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没有管你的资格,”凌卫垂下脸,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可是,如果我可以帮你纾解一下,也许……也许会让情况不那么糟糕。”

    凌涵的背影硬了硬。

    但很快他就恢了冷静,转过神来,冷淡地扫视着凌卫,“这和凌卫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当孪生哥哥被审问时,还有心思做爱的家伙罢了。”

    “不,你并不是这样的人,一向以来,你的自制力一直都比凌谦强很多。凌涵你……是真正将官风范的人。”

    打定主意,绝不原谅他的。

    但是只因为这一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简简单单的认同,心肠就好像变软了。

    凌涵真痛恨自己的不坚定。

    “我刚才在门外,一直在想你说的情况。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这种冲动是凌谦传递给你的。因为……这种时候,也许他会想念做爱的这种极端方法来转移注意力,对抗军部的疲劳审讯。凌谦他就是这样玩世不恭的人。所以……”

    “所以哥哥就想,也许可以通过和我做爱,把这种快乐的感觉传给凌谦,作为对凌谦的帮助?”

    凌卫棱角分明的脸,被淡红的颜色覆盖了。

    “这……如果可以帮到凌涵的话……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要在弟弟面前直接谈及做爱什么的,而且自己是会被拥抱的那个,令正经的军校生窘迫不堪。

    “我不愿意。”

    “什么?”

    “我虽然不是哥哥心目中重要的人,也不至于沦落到当成一根远程遥控按摩棒吧。”凌涵露出不为所动的,冷漠到极点的眼神。

    如果换在其他的时候,也许凌卫就会退缩了。

    但想到弟弟们的境况,怯弱退缩的话,根本不配当一个军人了。即使对一般的同伴,也不可能在战场上眼睁睁看着对方受苦而不有所作为,更何况,现在受苦的,是两个被他害惨的弟弟。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样做,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凌谦,但难道就没有为你考虑的部分吗?”

    天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竟然像自己在乞求被男人抱似的,站在这里不顾廉耻地和凌涵争论?

    “凌涵,不要逞强了,你的身体注射了高端药物,现在应该竭尽所能让它好受一点才对,像你这个地方如果一直……一直都是这种状况,你也会很难受,不是吗?”

    “哥哥现在是在请求我对你发泄欲望吗?”凌涵用深不可测的瞳孔盯着他。

    “我……”凌卫狠狠咬牙,“是的。”

    “如果可以帮助凌谦的话,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也不仅仅只为了帮助凌谦,我同时也是为了……”

    “不用那么多废话,反正,就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对吧?”

    “……”

    “没有下决心的话,现在就给我离开。”

    “不,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嗯,那好吧。”

    听见这个,一点也不让人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想到等一下要被弟弟抱,那个柔软敏感的地方即将承受男人的疯狂欲望,凌卫就不可避免地想皱眉。

    自己是不是过于主动了。

    “不过,今晚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明天有重要会议,绝不能因为哥哥一时间的任性要求而让提案出现差错。”凌涵按捺着满满的期待,回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把文件翻得簌簌作响。

    凌卫不明白他怎么一下子又改变了口风,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他。

    “既要满足哥哥的心愿,又要不影响我的工作,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凌涵坐在椅子上,一边拿起资料图对着笔记,一边漫不经心把修长笔直的两腿左右分开,“哥哥自己努力一点吧。”

    凌卫终于明白过来,血一下子涌上脸。

    “不能接受吗?那就出去。”

    “我……”凌卫喉结羞愤地抽动。

    但说什么也没有用的,只能找来更多的羞辱,毕竟是自己主动提出的要求,而且还是从隔壁房间攀爬过来,不顾性命的要求。

    今晚狠狠伤害了凌涵的感情和自尊心后,大概自己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他走过去,犹豫了一会,终于弯下膝盖,耻辱地跪在凌涵的两腿之间。

    因为凌涵打开大腿的姿势,可以从睡袍中间的缝隙看见里面的情景,胯黑色内裤包着,高高隆起。

    隐藏的形状让凌卫既害怕又羞耻。

    好一会,他都无法鼓起勇气把睡袍的衣摆撩起来。

    即使胯下硬得一阵阵发疼,凌涵却还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并没有开口催促。相反,他好像遗忘了跪在自己胯下的人似的,一脸冷淡地整理着明天要提交的档,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凌卫身上。

    凌涵的态度,让凌卫的羞耻感进一步加剧。

    可是,要做的毕竟要做。

    刚刚才再三说下定了决心,现在并不是可以临阵脱逃的时候。

    凌卫咬着下唇,终于振作起来,把柔软的睡袍左右分开。

    但伸手过去打算把内裤脱下来时,凌涵忽然想起他的存在似的,阻止了他。

    “不许用手。”清淡的语气。

    这个意思是……

    凌卫有如遭雷击的感觉,两耳仿佛在嗡嗡作响。

    可是,凌涵可不是那种可以商量的人。如果理论或争执,凌涵的反应,多半也是冷冷的叫他滚出去而已。

    没有别的办法……

    怀着强烈的屈辱感,凌卫只能缓缓凑过头,侵略性的雄性气味,钻入鼻尖。

    毫无经验的凌卫用牙齿交住黑色内裤的边缘,一边嗅着凌涵荷尔蒙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凌涵的坐姿给他带来很大的难度,而且,凌涵一点配合的意思也没有,稳稳地坐在子里,好像所有的心神都放在档上。

