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凌涵爱抚玩弄的阴茎,却昂扬兴奋得令凌卫不敢正视。

    顶端的地方,正因凌涵的抚弄迫切渗出透明的爱液。

    令人恐惧的甘美感袭来,凌卫腰部的颤动越来越激烈。

    “嗯……嗯……我……我……啊!我……”乱抖的喉咙,透出让凌卫自己都羞耻到想死的,几近撒娇的央求口吻。

    “哥哥想射了吗?我也快了。坚持住,大家要一起。”凌谦一边喘着粗气地发问,一边把手绕过凌卫的腰,伸向他胯下。

    那是凌涵已经占据的地盘。

    不过,有什么要紧。

    凌涵今天已经占了不少便宜,哥哥这个地方绝不能让他独占。

    本来就快崩溃的肉棒,忽然同时受到两个人的把玩,凌卫被电流打到似的狂晃着身体,在空中射出一条银色的丝线。

    体内的两条巨龙也同时做出最重一击,喷出珍贵的精华。

    甬道深处,霎时滚烫得像能把人煮熟一样。

    从黏膜到下面深藏的血肉,还有神经,都被孪生子狂乱的爱液侵蚀了。

    “呼!”

    凌谦闭上漂亮凤眼,享受了好一会馀韵,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连凌涵脸上,都不自禁流露惬意的怔忪,回过神来,露出罕见的迷人微笑,唇覆上凌卫的唇。

    探进舌头,柔情似水地抚过口腔内侧,牙床,舌根……

    凌卫从高潮后的情绪激荡着,忘乎所以地和凌涵深吻,身后传来微妙的触感。

    因为蹂躏而充血敏感的穴口褶皱,受到凌谦指尖充满爱意的轻抚。

    激烈性事制造的麻痹感还没有完全消去,舌头被凌涵占有慾十足地舔舐,秘处被凌谦频频抚摸,凌卫浑身上下,弥漫着朦胧的甜意。

    “一次不过瘾啊哥哥,再让我们抱一次好不好?”

    凌谦的一句话,所有的甜意立即被吓得不翼而飞。

    凌卫陡然睁眼,沙哑着低吼,“不好!”

    “呵呵,哥哥的声音好性感。皮肤摸起来好光滑……”凌谦晃着头上两只尖尖的恶魔角,竟然开始让人鸡皮疙瘩直冒的乱撒娇。

    邪恶和可爱相结合,产生了微妙的倒错感。

    却无损凌谦的魅力。

    “别胡闹了。”

    刚才的一次,估计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至少会痛到大后天。

    再继续这样不知节制地做下去,他这个凌卫号舰长恐怕要提早退役了。

    “哥哥,我为了你,连恶魔装都穿了,你就忍心让我憋到内伤?”

    “你自己要穿的,关我什么事?”

    “哥哥,来嘛,就一次。”凌谦猛然扑上去,压住想翻身的凌卫。

    “凌涵!你别光看着。”被两兄弟齐心合力玩得丢盔弃甲的凌卫,现在可不是精虫上脑的凌谦的对手。他求助地看向凌涵,“今天出来是为了办正事。妈妈的生日礼物,我们还没有买……”

    “已经买了。”

    “嗯?”凌卫愣住。

    “猜到哥哥会被凌谦拖到某个地方淫乱一整天,所以,我过来的时候顺便把你们那两份也买好了。”做爱前脱下的西装就摆在茶几上,凌涵拎起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买好的小东西,慢条斯理地数着,“我送妈妈的是一对玛瑙耳环,凌谦是一套来自比特亚星的艺术书签。哥哥可以送妈妈这个,是本地的特产,白塔星梦幻香水袖珍限量版。”

    “哇,凌涵,想得好,挺周到啊。多谢啦。”凌谦一点也不客气地笑纳,转过头,向凌卫得意地晃着头上的恶魔尖角,“哥哥,妈妈的礼物已经买好了。正事办完,应该办不正经的事啦。”

    “等等!哇!凌涵,你就坐视不理吗?”凌卫气急败坏地大叫。

    “哎呀哥哥,你别天真了。凌涵把礼物掏出来,不就是明示你,他也没有做够吗?乖乖张开腿,屁股不要躲呀。”

    凌谦嚣张的叫声中,凌卫满头冷汗地发现,果然,凌涵又默默地接近了。

    这两个混蛋……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变装俱乐部的豪华包厢里,雄性激素在空气中浓烈弥漫。

    双龙入洞的奏鸣曲,正在演奏更澎湃的第二章……

    第零章

    高级病房里,透着凝结了忧伤的甯静。

    唯一可以听见的声音,只有连接在病人身上的维生仪器,偶尔发出轻微而单调的轻鸣。

    凌夫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每隔一两分钟,她都会仔细观察病人一番,希望可以看见哪怕一丁点的变化也好,可每次都只迎来失望。

    穿着白色的病人服,头枕着医院的白枕头,连着周围一尘不染的白色墙壁,仿佛令凌涵在沉睡中也依然显得刚毅的年轻脸庞,也更加苍白起来。

    “您还在这里。”身后的房门打开,传来医生流露出一丝担忧和不满的低沉声音,“不是再三说了,您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坐在这里,不也是休息吗?”

