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果然,恶狼也有惧怕的东西。

    阮烟心情极好的晃悠了几下小腿,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似乎找到了某人的弱点。

    阮烟后面又主动挑起了几波话题,每每都嗲里嗲气的,亓狰到最后干脆做了哑巴,把阮烟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打死都不接话。

    无聊的阮烟,感受着吹在脸上的暖风,嗓子里轻轻哼着细腻缱绻的曲调。

    女孩的嗓音细软,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亓狰从未听过的,却是如此的悦耳好听。

    古人云,英雄难过美人关。亓狰自认自己不是英雄,但是照样难过这销魂蚀骨的美人关。

    灼热的空气,扰人的蝉鸣,和男人一颗躁动炙热的心,在这个夏天显得尤为热烈。

    第22章 想格式化的第二十二天

    到了镇上,亓狰并没有去阮烟以为的国营饭店,载着阮烟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户人家,门口上挂着两个破旧的灯笼。

    亓狰把自行车停到一边,上前敲了敲门,两短一长,像是在搞什么接头似的。

    阮烟不合时宜的想法又窜出来了,这人不会是搞间谍的吧!

    那不行!她阮烟绝对不要跟卖国贼产生一丁点关系!不行,她得想办法叫警察来端了这堆坏人!

    门这个时候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戴着围裙的刀疤男人。

    虽然长得凶狠恶煞的,手上还拎着一把杀猪刀,但倒是不太像阮烟以为的汉奸。

    “来啦,快进快进。”

    刀疤男看到亓狰后,表现的极为热情,把停在一边的自行车也帮忙推了进去。

    阮烟跟着走进门,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后,瞬间对自己刚刚的想法表示有一丢丢的尴尬。

    院子里中间有一头收拾好的猪,地上还有些未清理干净的血液,院子四周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货物。

    哪里是什么汉奸,这明明是个倒爷。

    虽说这个时候的倒爷也不是个正经人,但也仅仅是受到了政策的制约,阮烟放下心。

    “你们先进去坐,我收拾收拾院子就来。”

    刀疤男笑的一脸憨厚,对亓狰和阮烟说道。

    “妞妞呢?”亓狰问道。

    “她在房间睡觉呢,不用管她。”

    说到女儿,刀疤男的眼神一片慈爱。

    客厅跟院子一样整齐干净,一看就知道这家的人是在很用心的过日子。

    有些泛黄的墙上还有许多幼稚的图画,以及各处放置的小女孩的东西,想必这些东西的主人就是刚刚所说的妞妞吧。

    “不是说吃包子吗,你怎么带我来这了?”

    阮烟不解,凑近小声的问道。

    亓狰一副主人架势的模样,给她泡了杯麦乳精,用的是一个特别的陶瓷杯。

    阮烟脑子未动,手倒是乖乖的接住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

    亓狰卖了个关子,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更喜欢看热闹。

    要是被她知道,是自己亲手做的,那小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不能惯她这些臭毛病。

    阮烟撇撇嘴,男人能靠谱,母猪都能上树!

    过了一会儿,刀疤男收拾完东西进来了,身上沾血的围裙也换了下来。

    “他叫李正,你叫他正哥就行。”

    “这是我的未婚妻,阮烟。”

    亓狰给两人介绍道。

    听到男人恬不知耻的称呼自己是他的未婚妻,阮烟反应平平。

    未婚妻就未婚妻呗,她所求的不也是这样的结果吗?反正未婚妻,妻子什么的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头衔,只要有钱,日子过的好就行了。

    前世她的亲妈不就是这样,为了钱,甚至给人心甘情愿的当了地下情人。

    阮烟从未想过给别人当小三,她恶心厌恶这种行为,甚至还决定一生不结婚。

    在阮烟的眼中,婚姻只是一层遮羞布,遮住男女情爱的阴暗面,方便他们满足自己的贪欲,而遮羞布里诞生的儿女却都是一辈子见不得光的。

    与亓狰所谓的结婚,也当不得真,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既然对方看得上她的模样,她也中意他的钱财,一拍即合岂不快哉。

    等时机成熟,两人再各奔东西,各生欢喜。

    “你好,刀……正哥。”

    阮烟个神经大的,差点就要将“刀疤哥”三次脱口而出了。

    “呦,我这个弟妹长得是真漂亮啊,亓弟好福气啊。”

    李正笑容依旧憨厚,嘴上说的话却满是调侃。

    他认识亓狰太久了,亲眼看到他是怎么从一个日天日地的小霸王,变成现在外表清冷的知青。

    这家伙啊,看着是冷心冷情,其实内里的脾气比谁都火热,无欲无求的,实则比谁都贪婪阴险。

    瞧,不过是叫了声弟弟,占了个小便宜罢了,就开始给他甩冰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