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方发生的,对凌谦进行的疲劳轰炸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凌涵必须让自己精神亢奋,希望可以反作用于正在面临审讯的凌谦。

    凌谦,你一定要给我撑着点。

    两种药物都属于高端强效药,注入两三分钟后,疲倦感几乎像遇到龙卷风被完全吹散了。

    凌涵吁出一口气,回到桌前继续之前的工作。

    大迭的资料图,每一张上面都隐约反射着紫荧色的军备机密标志,复杂的引擎构造图在电子纸张上动态地描述内部运转状况。

    虽然不是专门的工程师,但明天向高端军备委员会呈上的提案如果想获得成功,就必须对构造和原理,操作方式等有所了解。

    那群掌握着军备大权的老头子们年将就木,可是一旦盘问起人家来,可是非常犀利的。

    精神开始亢奋的凌涵,细致地翻看着资料图,不时调出各种说明文件,和图案对照着查看,并且在触控萤屏上做着详细的笔记。

    不愧是医疗部花费大量资源研发的药物,此刻的精神集中度,和刚才俨然有云泥之别,所看的和所听的,所有的感觉都异常清晰。

    只是,药效显现的同时,预料中的副作用也出现了。

    头,好疼。

    凌涵视线不改变地盯着档,大拇指举到太阳穴的位置,用暗劲缓缓地揉着。

    按揉没有丝毫作用。

    一直感觉到被人用锤子在脑子里砸了一下那种可恶的痛楚,如同琴弦被勾到一样,持续着,激烈震动着。

    要自己缓慢深长的呼吸,全神贯注在精密的结构图上,试图忽略该死的头疼。

    但很快凌涵就发现,还有另一种药物导致的后果,超过他的设想。

    真是。

    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当精神高度亢奋后,神经系统以异常的速度运转,让孪生子彼此之间的影响进一步加剧了。

    就如凌涵把清晰的意志传递给凌谦一样时,在极遥远的地方,凌谦也把自己的意志更一步递到凌涵脑里,甚至微妙地引着凌涵的生理需求。

    好想……抱哥哥……

    好想立即闯进隔壁的房间,不顾一切地抱紧哥哥,让哥哥在自己怀里性感地抽注……

    停止!

    这是什么鬼念头!

    凌涵骤然一惊,在心底对自己,或者说,对不在眼前凌谦怒吼。在局势既关键又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满脑子不切实际的淫欲?人都被关起来了,还只顾着胯下那根东西吗?

    根本不配做凌家子孙的下流混蛋!

    但是,欲望是不听控制的闹事者,越被压抑,就越为激烈。

    凌谦传递过来的焦灼期待,毫无道理地塞满了凌涵的脑袋,让冷静的凌涵也焦躁到难以忍耐的地步。

    他不得不丢开桌面的档,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大口呼吸外面清凉的空气。

    怎么会这样?

    凌谦那家伙,对哥哥的执念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呼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凌涵顽强地自控着让自己冷静。

    原本是想帮助凌谦度过疲劳审讯,现在却好像忽然变成了孪生子之间的精神较量。

    凌谦那家伙,大概在接受疲劳审讯以来,就一直在心里反复回味着和哥哥做爱的迷人滋味,想象着拥抱哥哥的甜蜜,以此坚定自己对抗审问和保护哥哥的信心吧?

    现在,在药的帮助下,这些执念如洪水一样涌入凌涵的大脑了。

    哥哥就在隔壁。

    温暖的身躯,纤长的四肢,结实翘挺的臀部,还有诱人的密洞……近在咫尺而已,不费吃灰之力就能进入隔壁的房间,对可爱的哥哥为所欲为。

    疯狂的熊熊火焰灼烧着理智。

    不行!

    过度的做爱对哥哥身体不好,也会影响哥哥的备考状态。

    再说,怎么可以被凌谦那满脑子放肆的想法影响?自己现在是唯一能保护哥哥的人,绝对要保持理智!

    三更半夜闯进房间,不顾后果对哥哥发泄欲望,这种没责任心的事,只有凌谦那家伙才做得出来!

