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凌谦被内部审问科逮捕这件事,凌夫人完全被蒙在鼓里。

    不论是父亲还是儿子们,都不愿让母亲担心受怕。

    凌卫隔着餐桌,打量着沉默的凌涵。

    “出了什么事?”他奇怪地问。

    “没什么,”几乎是在瞬间,凌涵的状态就恢复过来了,平静地笑着,“只是在回味凌谦挨骂时的窘样,非常有趣。这是哥哥做的面吗?我一定要尝一下。”拿起银叉。

    “这是妈妈辛辛苦苦做的,我只是帮点小忙。”

    “我肚子饿了!可以开始吃了吗?”凌谦嚷嚷起来。

    在他准备开动的时候,被凌夫人俐落地制止了,“怎么可以这样,今天可是凌卫得到第一名的庆祝宴啊!”

    她高举面前的酒杯。

    “来,让我们干杯!第一杯,庆祝我又乖又可爱的宝贝拿到了镇帝特殊考试的第一名!成为了全联邦都关注的最棒的军人!”

    大家热烈响应,纷纷拿起酒杯。

    水晶杯在交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杯!”

    “干杯!”

    和乐融融的庭聚会。

    但饮下的美酒,却带着几分仿佛是未成熟的葡萄带来的酸涩。

    凌涵和凌谦默默咀嚼着嘴里的残味,目光静静停留在完全不知内情,正露出爽朗笑容,伸手为妈妈夹菜的哥哥身上不管过去和现在,事实有多么残酷。

    另一个既定的事实是,他们已经决定……

    要爱眼前这个男人,爱到底了……

    这个不可自的事实,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而且…………从来,没有,动摇过。

    第零章

    猛烈地心悸,让凌卫在寂夜中蓦然惊醒,不安地微微喘息。

    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取得第一名后,校长主持的庆祝宴会中已经喝了不少,回家后,又因为妈妈的劝酒而多饮了几杯。

    他知道每次喝酒,总会做这些让人不愉快的噩梦。

    但是,每次惊醒后,完全忘记了梦见了什么,剩下的,只有痛苦不堪的感觉。

    “唉……”凌卫对自己的酒量感到惭愧,男人对酒精都应该有一定的承受度吧?为什么自己却轻易就会喝醉,而且还做这样的噩梦呢?

    他坐起来,打算去冲个澡,却被床前站着的人影吓的心脏一跳。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眼前的人影,即使只能看见轮廓,也予他非常熟悉的感觉。

    “凌谦吗?”

    “哥哥。”

    听见床前的人影发出声音,凌卫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不听话的家伙,已经说好了,在爸爸妈妈在的地方,绝对不能有想做那种事的企图,可是……竟然半夜三更钻进自己的房里。

    原本打算下床的凌卫改变了主意,在床上坐直上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哥哥做噩梦了吗?”

    “没什么,因为喝了一点酒,大脑在激烈活动的缘故……”凌卫忽然停下说话。

    弟弟的手无声无息地伸过来,搭在他的额头上。

    “哥哥脸上都是冷汗。”房间里黑暗中,凌谦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是吗?”被当成夜半醒来哭泣的小孩子一样对待,多少都有点不自然。

    “背上也有冷汗吗?”

    “喂,你不要乱摸。”凌卫抓住凌谦探到背上的手,“不是说了吗,在家里不许干这样的事。”

    “哥哥喜欢我吗?”

    凌卫愣住了。

    半夜三更的偷偷钻进房间,竟然问这么肉麻的问题。

    如果让妈妈听到的话……真要命啊。

    凌谦叫了他两声,他才把英挺的眉微皱起来,“干什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重要啊。”

    “你喝醉了吗?”不知为什么,好像嗅到不对劲的味道,凌卫寻找着原因,“对啊,你今晚也喝了不少吧。”

    “哥哥以后会憎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憎恨你?”

    “哥哥太狡猾了,这是反问,不是回答。”

    “谁要你问这种莫名其巧妙的问题?”

