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太激动啦,要留点精力给我。”凌谦贪婪地吻着已经被啃咬得又红又肿的唇。

    “唔……唔……啊啊……!”

    像强力射击水管插进体内,然后把阀门开到最大,倾洒进来的快感,深刻到令人疼痛。

    吞咽硕大的褶皱剧烈地收缩。

    肉壁和性器在紧密贴合间的摩擦,侵犯和被侵犯的双方,都跌入深不见底的欢愉地狱。

    “准备好了吗?哥哥。”凌涵低沉问着。

    声音犹如从天堂的边缘传来,在耳道中徘徊回荡,久久不散。凌卫空白的思绪也像被吹皱的水面,随之酥麻荡漾。

    几乎受着魔鬼的驱使,他不顾羞耻的点了点头。

    凌涵用力地挺身……

    “呜……!”

    热流在身体深处激散,散落每一寸。

    有如窒息般的高潮感,让凌卫眼眸上笼罩的雾气骤然变浓,凝结为一颗晶莹露珠,滑落眼角。

    “哥哥。”

    耳垂被热热地咬住。

    凌卫喘息着转过头,在朦胧的视野中看见凌谦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

    肢体汗湿地纠缠。

    大腿被慢慢分开,热硬靠近因体液而滑腻的秘处。

    “啊!”凌卫发出遭到撞击的短促声音,黑发在半空中甩动。

    天与地的激烈战栗,又开始了……

    第十一章

    特训的最终结果应该说不错。

    第二天大概中午的时候,特训基地在资料库中更新了有关学员凌卫的资料,把心理测试一栏的内容全部删除,禁止登舰的意见也消失不见了。

    更新一出来,三兄弟就接到来自联络器的消息了。

    电子页面的最下方,是维尔福中将的亲手签名。不知道他签署这份文件时脸色如何,不过孪生子并不在意。

    要在军部竞争,竖敌是家常便饭。

    按照凌谦的说法,敌人太多的话,加把劲消灭就是了。

    “我想,可能是这样吗?”午饭后三兄弟在客厅里惬意地喝着热红茶,凌卫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了一句。

    “可能什么?”

    “凌涵问我的关于米娜医师的事,我好像想到了一点。”

    凌谦咋舌,“老天,哥哥你脑子里的回路是怎么构成的,当时不是正被凌涵抱着吗?居然能记住那些无聊的军部的事?凌涵,你抱人的技术太糟了,看,哥哥在你怀里还会走神想公务。”转过头去看凌涵。

    凌卫非常窘迫。

    昨晚被一边插入,一边听凌涵说起公务。

    被崩溃的欲望折磨到发狂,后来还急切点头表示想要灼热贯穿抽插的自己,淫靡无耻得令人惊讶。

    整夜在两个弟弟胯下来来去去,最后到底是谁在他体内射了最后一击?

    还是两个都挤进来了?

    因为痛感和快感都有加倍……

    “哥哥想到什么了?”凌涵若无其事地问。

    “啊?”凌卫像被他看穿什么似的露出一丝紧张,很快又镇定下来,“你说米娜医师的事,和全军覆灭的两支舰队的指挥官有关。所以,我就从指挥官和米娜医师的联系为切入点去想了。”

    “然后呢?”

    “为了保证联邦军队的战斗力,舰队指挥官每年都要接受各方面的常规测试,应该也包括心理测试吧?”

    “嗯。”凌涵给了凌卫一个继续说下去的淡淡眼神。

    “那么,为赤背舰队和卡来米获娜的指挥官做心理测试的,是不是米娜医师呢?如果是她的话,我估计她在这两位指挥官的报告上都做了相当正面的评价。她认同了他们的能力,让军部放心地交予他们指挥权,可是最后舰队却全军覆没,因此米娜医师被追究了连带责任。”凌卫说出自己思索出来的答案。

    “哥哥猜得八九不离十啊。”凌谦眸底逸出一丝欣赏。

    “真是这样吗?”得到凌谦的认同,凌卫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

    反而脸色有点难看。

    “这样的话……”

    防守星舰队的舰只数目往往以千为单位,这样庞大的兵力被敌人摧毁,而且一次失去两支,是联邦无法忍受的惨重损失。

    不管米娜医师在军部任职多少年,积累了多少资历,一旦在如此重大事件上被追究责任,绝对麻烦很大。

    “被牵涉到这种事情上,可能不止是取消心理监测官的资质这么简单。后面也许还会有其他的处罚。”

    “处罚?正确的词应该是判决才对。取消她的权限只是第一步,现在委员会正在调查她的渎职,一旦确定,会送她上军事法庭判处死刑。其实,我倒更乐意看她流放到冰极星做苦役。”凌谦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松地说。

    凌卫震惊地盯着凌谦。

    让一名服务军部多年的资深专家被判处极刑,对他的弟弟来说,仿佛只是捏死一只蚂蚁。

    他忽然想起了同为镇帝军校毕业生第一名的帕克学长,为联邦屡立战功的优秀军人,却年纪轻轻就被害死。

    杀死他的不是帝国的枪炮,而是军部里看他不顺眼的人下达的一道命令。

    对军部里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人而言,在前线奋不顾身抛洒鲜血的军人,应该只是炮灰一样毫无价值的存在吧?

