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还有锁骨、胸部、四肢的肌肤,都蒙上交媾时情动的诱人粉红,像刚刚从浴室里洗过热水澡一样可爱。

    淩涵把舌头探进他的牙关,一边享受地交换津液,一边缓缓使用腰背的力量。

    哥哥的身体内部热度很高,把进入的粗壮部分紧紧箍住了,当淩卫因为扩张感而微微呻吟著颤动时,内部的肌肉也彷佛有所感应地收缩著,像要吸吮出侵犯者的精华。

    强烈的快感让淩涵一阵微晕。

    “开始了,哥哥。”男根完全进入后,淩涵双手握著劲瘦柔韧的腰肢,强壮地动作起来。

    连他也感到惊讶。

    已经和哥哥做过无数次,每次都以为是最满足的,但到新的一次,总会感到更快乐,更满足。

    被哥哥全心全意地接纳,包裹,想一辈子,都拥有这种安全感。

    让哥哥在自己身下啜泣,呻吟,彻底地释放出性感。

    “哥哥,这样,更舒服吧?”淩涵微妙地改变著插入的角度。

    肉齤棒摩擦过敏感的黏膜,快齤感如火花飞溅般绽放。

    淩卫全身染上羞耻的颜色,双腿忍不住紧紧勾住淩涵的腰身。

    “嗯……呜……那里……”

    “明白,那里是哥哥最需要照顾的地方。”

    敏感点被顶端狠狠撞击,淩卫狂乱地摇头,发出甘美濡湿的鼻息。

    淩涵含笑亲住他的唇,频频抽顶,感觉到淩卫的胯下已经再度昂挺火热,硬硬地触到自己的下腹。

    他一手搂著淩卫的脖子,一手往下握住淩卫膨胀的男根,指尖沾著腻滑透明的体液,哧溜哧溜地揉搓爱抚。

    菊齤穴吞吐著弟弟的硕大,前面又被玩弄的淩卫,腰肢哆哆嗦嗦,快齤感决堤般涌向胯下。

    “唔……!哥哥好紧。”

    温暖潮湿的蜜蕾不断反覆收缩,刺激得淩涵的动作更为狂野。淩卫前后受到攻击,很快就抵受不住,颤栗著射出男性精华,灼热了淩涵的小腹。

    淩涵受到腥味和热流刺激,动作骤然加快,在里面一阵冲刺,重重抽齤动几下,停顿片刻。

    “啊……”发出舒服的叹息。

    过了一会,抽出已经发泄过变软的男根,把浑身发软的淩卫紧紧抱住。

    雄性淫齤乱的气味笼罩著房间,呼吸中带进带出,汗水似乎也充满性感。

    高齤潮的余韵,格外美妙。

    两人躺在床上,感觉著快跳出胸膛的心脏,慢慢恢复正常频率。

    毫无疑问,这是很棒的一场性爱。

    淩涵稍事休息,挺有兴趣地徵询淩卫的意见……是否要再来几个回合?结果被淩卫二话不说地否决,他脚软腰酸,明天还有很多公事要办,再说,淩涵也有大量公务要处理。

    “好,听哥哥的。”淩涵很有绅士风度,从床上爬起来,把淩卫抱去浴室做清理。

    把淩卫放到浴缸里,调好了水温,水龙头正哗哗地放水,这时似乎听见外面有声音。

    淩涵取了一件浴衣穿上,走出浴室,发现有人在砰砰砰地敲打房门。

    “淩涵!混蛋!你给我出来!”淩谦正在门外大闹。

    隐约还有其他人的劝说声。

    淩涵拧起眉,打开房门,打量了醉醺醺的淩谦一眼,“什么事?”

    卫管家和两个男仆正努力把淩谦劝回房,看见淩涵开了门,忧心忡忡地说,“抱歉,淩涵少爷,我们会尽快让淩谦少爷回房休息……”

    “闭嘴!我们兄弟之间的事,谁也不许插嘴!”淩谦生气地大喝。

    淩涵打个手势,让卫管家先回避,然后看向淩谦,“喝醉了就回房躺著,半夜三更发酒疯,不怕把妈妈吵醒吗?”

    “你说!”淩谦满口酒气,指著淩涵,“你干了什么?我房间里的监视系统,为什么忽然不能用了!”

    淩谦被仆人们搀回房后,睡了一会儿,居然硬撑著醒了过来,想去打开监视器,偷窥哥哥正在干什么。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淩涵在他去椰林星的当天晚上,就把这套监视系统的外接线全部毁了。

    不但如此,淩涵还把哥哥的房间彻底搜查了一遍,不允许再有任何侵犯哥哥隐私的漏洞存在。

    “你真是无理取闹。”

    “可恶!你凭什么独占哥哥?他也是我哥哥,从前我们是一起睡的!就算他让我头疼恶心,他也是我哥哥!”一口气喝了四瓶烈酒的淩谦,发起酒疯来非同小可,直接拽住了淩涵的浴衣前襟。

    淩涵正急著回去给浴缸里的哥哥做清洁,耐心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被扑鼻而来的酒气一醺,更是满心恼怒。

    谁是你哥哥?

    一个复制人哪来的哥哥?

    我哥哥才没有和你“一起睡过”!你一直睡的那个叫培!养!舱!

    淩谦还是拽著淩涵的衣襟发泄,嚣张又乱七八糟地叫著,“我是你哥哥!他是我哥哥!我们都是你哥哥!”

