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燕正值芳龄十八,长得亭亭玉立,一张鹅蛋脸儿上笑意盈盈,带著女儿家的娇羞,红了脸。传说中的帝王竟有如此一副英俊的容貌,只是被那双含情的黑眸看一眼,夏燕就已是浑身无力了,很羡慕夏木的好命,早知道皇上如此英俊,她就不让人顶替她进宫了。

    “如果陛下不嫌弃,就让臣的大女儿进宫服侍陛下,也算是将功补过。”

    夏知县的一席话,让夏木直感叹这人的厚颜无耻,不屑的想,跟这种人同姓真是丢人。

    熙清风听了,放荡不羁的审视夏燕,缓缓说道,“的确是有几分姿色。”可惜动机不良。一

    夏燕见熙清风一直看著自己,脸上的羞涩更红了,当即断言,这皇上怀里抱著一个,眼里又看著一个,不过天下又有哪个男子是不好色的呢。

    夏木见他们眉来眼去,当下就不愿意了,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了怒意。这是什麽感觉?夏木拧起了眉,一定是熙清风太花心了,他看不过去才会这样。

    熙清风对夏知县,说道,“好。”

    夏知县听了,心里立刻乐开了花。但熙清风却站了起来,揽著生气的夏木就往外走。

    “陛下!您这是?”夏知县傻了眼,忙追出去,急急问道,“陛下,不知您何时会接小女进宫”

    熙清风停下脚步,弧度优美的薄唇动了动,讽刺道,“既然夏知县那麽有心要夏小姐入宫为婢,我当然接受,只是不知夏小姐是否会同意呢?”

    “什麽?”夏燕似被当头一棒,愣住了,他刚才说什麽?

    “陛下,您前面不是说好?怎麽是为婢?”夏知县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

    “我的确是说好,可没说是迎进宫为妃啊。再说,我有了木木就够了。”一双温柔的黑眸看著夏木,熙清风低头往他的耳旁呵了口气,唇几乎要摩挲上他的肌肤。

    作为皇帝的他,怎麽能容忍他人赤裸裸的欺骗呢,而夏知县正好犯了这个忌讳,才有了这次的教训,衕时也自然而然的向外宣布了夏木被掉包的身份,免去了日後不必要的一些麻烦。

    此时,熙清风不再理会夏知县,甩开摺扇,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带著夏木气定神闲的离开,丝毫没有之前的冷励。

    外头,已是黄昏,夏木生著闷气,低著头,也没注意前面,走著走著,忽然撞上了前方忽然停下脚步的熙清风。

    “嗯?”他一抬头,望进熙清风的黑眸,黄昏红霞,阳光染在他的身上,让人感到恍惚。

    “你今天是真的著凉了吗?”熙清风温和问道,不知是关心他,还是想拆穿他的小把戏。

    “恩。”夏木心虚的吸了吸鼻子。

    “果真是我的错,害你著凉了。”熙清风脸上笑意加深,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使夏木的心里微荡起涟漪。“今晚就寝的时候,要注意保暖哦。”

    美男的杀伤力太强了!夏木差点陷入他的温柔陷阱。

    夏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猜想自己大概真的是感冒了吧……不然怎麽会无可救药的对熙清风有那麽一点点心动?

    不过,他前面说什麽就寝?咦?他晚上还要跟自己一起睡觉吗?……

    ☆、(6鲜币)55、喝醉了被揩油

    天色渐暗,熙清风并没打算回宫,而是来到一家名为顺德的客栈,准备过夜,这是一家老字号,最有名的客栈。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熙清风优雅的对掌柜说完,玉景上前递上一锭银子。

    夏木看看熙清风,再看看身後的侍卫太监,一共有七个人,两间房怎麽住?

    熙清风笑看他,知道他心里困惑,掉他胃口道,“你猜呢?”

    夏木想了想,下人是绝对不可能跟主子一间的,那麽剩下的一间就剩他跟熙清风了。

    “为什麽?”夏木不爽的大叫,故意道,“跟你睡一间,你是要我睡地板吗?那麽冷,我不干!”

    “谁说要让你睡地板了?”熙清风搞不懂他怎麽会这麽想,一点都没情趣。

    “哦,那就好。”夏木耸耸肩,嘻嘻笑道,“放心,我晚上会在地板上多铺几层被子,免得你著凉。”

    噗……熙清风忍不住笑出来,轻浮道,“小笨蛋,我们可以一起睡床上啊。”

    今夜,注定会有好戏看了。

    半夜三更,一坛陈年佳酿被夏木喝了近一半,芬芳的酒香萦绕在他的周身,久久不散。也勾引的熙清风蠢蠢欲动。

    烛火轻轻摇曳,白色的纱帐内,脸色酡红的夏木撒娇一般,因微微醉酒,而发出一阵呜咽,不想与熙清风同窗的夏木万分紧张的想灌醉自己,然後等熙清风睡了再睡。可熙清风偏跟他对著干,不但要跟他一起睡,还把他的酒给抢了,更明目张胆的爬到他床上来。

    任夏木怎麽赶,都无法把熙清风赶下床,真是气坏他了。

    “你明明可以再多要一间房的,干嘛抠门?”夏木真想把他踹下床。

    “出门在外要低调,何必开那麽多间上房,反而引人注意。你看我们夫妻一间,下人们一间不是挺好。”熙清风侧躺在床上,衣衫大敞,姿态诱惑撩人,黑发垂在赤裸的胸膛上,懒洋洋地看著他。

    “我说尊贵的陛下,你不觉得这张床太小了吗?两个人睡太挤了?你银子那麽多,多开了一间上房花不了几个钱。”夏木的语调里隐含著不满。

    “木木,我虽然不缺银子,但也不是什麽善人,逢人便有求必应。”熙清风瞄了他一眼,继续道,“再说,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不得有异。”

    “……”霸道!无赖!夏木在心中腹诽。

    “哎,好困啊……”熙清风故意忽略他的抱怨,打了个哈欠,“这样吧,如果你承认你是我的人,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开一间上房给你好了。”

    “去死!你晚上少给我动手动脚。”夏木快速脱了外衣,朝床上一躺。

    “宝贝,你再睡进来点,当心别掉下床去了。”熙清风再次邪邪一笑,笑夏木的单纯可爱。

    “我睡外面就可以。毕竟你是九五之尊,万一有什麽事,我也可以在外面保护你。”夏木说得头头是道,就是不愿意挪进去睡。

    “就你这小身板,还是我保护你吧。”熙清风起身越过夏木,下床吹灭了蜡烛,然後摸索到床边,在黑暗中说,“你睡那麽外面,让我怎麽睡?想我压著你吗?”

    最後一句带著暗示的话恶心死了,夏木很快往里面挪了挪,留出空位让熙清风就寝。虽然他可以变身为狐狸睡觉的,但他穿越前是真正的人类啊!实在是无法习惯像狐狸一样窝成一团睡觉。

    而夏木生气的事,不仅仅是这一件,最气人的是熙清风的咸猪手,动不动就爱对他上下其手,不是搂著他,就是摸摸他的小手,夏木真想甩他一巴掌,或者趁他睡觉把他碎尸万段!亏他侍寝夜的时候,还以为熙清风是个君子呢!

    ☆、(7鲜币)56、原来也是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