    征世军校里的下一代将军们,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理念,即使只是刚刚从军校毕业,也能漫不经心地把对手置之死地。

    凌卫的脊背,有点发寒。

    隔了几秒,他才用干涩的嗓音说:“这说得过去吗?心理监测只是衡量指挥官状态的指标之一,最终看的还是指挥官个人的指挥能力。军部应该明白,把两支舰队覆灭的责任算在一个心理监测官头上是很荒谬的。”

    “虽然荒谬,但事情都是这样处理的。”

    “我不明白。”

    “目前暂时封锁了消息,但是,损失两支大舰队的不利消息总有一天要对全联邦公布。两位指挥官已经战死,和他们同行的其他军官也尸骨无存,谁可以当替罪羊呢?没有替罪羊,人民怒火的发泄对象就变成整个军部了。为了稳定人心,必须找替罪羊。我们要做的只是提供他们一个合适的对象。”

    凌谦说完,目光斜扫了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凌涵一眼。

    要向军部提供替罪羊也并非易事。

    败仗是全联邦的耻辱,但往往也是军部各方势力扭转形势的契机,每个人都想利用这样的机会整垮对手。

    是否可以达到目的,就要看各自的手腕了。

    凌涵可以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打通心理委员会的内部关系,让他们决定对米娜医师进行调查,确实很不简单。

    和凌谦一样,凌卫的目光也移向凌涵。

    他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但凌谦的长项在于收集情报,要完成这种军部高层的事,不用问也知道是已经晋升为少将的凌涵达成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凌卫声音低沉,“在我的心理测试上,她是有所刁难,但是,你们太过分了,米娜医师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她禁止哥哥登舰,就不过分?”

    “起码她没有想要我的性命。”

    “哥哥确定吗?”凌涵反问:“你以为自己落到凌家的敌人手里会有什么下场?”

    冷冽的语气,让客厅的温度骤然下降。

    凌卫猛地静默下来。

    “米娜利用禁止登舰让哥哥恐慌不已,然后给哥哥一丝希望,让哥哥进行几天治疗,最后,以退为进,逼迫哥哥接受附加条件,让艾尔·洛森登上凌卫号。这一切,根本就是针对哥哥的阴谋。如此用心险恶,就像一条藏在被窝里的毒蛇,哥哥现在是在责怪我们除掉她?”

    “就算这是她的阴谋,顶多也只是让艾尔少将成为了我的心理监测官。”

    “一个对你只做过一次心理测试的女人就可以做这么多事,让洛森家的继承人进入你指挥的凌卫号,他又可以对每天都能见到的你做出什么惊人的伤害?艾尔·洛森的手段比米娜高明多少,你知道吗?”

    虽然没有大声喝斥,只是冷静地说话,但凌涵慑人的压迫力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块了。

    锋利的言辞,俨然长官在教训下属一样。

    凌卫倔强地紧紧抿唇。

    凌涵的话有凌涵的道理,米娜医师蓄意针对他,逼他在无法登舰和接纳艾尔·洛森两者之中抉择,如果不是凌涵凌厉反击,自己只能像掉进陷阱一样任凭发落。

    可是,这并不表示凌涵的做法就是对的。

    军部阴险毒辣的斗争中,自己两个亲密的弟弟也是参与者,甚至可以说是制造者,这种认知让凌卫心里相当不舒服。

    “好啦,”凌谦忽然咳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把军装外套穿起来。

    凌卫看看时间。

    还差十分钟到两点。

    他们要乘坐小型星际飞船离开特训基地返回常胜星向军部报告,三兄弟已经商量好了,途中绕一点路去圣玛登星探望刚刚做完手术的妈妈。

    虽然身体虚弱的妈妈目前还无法离开高度监护室,但只要得到医师的允许,他们应该可以进去和妈妈说上几句的。

    凌谦整理好自己的装束后,低头向坐在沙发中冷着脸的凌涵使个眼神。

    “走吧,哥哥。”凌谦笑着走过来,两手提着军装展开的前襟,让凌卫伸着胳膊穿上外套,然后轻轻推着他的肩,催促他出发。

    两个哥哥在前面走,凌涵提着装了三兄弟几件衣物的小型行李箱尾随其后,登上了正专候他们的小型星际飞船。

    乘坐的smt星际飞船,属于小型飞船,但引擎速率高,设备先进。在一切都以职衔为衡量标准,尊卑分明的军部,这种高级飞船只供准将级以上军官使用。

    当然,从飞船的燃料到飞船内准备的食物和用品,一切都是免费的。

    军部每年从联邦人民头上征收军费,所得金额之巨大令人咋舌,军部提供给高级军官们的福利和待遇,也随时水涨船高。

    维护费高昂的高级飞船任其使用。

    不但如此,为了让高级军官们更满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飞船内,还配备堪称奢华的娱乐设备。

    只是,此刻,这艘已经逸出特训基地星大气层的smt星际飞船的乘客,没有享受飞船上任何一样高级设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