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有能力,逼我认同你的三人行方案吗?”

    直被眷爱保卫,成长的天之骄于,总是高高在上的孪生哥哥,被略胜筹的弟弟用权力压迫,挣扎得近乎绝望。

    因为在特殊考试上的线之差,凌谦在多年的竞争中尽失优势,被弟弟毫不留情地打压到谷底。

    腹部受到无情的膝撞,凌谦脸上扭曲出痛楚的线条,艰难却执着地抬头,“绝对不可以洗脑,你不可以对哥哥呜……一

    脊背上被手刀劈巾,修长的身躯颓然倒地。

    “背叛孪生弟弟,趁着我考试的空档偷偷回家,对哥哥先下手,尝够了甜头,然后大模大样地过来和我谈判,你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对吗?”

    凌涵轻轻的冷笑,比从地狱传来的鬼魂厉声更为可怕。

    “先把凌谦带去禁闭室,等我下达冷冻的指令后,就把他移动到冷冻手术室。”

    “是,凌涵少爷。”

    大汉们把被打昏的凌谦扛起,带离病房。

    凌卫焦灼地看着他被带走,却被限制住行动,无法插手。

    “凌谦!”凌卫高喝,被反扭双手按住的身体竭力挣扎,叫头瞪着凌涵,“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涵静静的看着他,“哥哥,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一”凌卫被他冷静的眼神盯得不寒而栗,情况恶化的话,只会害到被控制住的凌谦。几个深呼吸后,凌卫尴尬地,用低声下气的态度说,“凌涵,请你不要这样对待凌谦。”

    “哥哥是在求我吗’”

    “是的。”

    “哥哥你凭什么向我求情?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吧,我那么敬重你,爱戴你,努力的保护你,可你在我差点丧命的时候,一直不分昼夜的向凌谦张开大腿吧?”

    冷漠的三弟最后忽然吐出露骨而针见血的话。

    凌卫简直无法抬头。

    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你还是不能这样残忍的对待凌谦是我败坏凌家的名声,而且,我是兄长。如l粜有怨气的话,向我发就行了。

    凌涵默默凝视他一会,对看守凌卫的四个大汉发出命令,“把哥哥放开,你们都出去吧。”

    “遵命,凌涵少爷。”

    病房里,剩下面对面的两兄弟,还有一屋子诡异而又沉甸甸的气氛。

    “那就跪下吧。”凌涵用很随意的口气命令。

    “你不是想我绕如凌谦吗?哥哥。”

    语喇,如静谧的海洋样温和。

    没有人能看出海面之下,是否正有火出爆发,岩溶汹涌而出。

    深遮的海,足以把一刨隐藏在平静的表而之下。

    凌涵的个性,正如海洋。

    稍有理智的人,都不敢轻视海洋蕴古的威力。

    “想我开恩的话,就快点服从我的指令,跪下。”

    凌卫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挣扎而微微抖动。

    指挥系学生得寸进尺的本事。

    可阻通过特殊考试,以十八岁的年纪己就被联邦军委会重视的凌涵,也许有比凌谦更恐吓的折磨人的手段。

    很清楚,一旦跪下,就沦入哀求和任凌涵玩弄羞辱的境地了。和凌谦相处的几天,他已经深深领教了征世军校但是,不照做的话,凌谦他就会被……

    “哥哥知道吗?你不旨为凌谦下跪,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我处置起凌谦来,也不用那么为难了。”

    凌涵平淡的叙述。

    凌卫双膝一阵剧颤。

    “如果我照你的说的去做,你会放过凌谦?”

    “要看哥哥有多听话了。”

    哥哥,现在只有你可以保护我了。

    哥哥

    凌谦那个小恶魔样的坏蛋,现在在凌卫脑海里徘徊,却只剩个寻求保护的表情。

    哥哥,你答应过永远不放弃我的

    凌卫俊美的脸,浮现痛苦表情。

    终于,弯曲膝盖,羞耻地跪倒在床前。

    “哥哥想我放过凌谦?”

    “是。”

    “凌谦在十天的时间里把你弄上手,一定不是走正常的追求途径,一他的本性猜测,八成手段十分恶劣,是吗?”