    大腿侧握起的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不可以这样做。

    明天就是煞费苦心才得以参加的会议,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做最周全的准备才行。

    几乎是用魔鬼般的自制力,凌涵才强迫自己回到座位上,翻看未完的资料。

    新战舰的引力吸附装置,里面六种空间应对机制应该是……

    战舰上人员岗位分派,专家团建议报告表的副本,还有紧急事故处理演习……

    新设计的着陆装置,使战舰在只有一名驾驶员的情况下也可以紧急降落,不过驾驶员必须具备的资质为……

    混蛋!

    还是……还是勃起了!

    凌涵恼火得差点一掌打在通讯仪萤幕上。

    他对自己很不满。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薄弱。

    难以启齿的渴望在身上流窜,强烈到连头疼都被掩盖了。

    下体发硬地疼痛,浑身只有一种想抱住哥哥,用力抽插到他晕过去的野兽般的冲动。

    本身就对哥哥充满了欲望,一直以来都在严格的自律下压抑着这份热情,现在,却因为凌谦的原因而被逼到了临界点。

    这等于要用意志力同时对抗自己和凌谦加起来对哥哥的身体需求。

    可恶!他可是多年来第一个通过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从取得军部特权的高级军官,应该有绝对的自控力,不是吗?

    叩,叩……

    有人敲门。

    “谁?”凌涵沈着嗓子问。

    “凌涵,是我。我想你也许是晚上工作的时候着凉了,我这里也找到一些备用药。”凌卫的声音传进来,听在此刻的凌涵耳里,妖魔般的性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在反应过来之前,竟然好像让本能控制了嘴巴一样,说出这两个字。

    凌涵在心底深深明白,让哥哥进来,只会让事情进一步复杂而已。

    门打开了。

    凌卫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两根指头里夹着薄薄的速效装药盒。

    “虽然看见你刚才好拿着医疗盒,不过这个药,是我着凉的时候妈妈都会叫我吃的那种,药效比较温和,可以提高免疫力,用自身抵抗病菌其实是最好的。妈妈说过,高端药物效果很高,但是长期使用可能会损伤免疫系统,所以我想……如果病情不严重的话,还是吃平常的家常药比较好。”

    因为快上床睡觉了,他只穿着轻便的白色棉质睡衣,把水和药片放在桌上。

    套着睡衣的颀长身影在眼前移动,比赤身裸体还诱人。

    凌涵觉得眼眶微微地发着热。

    “谢谢。”

    “别客气。现在吃一片,好吗?”

    “哥哥打算喂我吃药吗?”

    凌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点惊讶。

    凌涵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种任性挑逗的言辞,根本不是平常的自己。

    “只是开一下玩笑罢了。”他咳嗽一声,把桌上的水端起来放到唇边。

    哥哥亲手为自己倒的水,非常清甜。

    竟然不知不觉一口气都喝完了。

    “啊,药还没有吃呢。”凌卫站在旁边提醒。

    “对不起,因为口太渴了。”

    竟然……会犯这么可爱的小错误。

    今天的凌涵,实在太奇怪了。

    好像忽然变得有血有肉似的,不像平时那凌涵,好像被精密编排过一样,每一个言行都有其特定意义和目的,冰冷的铁血军官,令人望而生畏。

    “我再去帮你倒一杯吧。”

    “不用了。”

    “凌涵?”

    “我并没有着凉,这些药对我不会起作用的。”凌涵用激动的眼神看着哥哥。

    理智上很想叫他立即出去,但是……根本说不出这样违背本能的要求。

    胯下硬得像铁棒一样,凌涵懊恼着不再严谨的自己,换了一个坐姿掩饰身体的亢奋。

    “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凌卫直觉感到凌涵今晚不对劲。

    “没什么。哥哥为什么还不睡觉?”

    “本来已经上床睡了,但是有点放心不下,想起妈妈过去给我吃的药片,就找出来打算给你。”

    “是放心不下我吗?”心里感到温暖。

    可恨的是,想拥抱眼前这个人的冲动也更强烈了。

    如果剥掉这层碍眼的睡衣,掰开迷人的臀缝,里面的小洞一定会害羞地一张一合欢迎着强悍的进入……

    淫邪的思想侵蚀着凌涵。

    呼吸不由加重。

    “凌涵,你还好吧?”凌卫探过身,因为不久前才犯过随便用手抚摸额头而被凌涵拒绝的错误,现在他只能保持着一点距离,担心地观察凌涵的脸色,“奇怪,刚才很苍白的双颊,现在忽然又变红了,你会不会有时冷时热的感觉?不会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吧?我看是呼叫军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