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地享受着欺负哥哥的快乐,凌谦用老主顾般的口气说“男性身体的初步开发吧,对方那个地方还是处子呢。”

    “啊,真是恭喜啊。少爷看上的,一定非常可口美味。”

    “没那么理想。调教处子很费心血,也不知道是否肯好好配合。开始拼命说愿意,后来又叫苦的例子很多。

    “这倒也是。”

    凌卫英气的脸,差点抽搐起来。

    无辜的经理几乎被他用犀利的目光射成剌猬。

    不管销售经验多么丰富,但经理还是不敢随便就把凌卫揣测成会被调教的那个处子人选。

    原因很多。

    首先在性开放的年代,像凌卫这个年纪的处子,实在太少了,联邦里面找不出几个。

    其次,凌卫的个头和身上呈现的刚烈军人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不可能甘愿接受别人训教的类型,这样气质的男人,要遭到各种性爱道具的调教,恐怕宁愿直接自尽吧。

    虽然也有很多气质高贵的男人爱被亵玩,不过多半是强迫的,绝不会甘愿自己到商店买道具。

    再说,和凌谦身上的奢侈的休闲装扮比起来,凌卫身上却穿着惯常的镇帝军校军服,笔挺修长的身材,被包裹得线条优美的小腿线条,都向经理说明眼前这个个头稍高的男人,有着不错的出身,敢调教他的人,多半会被打个半死。

    “调教处子的话,按摩棒就是必须的了。”

    科技日新月异,在人体性爱开发方面,许多人对古老的用具却还情有独钟。

    “各种粗度,当然,附带各种特殊功能的按摩棒也应有尽有。”

    在男性基础开发用具室,挂满四面墙壁,还有展架上各种琳琅满目的仿阳具用品,让凌卫鸡皮疙瘩直冒。

    从软胶,金属,到大理石,各种质地的都有。

    “这个真粗啊,从屁股插进去会裂开吧。”凌谦毫无忌惮地在经理面前拿起了一个布满金属凸起的按摩棒。

    将近成^手臂的粗度,随便按下个控制键,上面的金属凸起狰狞可怕地急速搅动起来。

    “少爷的眼力真不错,这一款的销售在本店的开发调教里排名第二呢。您看,器具的下部有个可调节的最大凸起,是专门针对前列腺的那个小点使用的,按键之后,可以针对最敏感的地方做出按压和摩擦等各种刺激。”经理以专业态度详尽介绍,“这是多功能的道具,插入之后固定好,还可阻设定单间间隔。你可以自己安心睡觉,让宠物整个晚上亨受后庭几乎撑裂,前列腺被定时强烈刺激的快感,绝对又痛又爽。”

    凌谦尝试使用,经理所说的针对前列腺的那个最大凸起,果然邪恶地剧烈震动起来,他呵呵笑着说,“一个晚上都这样弄的话,对方会射到阳痿吧?”

    “如果调教的话,可以在前而使用贞操带,这样次日,被调教的物件定会哭着求少爷您了。”

    凌卫沉默地站在一边,听着经理逢迎的笑声,恨不得掏枪赏他一道镭射。

    “好,就要这个吧。”凌谦转头看看可怜的哥哥,“哥哥,你可是答应过用自己的钱买的。”

    凌卫盯着凌谦手里狰狞震动的按摩棒,脸颊惊恐地抽捕一下,默默咬住牙,掏出银行卡变给经理。

    一下子卖出了价格高昂的按摩棒,经理非常得意,低头分辨了凌卫递给他的银行卡,赫然发现那是上等将军或者将军家恩才能拥有的最高级别向金卡,更加有抓到人鱼的兴奋感,热情从一百分升到一百二十分。

    “这个销量排名第二,那么排名第一的”

    “是是!排名第的是这个,”经理立即双手逢上样品,笑得几乎咧嘴,“看起来虽然很平常,但却是用可记忆性膨胀材料制作的,长度和粗度都司以尽情调节,十分方便。同时有电控系统。”

    “电控?”凌谦邪恶地带起抹笑容。

    “对,电流也可以调节,从最小的快感性刺激,到强度的惩罚性刺激。

    这款商品最引人注意的是它的记忆性功能,根据命名用者体内肌肉的收缩度记录,可以针对特殊个人身体作出各种电流资料定位。”

    “也就是多大的电流能够让他最爽对吧?”

