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着技巧高超的热吻,凌卫觉得自己这样在光天化日下,轻而易举地沦陷,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今天是十二月十九号,不是吗?

    弟弟们出生的纪念日。

    经历了残酷的前线战事和生离死别,这一天所代表的意义多了一层令人感动的味道。

    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为了感谢依然有这两个精力旺盛的家伙陪伴在身边,就算让凌卫奉献自身,充当礼物,他也心甘情愿。

    “哥哥,真是好乖。”凌谦喃喃。

    凌卫被弟弟的表扬弄得哭笑不得。

    谁能想象,联邦的上等将军被人摸着脸,说好乖呀?

    松垮的领带,被凌谦随手一抽就抽出来了,丢在草地上。

    衬衣钮扣全部被解开,抚摸胸肌的掌心温度很高,热得凌卫猛地一颤,皮带的地方也传来感觉,有人在试图解开……

    同时袭来的感觉太多了,仿佛遇上了道行高深、好整以暇的八爪鱼。

    实际上,只是四只手而已。

    凌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靠近,加入了把凌卫在野地里剥光的行动。

    对于他的加入,凌谦不怎么认可,越过哥哥的肩膀,横了凌涵一眼,“哥哥已经跟你来了动物园,这件事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凌涵没有回答,利落地解开皮带,把手伸进凌卫的裤子里。

    “唔唔……”凌卫表情明显地改变了。

    可恶啊!

    居然偷跑!

    凌谦当机立断,省下瞪凌涵的精力,认真对付可口的哥哥。

    原本穿着整齐的上等将军,此时上身被剥成宛如初生时的模样,小麦色的肌肤细腻如丝绸,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迷人光芒。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孪生子只留下了凌卫身上唯一一样东西……黑色的长筒军靴。皮革包裹着结实修长的小腿,一直裹覆到膝盖的位置,代表着军官的威严和冷冽。除此之外,将军优美柔韧的身体就再没有其他遮掩。

    在凌谦和凌涵的热烈视线下,凌卫就像一尊充满男性阳刚之美的完美雕像,令人热血沸腾。

    这尊价值连城,不,这尊无价的雕像,是属于他们的。

    会在他们怀里呻吟,因他们而融化。

    光这样想,男性的部位就会坚硬到疼痛起来。

    “我先来。”凌谦抬起脸对凌涵说了一句。

    也不管凌涵同意还是反对,往自己胯下戴上动物园的情趣小礼物,然后抱住凌卫的腰。

    “哥哥,我来了哦。”

    硕大抵在入口,稍微来回缓冲一下后,就深深地压进褶皱里。

    “呜……”凌卫下意识屏息。

    他至今还是无法适应被进入时的扩张感,每次都像被男人强悍地从内部剖成几瓣似的。资料库里说的那种次数多了就会习惯的理论,他绝对无法赞同。

    不过,大概也是因为每次弟弟们进来时都毫不减弱的强烈冲击感,才会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尝到背德的甘美。

    才会……每次都忘却羞耻地沉沦。

    脚踝被抓住往上举,体位的改变让凌卫发出令人脸红的喘息。当凌谦抽动起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呜!”凌卫猛地一挣,指甲挠在凌谦肩膀上,“等……等等!”

    “怎么了?”凌谦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他。

    “这……唔……别动!里面的……感觉不对……”凌卫断断续续地说。

    扩张感和充实感一如既往。

    但是凌谦的硕大往外抽时,那种激烈的又痛又难受的拉扯感……

    “感觉不对?是这样吗?”

    凌谦腰身往后动了一下,把坚挺从凌卫身体里抽出大半。

    凌卫不禁叫出声音。

    脆弱的黏膜被某种淫邪的东西钩划而过,辣痛感直冲脑际。

    因为反应过大,凌卫竖起的膝盖把凌谦牢牢夹紧了。

    “这是模拟猫科动物的保险套啊,猫科动物的阳具在勃起时都有倒刺,这是为了防止做爱中的母兽逃跑。说起来,动物园旅游产品部的人想法还真不错。这样哥哥就不能做到一半就逃走了。”

    “啊……别动!唔嗯……”

    “倒刺是逆方向的。插进去时没感觉,如果往外拔……”

    凌谦故意大幅度地抽出,只留下伞状部位卡在括约肌里。

    看见凌卫被刺激得双颊通红,胸膛激烈地起伏,英俊的警卫官露出又美又邪的微笑,再次深深贯穿到连根部的两个圆球都几乎塞进哥哥身体里的程度。

    “这样一来,哥哥就会特别喜欢我深深地插进去的那一刻吧?”

    “凌谦……不要!呜!”

