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妍,那瑧王对你做了什么?”楚中菱直接问道。

    提到自己与燕巳渊的事,柳轻絮有的是话说,“王爷看着是不好相处,可自打我同他在一起后,只要是我的事,他都会参与,甚至亲力亲为地为我做,并且会把我的事排在第一位。也是因为他的这种偏爱,我才决定留在他身边,因为我知道,他选择我,与家世、地位、权利、财富通通无关,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喜欢。”

    “看出来了!”楚中菱撇撇嘴,“我知你的意思,可你如何断定二王爷不会像瑧王待你那般待我?”

    “所以我叫你别急着与人谈婚论嫁,多观察他一段时日。至少你也要考验他一番,看看他究竟对你有多用心!”

    “就这?那有什么难的?”楚中菱扬着下巴,一脸的傲娇。

    看她这蛮不在乎的样子,柳轻絮皱着眉,只觉得头有些大。

    她好心好意提醒她,她到底有没有听明白?

    正在这时,候在亭下的鞠嬷嬷突然禀道,“公主,二王爷往这边来了。”

    楚中菱扭头一看,还真是。

    柳轻絮正想起身,楚中菱突然压着嗓子对她道,“楚中妍,你给我看着,看我如何考验他!”

    柳轻絮,“……”

    就在燕容泰刚走近凉亭时,只见楚中菱突然抱着头痛苦呻吟,“哎呦……哎哟……”

    “公主!”燕容泰快速奔上亭子,一把抓住她的肩,紧张问道,“怎么了?出何事了?”

    “本宫头痛……哎呦……”楚中菱抱着头越喊越痛苦,

    “我送你回华云阁,让江九给你看看!”燕容泰说完,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飞快的离开了凉亭。

    柳轻絮双眼瞪着,直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就连鞠嬷嬷都很是懵呆,傻愣愣的望着他们走远,然后不知所措地朝柳轻絮看去。

    柳轻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赶紧跟上去。

    ……

    华云阁。

    江九替楚中菱把脉过后,向燕容泰说道,“二王爷,公主这是旧疾犯了。”

    燕容泰关心问道,“那你能否替公主治愈?”

    江九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小的可以开贴药帮公主暂时缓减疼痛,但要根治,却并非易事,一会儿半会儿小的也拿不出良方。”

    他也不知道她们究竟要做何,只能照王妃交代的说。

    “那就请你先替公主抓药,暂时缓减她的疼痛吧。”燕容泰拱了拱手。

    “是,那小的先去忙了。”江九也不再多说,拔腿就往外跑。

    “哎呦……好疼啊……”楚中菱躺在床上,抱着头不停打滚。

    听着她那娇气的叫唤声,柳轻絮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承认自己与这个傻帽大公主是亲姐妹……

    哪有这样考验人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考验者再不愿意,也会趁机争表现的。说句不好听的,这样的考验毫无意义!

    “公主,你再忍忍,江九去抓药了,很快便来。”燕容泰坐在床头,伸着手想碰她,可又碍于什么,始终不敢落在她身上。

    男女授受不亲,旁人还是能理解的。

    鞠嬷嬷挤过去,伸手替楚中菱揉压起来,一边缓减她的疼痛,一边轻哄,“公主,很快便不疼了,很快的……”

    在她指腹揉压下,楚中菱也不再大声叫唤了,只是嘤嘤说道,“我要……喝水……”

    燕容泰立即朝她的侍女唤道,“快给公主倒水!”

    侍女赶忙倒了一杯水过来。

    燕容泰接过杯子,再急切的转交给楚中菱,“公主,水来了,你慢些喝,别呛着。”

    楚中菱接过水杯,但她是躺着的,根本不便喝水。

    鞠嬷嬷赶忙扶着她坐起。

    她喝了一口,柳眉一蹙,拉着脸道,“这什么水啊如此凉!”

    燕容泰也蹙起了丰眉,朝侍女看去,“还不给公主拿温水来!”

    “是是……”侍女胆战心惊地退下找温水去了。

    待侍女一走,他又立即对楚中菱哄道,“公主,你再忍忍,温水很快便来。”

    楚中菱嘤嘤道,“二王爷……我想休息……你们先出去吧……”

    “好好……你先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何事你唤我。”燕容泰听话的点了点头,不过临走时他还不忘交代鞠嬷嬷,“好生照顾公主,有何事记得叫人。”

    “是。”鞠嬷嬷躬了躬身。

    目送他出了房门,楚中菱立马坐直了身子,然后朝旁边的柳轻絮扬了扬下巴,傲娇的道,“怎样?他是不是很紧张?够关心我了吧?”

    柳轻絮原本就在旁边看得很无语,听她这么一问,小样儿还特骄傲的样子,她顿时一脸黑线,嘴角都不知道该怎么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