    淩涵表情冷淡,手默默举起,靠近淩谦后颈,竖做手刀状,正打算一记手刀劈晕这只发酒疯还敢和他抢哥哥的冒牌货,忽然眼眉一挑,发现走廊那一头出现了熟悉的柔弱身影。

    淩涵立即眼也不眨地把劈到一半的手刀绕了个小弯,顺势落到淩谦的肩上,颇有兄弟爱地拍拍,“别吵了,回房睡觉吧。你看,你把妈妈都吵醒了。”

    “这是怎么了?”淩夫人的声音从淩谦背后传来。

    听见这把温婉中带著担忧的嗓音,淩谦的醉意立即醒了几分,“妈妈?”他回过头,淩夫人苍白而不安的脸跳入眼帘。

    “妈妈,淩谦喝醉了。”淩涵报告。

    “只喝了一点,妈妈。”淩谦就算喝醉了,也保留著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脚步摇晃地走到淩夫人身边,把头搭在淩夫人的肩膀上,打了一个酒嗝,傻笑著。

    淩夫人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微微皱眉,“喝醉了?好好的为什么喝成这样?你什么时候从椰林星回来的?居然也不告诉妈妈一声,真是没规矩的孩子。卫管家呢?”

    “我在,夫人。”卫管家从后面走上来。

    淩家兄弟回来的时候很晚了,淩夫人已经睡了,卫管家千辛万苦看顾著淩谦,不希望惊动睡著的夫人,可是……淩谦少爷真是太不懂事了。

    偏偏夫人现在最疼爱的,就是好不容易再次回家的淩谦少爷。

    “快去给淩谦准备醒酒汤,醉成这样,他明天起来会头疼的。”

    “回来的时候就准备了醒酒汤,但是淩谦少爷不肯喝……”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子。卫管家,在饭厅把醒酒汤准备好,要温热的,我亲自看著淩谦喝。”

    “妈妈……”

    淩夫人充满威严地瞪了又要开始耍任性的淩谦一眼,“不许再胡闹,你哥哥明天还要工作,你不许再这样又叫又嚷地发脾气。听话,跟妈妈走,把醒酒汤喝了,冲个澡就去睡。”

    淩谦不能当面顶撞亲爱的妈妈,但这样被带走,又满心不甘。那四瓶酒进了肚子后,都变成酸味很浓的陈醋了,一想到淩涵公开地睡在哥哥房间里,而自己居然连偷窥的权力都被剥夺了,淩谦恨得牙都咬碎了。

    哥哥是大家的!

    就算是肥皂也可以洗澡啊!

    就算会头疼会恶心会呕吐……我喜欢抱马桶啊!我有抱马桶的自由!

    在淩夫人的催促下,淩谦百般不愿地挪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霍地转身走回淩涵的面前,低声迅速地狠狠说了一句,“哥哥今天在王宫里强吻我了!是强吻!”

    鼻子里哼出一声,得意洋洋地搭著妈妈的肩膀,摇摇晃晃下楼去了。

    走廊上的人走得一干二净。

    淩涵站在门口,平静得就像一块历经千年风霜而没有丝毫改变的岩石。

    半晌,他把房门关上,转身走进浴室。

    淩卫白天忙了一天公事,接著去王宫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回来还热烈地做了爱,被抱到放著温水的浴缸里,不禁昏昏欲睡,也没注意到外面的吵闹。

    感觉到一只手摸到大腿内侧,熟练地探进秘处掏著里面的男液,淩卫轻轻蹙眉,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地问,“你刚才出去了吗?”

    “嗯。”淩涵顿了一下,不疾不徐地问,“哥哥今天在王宫里,强吻了淩谦?”

    淩卫反应了几秒,忽然身躯微震,眼睛一睁。

    瞌睡虫全跑了。

    这件事,淩涵为什么会知道呀?

    “有没有这样一回事?”

    “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也就是说,确实有?”一边用手指抠挖著敏感的内部进行清理,一边徐徐地逼问口供,这种情势令人毛骨悚然。

    淩卫臀部肌肉忍不住紧张收缩,倒像贪婪得要绞断淩涵的手指一样。

    “当时的情况很特殊……”屁股里的性感,让淩卫声音微颤。

    “哥哥,今晚,”淩涵截住他的解释,脸上浮出淡淡的微笑,“我们再来做几次吧。”

    第二十章

    第二天淩卫在饭厅里见到抱著一盘热热的烤羊腿埋头大嚼的淩谦时,忍不住用愤怒的目光瞪了他好一会儿。

    淩谦抬起头,扫过他隐约的黑眼圈,有滋有味地砸著嘴,“很不错的羊腿,哥哥来一点吗?”

    “多谢了,我已经决定,以后还是离你远点。”淩卫走到长餐桌的另一头,拉开椅子坐下,“如你所愿,不是吗?”

    “嗓子好沙哑,昨晚没有睡好吗?”

    “和你没关系。”

    “真的和我没关系?”淩谦扬起唇角。

    宿醉后的头疼正在发作,他刚才是为了保持体力,也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才强迫著自己大口嚼羊腿的。

    但是,见到被自己设计了一把的哥哥臭著脸出现,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脑子里也会闪过淩涵抱了哥哥整个晚上的画面,心里也会泛起嫉妒的酸味,不过,比起被他们两人完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淩谦更倾向于时时刻刻让哥哥感到自己的存在。

    就算是讨厌的存在也无所谓。

    他早就习惯了充当不被人看重的角色,被人指责是夸夸其谈的纨絝子弟,被人说过分任性,被人数落小孩子脾气。

    但他,绝不能容忍被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