    “往外抽的话,哥哥就一副快被我弄哭的样子。”

    “你这……混蛋……”凌卫喘息地骂着。

    气息透出浓浓的羞耻不甘的性感。

    绝对不会亲口承认,但是,确实如凌谦所说,身体反射性地渴望起被插入的动作来。

    阳具每次抽离身体,保险套上的倒刺就会钩住肠道黏膜,带来刮伤般的辣痛。这样的痛楚发生后,插入的动作就像是用灼热的阳具抚摸伤口一样。

    令人情迷意乱的,淫靡而具有冲击性的……抚慰。

    “哥哥嘴上骂我,脸上却露出很想被狠狠插入的表情。”凌谦把凌卫按在木桌上,肆意驰骋着,忽然感觉到脚边有异物感。

    低头一看,灰溜溜的小家伙爬出了竹篮,正打算把自己的小腿当成下一棵桉树,开始往上攀爬。

    “滚开啦!”

    凌谦正想一脚踹开无尾熊,忽然想起这是赢得哥哥欢心的小动物,万一踹死它,哥哥可能会几天不给自己好脸色。

    而他的双手,现在正紧紧握着哥哥充满韧性的腰,一点也不想松开。

    正在烦恼,凌涵及时出手,拎起捣蛋的无尾熊,再一次把它送回竹篮里。

    凌谦松了一口气。

    肉棒继续在温暖的甬道里来回活动。

    因为保险套上的特殊设计,凌卫在他抽出时总是不受控制地收紧臀部,仿佛淫荡的肉穴在颤栗着挽留。

    “谢啦。”凌谦对凌涵说了一声,仍旧不停地挺动腰杆。

    凌涵眼神冷冷地看他一眼,低声说,“玩得差不多就够了,别把哥哥欺负得太厉害。”

    “装什么正经?”凌谦哼了一下,坏心眼地勾搭孪生弟弟下水,“喂,要不要一起来?很刺激哦!”

    凌涵冷淡的脸僵了一下,只是僵了百分之一秒左右。

    也许凌谦说中了他真实的想法。

    凌涵开始解开自己腰上的皮带,也在桌上打开的小包里拿了一个透明保险套。

    自从凌谦以复制人的身份回归后,孪生子之间似乎一直酝酿着某种奇特的情绪,不管是凌谦还是凌涵,争风吃醋的同时,也刻意回避着三人同行的交媾。

    不过今天……

    大概是出生的日子让大家的心潮都有所起伏,漫长的疏离后,三人似乎能再次简单而粗暴地拥抱在一起了。

    “唔……!”凌卫从齿缝中挤出艰难的声音。

    接受着凌谦的秘洞,被进一步撬开,另一根坚硬也试图进入。

    不知道是否因为戴着保险套的关系,这次的双龙入洞比从前那仅有的几次更为勉强,令人恐惧的扩张感让凌卫穿着长靴的小腿在半空中乱晃。

    “哥哥,乖一点。”

    腰杆被有力的手牢牢握着,交媾的体位也改变了。

    频频顶撞内脏的痛和快感交织着,脑子像热油一样被融化了。凌卫感觉到大腿传来的略为粗糙的触感,发现自己变成了跨坐在凌谦身上的可耻姿势。

    而从身后灼热地顶着自己,正慢慢把已经扩大到极限的入口继续强硬扩张的,不用问,一定是凌涵。

    “不行……”

    “哥哥,一定可以的。”耳朵好热,热风把凌涵的低声呢喃吹进耳道,“哥哥一定可以接受我们的,因为,哥哥是为我们而存在的。”

    “呜!凌涵!”

    “就像我们,是为了哥哥而存在一样。”

    巨大的压迫感,让凌卫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弟弟到底在喃喃什么,只是依稀感觉到的低沉优雅的声调。

    两根巨物挤进同一个紧窒的甬道,在最深的地方停下。

    孪生子仿佛都不想把这顿生日大餐太匆忙地吃掉,以交媾的姿态占有心爱的哥哥,这种感觉每次都妙不可言。

    深深地停留在哥哥身体里,仔细倾听哥哥压抑的羞耻的喘息,也是一种无上享受。

    以前双龙时,他们试过一前一后地动作,不过这次戴了有倒钩的保险套,还是一致行动比较有冲击性。

    孪生子平常你争我斗,但关键时刻往往心有灵犀。

    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桎梏哥哥的手不禁都加了一把劲,他们可不想接受着他们的哥哥忽然逃掉。

    每次做爱的最初,哥哥都会露出那种迷死人的承受不住蹂躏的样子,但是,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害羞的哥哥就会被弄得性感起来。

    双龙对于承受者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作为对前面忍耐的回报,后面出现的高潮也会超级刺激。

    “哥哥,要乖乖的。”

    “将军,请做好准备。”

    两个胆大包天犯上的家伙,同时说出上面的话,然后很有默契地按照相同的节奏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凌卫顾不上掩面,狼狈地叫出来。

    双份的硕大进入狭小敏感的甬道,蹂躏感、扩张感、压迫感在柔软的内壁表面如燎原的烈火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