    “是的,少爷对我们的产品还真有认识呢。呵呵,不过也不仅如此,在惩罚性电击方面,也会记录身体能够忍受的电击力道,既让对方受到最大痛苦,又不会让对方昏厥过去。”

    “很有趣啊。”凌谦人笑,“徘徊在崩溃边缘的痛苦,这和军部拷问俘虏的用刑很有相似之处呢。

    那么这个我也要了。”含笑的眸子,转到凌卫脸上淡淡扫了眼。

    凌卫仿佛被惊吓到似的,骤然毛孔悚然。

    原以为自己已经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现在才发现,弟弟要对自己做的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要可怕残忍上一万倍。

    “哥哥在想什么?

    忽然靠近的脸,让凌卫打了个冷颤。

    “没什么”

    凌谦微笑着,把嘴靠在他耳旁,畋一口气,“在想像被那个棒子插进屁股,狠狠电击的滋味吧?

    嗯,哥哥你啊,真是太淫荡了。”

    被手上还拿着按摩棒样品的弟弟这样咬着耳朵羞辱,身体泛起的奇怿感觉让凌卫狼狈不堪。

    经理羡慕地奉承着,“这位少爷真幸福啊,有哥哥掏钱为您购买这么昂贵的玩具。”

    “当然,哥哥嘛,当然要带弟弟见识一下成人世界。这方面的教育,兄弟之间变流,比父母和儿子交流舒服多了。”凌谦亲热地措上凌卫的肩膀,开怀地看着凌卫。

    凌卫别过胎,“买完了,可以走了吧?”

    “哪有这幺快?”凌谦不满地瞪他眼,“哥哥,我知道你银行卡里金额很大,不需要这么吝啬吧?

    这样吧’经理,这个套装按摩棒,各种尺寸的都要一个。”指着一套材质为高纯度软胶的按摩棒下订单当他移动脚步的叫候,凌卫以为折磨快告段落了。

    不料,凌谦又向经理提出新的要求,“基本开发后庭的按摩棒买完了。接下来,看看调教服从性的东西吧。

    “服从性有好儿个类别,不知少爷您”

    “先从惩罚类的看起来好了。”眼角倒映着凌卫已经差不多沉下来的脸,凌谦故意给予更深层的羞辱。

    不但满足自己内心的快感,也按照计划逐步打击长兄的心理防线。

    必须经历过不同阶段的缓冲突破后,才正式用肉棒攻陷哥哥诱人的身体,否则,可能会让死心眼的哥哥对兄弟交媾留下心理阴影。

    对于费了不少心血,暗中下功夫布置陪阱才弄到手的猎物,凌谦绝不会鲁莽行事。

    哥哥只有一个,机会也只有一个,事情绝对不能搞砸。

    经过拐角的时候,刚好瞥到洗手间的指示,凌卫趁着前面带路的经理没留意,猛然反扣着弟弟的手腕,把凌谦扯进洗手间里。

    砰!

    这次,是毫不留情地把弟弟狠狠摔在墙上。

    毫不同情那张因为痛楚而微微咧嘴的漂亮脸蛋,凌卫忍无可忍地在近距离对着弟弟发怒,“凌谦,你到底有完没完?”

    撞到墙上的痛楚舒缓后,凌谦无视自己被一身军服的哥哥压在墙上的劣势,居然还缓缓抽起嘴角,玩味的打量,“哥哥看起来很大方,原来对钱还是很吝惜的嘛。”

    “谁舍不得钱了?你要买别的,尽管把我卡里的钱花光好了,但是父母给的钱,不是来买这种无耻的……”

    “不然,你就是怕那些按摩棒,会塞进自己可爱的小屁股里而吧?”凌谦把声音懒洋洋地提高了点。

    恬不知耻的用词,把凌卫的喉咙被哽住似的无法对答。

    黑眸几乎喷出火来。

    凌谦脸上的笑容,从不在意而转为冷冽,刻薄地说,“哥哥也太心急了,凭你这个样子,我还未必愿意训教呢。老实说,连我也觉得,这么高档的玩具浪费在你身上,实在太可惜了。美少年的屁股又嫩又白,一定比哥哥的要漂亮很多,而且柔韧性高,玩的花样才多啊。”

    不知是否处于极度的气愤,按住肩膀的结实手臂在微微发抖。

    好笑地看着义愤填膺的兄长对自己胡搅蛮缠抵抗不过,再度把星星一样闪亮的黑眸愤愤不平地移到他处,凌谦得意地知道自己占了上风。

    哥哥被家庭和父母的恩情桎梏着无法动弹,这样的较量,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才短短的一时间,哥哥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守诺言了,我觉得这个协定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军服下的身体轻微地一震。

