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不笑……”燕巳渊握住她拳头,不是怕挨打,是怕她动作太大闪到身子。只是他嘴里应着不笑了,唇角却快要咧到耳根了。

    “燕巳渊!”柳轻絮难得连名带姓喊他。

    燕巳渊倏地变脸,突然扣住她后脑勺,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起来,“叫夫君!”

    柳轻絮红着脸想躲,但他却抵着她红唇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等着你,结果谁都没再开口,但彼此眼中都添染了别样的情愫。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接下来的吻缠绵而火热,缱绻难分。

    直到被他抱起放在大床上,柳轻絮才发现他们亲过火了。

    “阿巳……”她别扭的想推开他。

    燕巳渊低下头在她耳边吹着难耐的热气,“宫里在传你也中了毒,皇兄交代让我多照顾你……”

    柳轻絮哭笑不得。

    有这样的‘照顾’的?!

    “我看那些画册中有些适合孕妇……我们……试试……”

    “你……唔唔……”柳轻絮凌乱了,可不等她再开口,燕巳渊迅速又覆上她红唇。

    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行动。

    屋外,因为柳轻絮的‘特殊’屁,侍卫和丫鬟皆被下令不让靠近他们卧房,全都安排在院外。

    夫妻俩难得清净,在房里缠缠绵绵,对于外面的传谣丝毫不在意。

    傍晚的时候,柳景武赶到瑧王府,但在鎏影阁外面被余辉拦了下来。

    “柳将军,王妃身子不适,还请您多几日再来。”

    “听说她中了毒,我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柳景武说着话就要往里走。

    “柳将军,王妃不便见客,还请您留步!”余辉有些急了,继续把他拦下。

    “我是她爹,我见自己的女儿还要你们说了算?”柳景武见他不停阻拦,当即来了脾气。

    “不是……只是王妃她……”余辉想解释,可是张着嘴却又倍感为难。

    这种事他哪解释得清楚?

    宫里已经传开了消息,说他们王妃同苏皇后一样中了毒,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王妃。

    眼下,总不能告诉柳景武,说他们王妃会放毒屁,为了他的安危着想,所以才不让他进去?

    要是如此一说,那岂不是坏了宫里的好意?

    “让开!”柳景武沉着脸怒斥。

    “柳将军,我们王妃服了解药刚睡着,要不您等她醒来再来吧?”余辉脑子也够灵活,赶紧找了个很合理的解释。

    柳景武抬着头扫了一眼院内,又不满地问道,“你们王爷呢?他人在何处?”

    “王爷在王妃房里。”

    “他都能在房里,为何不让我进去?我要去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何事!”柳景武一听燕巳渊在里面,立马又抬脚往里去。

    “柳将军……”余辉都快哭了。

    他家王爷身子骨异于常人,当然敢在里面,何况他家王爷是王妃的夫君,人家夫妻在一个屋里有什么不该的?

    可这次柳景武铁了心要进去,甚至是带了怒气,那威严凌厉的眼神狠狠的威胁着余辉,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再敢阻拦他,他可就不客气了!

    要说动手,余辉自然是不敢的。虽说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柳景武是他们王妃的便宜养父,心里可以不把柳景武当一回事,可是名义上他始终是他们王妃的长辈,他们再是目中无人,也得顾及世人的唾沫星子。

    何况柳景武也不是一般人,堂堂的正一品大将军,岂是他能随便动的?

    “柳将军,要不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把王爷请出来?”他是不敢跟柳景武动手,但是想到自家王妃的情况,也不敢放他进去。

    两人正争执不下,房门突然被打开。

    燕巳渊穿着里衣,长袍披在肩上,敞着胸膛出现在他们眼前。一头墨发肆意又张扬的垂在身后,整个人是说不出来的慵懒、散漫、邪魅……

    余辉赶紧禀道,“王爷,柳将军想见王妃,属下已告知他王妃正在休息,可他非不信。”

    瞧着女婿那衣衫不整的样子,柳景武老脸都浮出了一丝尬意。

    不等女婿开口,他没好气地道,“絮儿怀着身子,你身为丈夫,应多体谅她才是,怎还如此没节制?”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鎏影阁。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燕巳渊脸色黢黑。

    他是不是太过纵容这些人了?

    连他们夫妻房事都敢管!

    ……

    景胜带人前去抓李默和那位救过吕贵妃的老妪,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无功而返。

    他随后又去李默曾卖身的那家商户,直接把商户老板带回了瑧王府。

    结果一番审问下来,他们才得知,李默从未在那家商户做过活,更别说卖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