    “如果凌涵少将的情况有变化,我保证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夫人,请别忘记,您不久前才刚刚出院……”

    “麦克医生,你认为我躺在别的地方,会比坐在这里安心吗?”凌夫人在沙发上转过上半身,声音里多了一分柔和的力度。

    麦克站在病房里,举手抓了抓头上的短发。

    “您还真是倔强。”医生苦笑着,用无奈地口气说,“我从前以为,凌涵和凌谦少将的脾气,只是遗传自凌将军。”

    “抱歉。我知道你一片苦心,但是,我现在的心情,你无法明白。”

    病房里出现了片刻沉默。

    视如己出的长子投向另一个家族的怀抱,小儿子受到审讯后昏迷不醒,丈夫和唯一剩下的二子却踏上了生死莫测的征途。

    这种时候,如果对凌夫人说什么我明白你的感受,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麦克轻咳一声,走到床前,默默调整着根本不需要做调整的治疗仪。

    联邦舰队已经走了半个月,大概没多久,就会到达正t极一号防线,与帝国的宇宙兵团对上。

    坐在病床前守着没有睁开过眼睛的凌涵,同时又要悬心战舰上的凌将军和凌谦。

    眼前这位脸色苍白如雪的贵妇人,却因为最近饱受的煎熬而越发坚强起来。

    令人窒息的沉默,被忽然响起的一阵脚步声打破。

    贝恩中校在房门出现,在他身后,跟着一位陌生的军官。

    “出了什么事吗?贝恩中校。”凌夫人感到异样的气氛,缓缓站起来问。

    “夫人,”贝恩中校沉声说,“是将军的特派员。”

    他没有多说,侧身让开。

    军官走向前,向凌夫人敬礼,“夫人,我奉凌承云将军的命令,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希望您配合。”

    凌夫人困惑地打量他一眼,“你要转移我和凌涵?”

    “不,我只负责夫人。凌涵少将由于医疗方面的原因,将军认为他最好留在医院里,由麦克医生全面照顾。”

    “这么说,你是要我离开还在病床上的儿子?”

    “是的,夫人。”他以军人特有的干净利落的语气回答。

    但随即他就察觉到将军夫人身上散发的抗拒了,在凌夫人开口前,他踏前了一步,谨慎停在凌夫人面前,低声说,“夫人,这里有一段凌将军给您的视频,请过目。”

    凌夫人眸中流露一丝诧异。

    军官转头,冷静地看了看四周,麦克医生和贝恩中校接触到他的眼神,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关好。

    他这才取出准备好的掌上播放仪,按下启动键。

    凌将军和凌涵酷似的,威严端正的脸庞,出现在播放仪的屏幕上。

    “兰,我在登舰之前准备了这段视频。”

    “也许你现在对我充满了不满,甚至根本不想听到我的声音,但是,我恳请你,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孩子,暂时抛开因我而产生的种种负面情绪,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完以下的话。”

    “我派去的这个人,柯兰德上尉,是我极为信任的人。我对他的信任,足以让我对他托付我生命中最爱的人。”

    “兰,我恳请你,信任他,并且听从他的建议。”

    “相信我,我的这一系列安排,对于你,还有对于凌涵,都是最安全的。”

    “最后……”屏幕中的男人顿了一顿,眼中流露出温柔,低声说,“我爱你。”

    影像停留在这一刻。

    视频已经播放完毕。

    柯兰德上尉关闭了掌上播放仪,看向凌夫人的目光坚定,但语气里带着尊敬,“夫人,您需要立即下决定。”

    凌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病床。

    “如果我跟你离开,那凌涵怎么办?”

    “麦克医生会照顾他。”

    “如果他的病情出现变化,你可以保证我能立即赶回来医院吗?”

    “我保证,夫人。”上尉朝病床上迅速地瞥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现在,请你立即随我离开。”

    他冷静地催促。

    凌夫人蹙眉,转身回到床前,弯腰帮凌涵掖了掖被子。

    “夫人?”柯兰德上尉再次催促,同时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军裤口袋。

    里面装着一次性注射的镇定剂。

    接受任务前,凌将军已经提醒过,因为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夫妻之间的关系受到外人恶意的破坏,凌夫人就算看了凌将军留下的视频,也未必会听从凌将军的安排。

    如果真的出现不受控制的状况,那么,为了避免耽误时间,他只能采取一点必要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