    “是。”

    “那为什么还要帮他求情?”

    以宛如请罪的姿态跪在排行最小的弟弟而前,凌卫前所未有的羞耻。

    凌涵音调没有起伏的问话,比声音严厉的拷问更令人难以招架。

    “难道如凌谦所言,哥哥是个淫荡的男人?”

    凌涵耐心地等了会。

    “哥哥和我见面的时间不多,也许不太了解我的个性。”他缓缓地说,“我这个人相当无情,也非常没有耐性,问话或下达指令,都不喜欢重复。刚才的问题我不会冉问了,哥哥也没必要回答。不过作为惩罚,哥哥立即给我把上衣脱掉。”

    凌卫惊讶地抬起头。

    弟弟的目光正冷冽地朝着他的方向刺过来,让他身躯猛然剧震。

    “上衣脱干净,裸露上半身。”

    斩钉截铁的指令。

    无须说一个字的威胁,也令人明白,不立即奉命,会招来更恐怖的惩罚。

    凌卫一阵无由来的惊惧不安。

    喜怒不形于色的……恶魔。

    锐利视线压迫下,凌卫紧张地轻微喘息,修长指尖不得不往衣襟上摸索,按在外套最上端的纽扣处。

    颤抖地脱下军装外套,连里而的衬衣也脱下来。

    病房里的冷空调,还有羞耻、畏惧,使袒露的两颗红豆冒着鸡皮疙瘩竖立。

    “哥哥觉得我残忍吗?”

    “是……是的。”

    “如果哥哥有颗背叛自己的,经常会跳动失律的心脏,又有只不听大脑使唤,整天反过来抽自己耳光的右手,哥哥会怎么办呢?我的做法是把右手砍了,再取只听话的左手的细胞,人工培育一只新的右手,移植在伤口上。至于心脏,猛烈电击使其停顿,然后再电机使其复苏,看看能不能让他以后按照正常心率跳动。哥哥觉得怎样?”

    凌卫的喉结上下蠕动下,“我不觉得这种做法好。”

    “解释一下。”

    “对自己的手足和心脏都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凌卫直迎凌涵含笑却隐藏危险的视线,“这样无情的活着根本就没有意义,也不会快乐。”

    “没有强壮的身体,留给敌人发动突袭的破绽,最后沦落到毫无尊严死于敌手的下场,那才叫没意义。

    “怎么不说话?”

    “你。又没有提问。”

    凌涵凝视跪在床下的身影。

    深谜莫测的眸子深处,荡漾着复杂微妙的情感。

    充满欲望的同时,内心也燃烧着嫉恨的毒火。

    也许他以高高在上的掌权姿态折辱了自己的两个兄长,但凌谦的做法,还有凌卫在凌谦胯下追逐快感的放荡呻吟,以及凌卫为了凌谦不惜对自己下跪的行为,对他来说,是比折辱更严重百倍的背叛。

    “哥哥的乳头挺立起来了,是吗?”隔着人半张床的距离,凌涵的眼睛毒辣得惊人。

    “又迟疑了。好,忽略这个问题,不必回答,但惩罚哥哥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立即执行。”

    被施加的心理压力大到令人不敢再有丝毫延迟的胆量。

    凌卫脱到一丝不挂,继续贵在小弟养病的床前,羞耻到无以复加。

    自己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折辱,但是一反抗,凌谦他……

    “哥哥的乳头被凌谦碰过吗?”

    “有。

    “怎么碰的?”

    “不用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取消。”

    听见这句,凌卫惊慌地绷紧神经。

    果然。

    “惩罚哥哥用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往前拉,快点。”

    淫邪的惩罚。

    竟然还逼长兄自我折磨。

    这个排行最小的三弟,是比二弟凌谦更恶魔的恶魔。

    凌卫甚至不敢抗议,伸出双手到胸前,各捏住边的乳头,缓缓往前拉。

    “不许听,继续用力。”

    敏感的蓓蕾在冷风中挺立多时,变得十分敏感,随着力道加大,可怜的红豆和附近的幼嫩肌肤被拉成细k的圆锥状。

    “还不够用力,再扯大力点。”

    “嗯”强烈的痛楚和性感下,凌卫发出悲惨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