    “这样吧,哥哥以后如果憎恨我了,直接用枪打死我好了。对准脑门,一枪就好,很简单。”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凌卫被凌谦飘忽的态度弄得头疼起来。

    他翻开膝盖上的被子,把凌谦拉到床边坐下,露出正容,“凌谦,你醉得很厉害了,这样吧,在我这里躺一下。不过不许打别的注意。嗯,我应该给你弄调试毛巾擦脸。”

    他下床打算走去浴室,但凌谦在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

    凌卫只好回头,“真那你没办法,原来你喝醉是这个样子的。”

    “哥哥。”

    “又怎么了?”

    “哥哥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说吧。”

    嘀!

    在凌谦开口之前,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看来所有人都有他房间的开锁密码。

    凌卫真在心底里叹气,这些人,完全不把他的隐私当一回事。

    “凌谦你这家伙,不是说好了今晚不骚扰哥哥吗?竟然半夜偷溜进来。”凌涵穿着睡衣,像在草丛里窥视猎物多时的黑豹一样优雅地踱步进来,站在床边。

    “透进的月光恰好有几丝落在他的脸上,照出似笑非笑的纹理。”

    “我只是……”

    “不用狡辩了,我们可是孪生兄弟,心意相通的知道吗?”凌涵的话里,带着凌卫所不明白的警告,下一刻,凌涵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不过,其实我也和你有一样的感觉,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不和哥哥亲热,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因为他忽然转了态度而被耍得一愣的凌卫,心里大叫不好想逃开的时候,已经被凌涵一把抱住。

    两人一起压到床上。

    “你们太过分了!”忌惮正在睡梦中的父母,凌卫甚至连责骂都必须压低声音。

    不得不压抑的情势,反而令人更为兴奋。

    “喝了酒的哥哥比较诱人。”凌涵好听的笑声在黑暗中轻轻传过来。

    耳朵热热的,大概是被凌谦给咬住了,像小狗一样用舌头和牙齿热情地玩弄。

    “不要……”

    “对不起啊哥哥,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和哥哥做。不然的话,凌谦恐怕要疯掉的。”凌卫惊讶地听凌涵的话。

    这一定只是为了满足他们兽欲的另一种狡辩,可是……凌涵从来不是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再说,凌谦刚才的表现非常反常。

    是遇到什么难以排解的心事了吗?

    即使很想问个究竟,但是被凌涵堵住的双唇,只能被动地接受让人感到越来越灼热的吻而已。

    口腔每一根神经被凌涵的舌头狡猾地扫拨着,从上颚到舌根,都有麻麻的感觉。

    把哥哥亲得气喘吁吁后,凌涵才挪开嘴。

    “凌谦已经憋了很多天了,考试总算结束了,哥哥也拿了第一名。如果这只大色狼还吃不到肉,一定会饿疯的。”凌涵也许看出凌卫的疑惑了,轻描淡写的解释。

    不管这个解释是否十全十美,总之,凌卫就算想追究也无能为力,他必须应付身后正在毛手毛脚的凌谦。

    宽松的睡裤根本没有保护的作用,轻易就被拉到膝下。

    凌卫翻身想从两人之中下床,但却被三个人弄得乱七八槽的被子和枕头绊倒了。

    爱抚着展开的褶皱,稍等了一会,有深入了一点。

    “不……妈妈……妈妈会听见的……”

    “怕妈妈听见,哥哥就不要乱叫啊。乖乖听话,舒舒服服地享受不就好了?”

    一旦面对熟悉而诱人的身体,凌谦的状态好像稳定多了。

    时候太过真爱的缘故呢?

    总是无时无刻不时担心会失去,只有触摸得到,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示占有权时,才可以安心。

    “哥哥也有感觉了吧?”

    “才没有……唔……嗯……”一边否认,但鼻息里却透出讨人喜欢的性感。

    “没有吗?那么我只能再加一把劲了。”

    凌谦慢慢动着手指,摩擦着肠壁里的肉,发出嘁嘁喳喳猥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