    凌谦笑得更加无情,“把这个无聊的协定取消也不错,我想着想着,觉得哥哥的屁股未必能够让我满意呢,到时候操的不舒服,又不可以找更好的货色,岂不太苦闷了……”

    把凌卫已经丧失力道的双臂从自己肩膀上扯下来,站直身子,恢复了好弟弟的面孔,仿佛要重修旧好似的,“好啦,哥哥,我虽然是弟弟,但是不会乱占你便宜的。最多这样,刚才买东西的钱,我统统还给你好了。还是如我开始所说的,大家自己玩自己的就好。你回家吧,我一个人继续逛。钱我回家就全还你。”

    做势要离开,毫不意外地被凌卫抓住了手臂。

    “放手。”凌谦善用脸部肌肉,让厌恶的表情更明显点,“你多少也算半个凌家人,怎么这么拖拖拉拉的?毁诺之后还要拖泥带水,凌家可没有这样的习惯,是镇帝军校的风俗吗?”

    这样的羞辱,让穿着笔挺军校服的凌卫狼狈得无以复加。

    总是挺直脊粱,精神抖擞的年轻军校生,默默将淡色的双唇紧抿,绷成倔强而隐忍的线条,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难受的表情多么令人血脉膨张。

    “对不起。”再三的挣扎下,没有血色的唇才嗡动了一下。

    “什么?”

    “对不起,是我错了。”凌卫垂在大腿侧的拳头紧握,一字一顿地说,“协定继续。”

    凌谦不肯轻易放过他,犀利的眼光扫视军服笔挺的兄长,慢悠悠地鄙夷冷笑,“哥哥以为自己是军部统帅,想毁约就毁约,想继续就继续吗?就算你真的当了军部统帅,这样出尔反尔,恐怕敌方的帝国也会看不起你吧?”

    个性忠直的优秀军校生,被一针见血的责骂刺得体无完肤。

    在占据了道理的弟弟而前,简直无法抬头。

    “可是……”

    “可是,我这个当弟弟的,比你这个没信用的哥哥好上太多了。”凌谦悻悻地冷笑,“所以才三番两次地让你得寸进尺,毁约之后还要给你机会,历史上像我这样容易被人欺骗的将军继承人恐怕不多吧。”优雅高傲的脸,忽然覆上暖昧淫靡的邪笑,语调也忽然低沉地戏谑,“把裤子脱掉吧。”

    “什么?”凌卫仿佛被打击到一样,重新瞪起眼睛。

    如果普通百姓,或者普通的军校学生看见,一定会被这样威势十足的眼神震撼。

    但在邪恶程度超乎正常标准,长期经受统帅的训练的凌谦面前,只是不堪一击的色厉内荏。

    轻松的开合双唇,用傲慢的高高在上的讥笑态度命令,“把皮带解开,军裤和内裤都褪到膝下,让我检查你的屁股。”

    可怕的淫邪要求。

    若非仍保留着军人绝不退缩的本能,凌卫甚至要情不自禁往后退避了。

    “为……为什么?”悦耳的中气十足的声音,现在则是被凌辱的尴尬和愤满。

    “看一下哥哥的屁股是否及格嘛。”凌谦理所当然地说,“我可不想被你纠缠半天,又毁约又继续的,结果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勃起的肉棒要插的屁股一点美感也没有。”

    凌卫充满英气的脸,扭曲到无法辩识的程度。

    凌谦甚至考虑的时间都不打算给予,烦躁地蹙眉,“快点!我的时间可比你的宝贵多了,做不来的话就直说。”

    咄咄逼人的语气确实有效。

    在不住的威胁催促下,凌卫颤栗的手指,挣扎着轻轻覆在闪亮的军用皮带扣上。

    特殊的有机金属色泽,是属于军人身上佩饰的骄傲,代表着勇敢、果断、坚毅,和为联邦牺牲的忠诚。

    此刻,一切都被强迫着蒙上淫乱的颜色。

    在弟弟刀子样的目光下,身为兄长的凌卫,耻辱万分的解开皮带,把军裤褪到膝下,经过长期锻炼的人腿并无难看的肌肉纠结,反而有着优美的起伏。

    “啧。”凌谦发出无意义的单音,狼样贪婪地盯着哥哥藏在布料下肤色白皙的大腿,轻佻地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