜一样的行为,就可以阻止我寻欢作乐是不是?看来哥哥你没有好好上生理课哦,雄性生物对于性的追求,是种可怕坚毅的生命本能,你阻止不了我的。”凌谦冷嘲热讽,“或者你打算把事情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来管教我。无妨,我顺便把替你口变的录影也一起放出去,让妈妈看看你在我嘴里射出体液时爽得上无的表情。坦白罪行嘛,就彻底点。”

    他的每一句话,都击中凌卫的致命之处。

    凌厉盯着弟弟的视线,因为盖愧而不由自主地移向别处。

    “你说的话,还算数吗?”沉默很久,凌卫看着宙外络绎不绝的人流,沉声问。

    凌谦的心脏骤然雀跃急跳。

    脸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话算不算数?”

    “只要我答应,你就不出去鬼混。”

    灵魂能够享受到的烫帖的欢愉,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时候吧?凌谦知道猎物只脚日经踏八了陪阱了。

    内心感动得直想流泪,表面上,却还m起唇角,装出不以为然的神态,“答应什么?算了吧,哥哥你这种古板得死的人,虽然身材和脸蛋不错,但是伺候起男人来,恐怕连什么叫讨好都不知道吧?为了你这么一根凡草,我要舍弃整个联邦这么人的森林,我想束想去,觉得很吃亏啊。”

    “凌谦!”凌卫火气又上来了,霍然抬头,“你连基本的遵守诺言的道德都没有吗?”

    “我当然可以遵守我的诺言,不过哥哥你呢?你向我这样提议的时候,确定知道以后要怎么做吗?”

    凌谦淫邪的提议,现在被扭曲为凌卫自己的提议了。

    但凌卫已经没有精力为这个和弟弟争辩。

    他对弟弟问话里面令人不安的暗示,感觉到一股潜在的危险,略为迟疑,“以后要怎么做?”

    “做我的性欲物件,就表示你要随时满足我哦。”凌谦邪魅地微笑,“随时随地,用我要求的各种方式来讨好我。讨好,懂不懂?

    我可不想每天都耗体力去强奸个预各役军官,而且毫无乐趣。”

    “你”

    “还有,满足的意思,不是被我操了就算了。要我满意才行,要是我操了也觉得不痛快的话,会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自己出去打野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