    好不容易把弹性布料拉下一大半,坚硬的男性之物猛然从里面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脸上。

    虽然力道不大,但凌卫却像被打懵了,跪着半天没有动弹,脸上的肌肉僵硬着。

    短短的十来秒,对一直守着欲望熬的凌涵来说,却不啻是一道磨人的酷刑。

    他苦苦忍耐着,等待凌卫主动凑上来。

    “嗯……”

    长久的等待后,被颤栗而温暖的双唇含住阳具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凌涵下意识地挺腰。

    才刚刚试着接纳男人性物的口腔,一下子被雄性的气味完全占满了。

    喉咙被顶住的痛苦,让凌卫慌张地动着舌根想吐出来。

    “认真点。”凌涵按住他的后脑勺,逼他含着。

    “呜……”

    “不是想让凌谦好受点吗?你就当正含着凌谦的东西好了。”凌涵刻薄地说。

    只要想到哥哥跪在这里露出这种诱人的模样,大部分是为了凌谦那家伙,醋意就格外汹涌。

    想好好的疼爱,又恨不得狠狠地惩罚,截然不同的心情交织成复杂的感觉。

    “要证明你不是一个只会说空话的哥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了。”发现凌卫又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半截,凌涵制止他,一口气把肉棒完全塞进去,“好好的做深喉,从前也这样帮凌谦吸过吧,想象着你的喉咙是女人的阴道就行了。”

    坚硬的肉棒侵犯着柔软的喉咙。

    凌卫眼角渗出泪光。

    并不仅仅是无法呼吸和口腔被塞满的痛苦而已,凌涵强悍的控制欲,总要到达最深处的占有欲,让凌卫感受着极大的精神震慑。

    “虽说是深喉,但也不可以不用双唇和舌头,双唇好好含住肉棒的根部。”

    “要把肉棒完全含进去。”

    “好了,要教的我已经尽义务地教了。”猛烈的几下挺进后,凌涵停下了动作。

    虽然脸上显得并不那么热心,但凌卫的自动送上门,已经让他欣喜若狂。和凌谦不同,相对于狂风骤雨般的疯狂,他有时候更乐于享受细水长流的乐趣。

    不能把哥哥难得的主动给浪费了。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把腰稍微后移,把还没有发泄的沉甸甸肉棒从凌卫双唇抽出来,重新拿起桌面上的档刷刷翻动。

    眼角余光瞥到凌卫迷惘的表情,心情不知为何愉快起来。

    果然。

    片刻后,做什么都一本正经,不想中途放弃的哥哥,如他所料般的,带着羞耻的表情主动凑到胯下,张口含住他的肉棒。

    此情此景,让人产生正被哥哥贪婪地渴望着的错觉。

    不过,就算明知是错觉,也非常满足。

    凌涵注视着文件的眼睛深处,不由带上了微笑。

    “想做的话,就要做到满分,那种偷懒只含一半的服务,我是不会接受的。”凌涵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无可奈何的凌卫,红着脸把发散着男人气味的肉棒深深地含在嘴里。

    很难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事。

    无耻的,下流的跪在弟弟胯下,主动含住湿漉漉、硬梆梆的勃起,甚至用舌根摩擦它的顶端。

    淫靡的感觉,好像顺着气管渗入脏腑之内,让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

    大概是肉棒的味道吧,强烈地刺激着嗅觉,竟然回忆起被弟弟们用坚挺欲望操弄身体的情景。

    装作看档,实际上却一直在用眼角余角余光观察他的凌涵,立即就察觉到这种微妙的变化了。

    “哥哥好像很喜欢帮人口交的样子,开始兴奋了吗?”他伸出脚,触碰着凌卫隐藏在白色棉质睡裤下的器官。

    凌卫困窘不堪地抬起眼睑,瞪了他一眼。

    可是,他也察觉到自己下体渐渐激昂,那个东西,因为凌涵的调弄,颤抖地摇晃着。

    实在太丢人了。

    脸上涌起红潮,难堪地垂下眼睛,嘴里却依然吞吐着肉棒的模样,看在凌涵眼底,实在性感得无以复加。

    “也要给哥哥着想一下,明明勃起了却要藏起来,不是很辛苦吗?”凌涵忽然把正享受唇舌伺候的坚硬肉棒抽出来,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气说,“把内裤脱下来,哥哥。这种时候,露出小弟弟会比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