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你能看到?墨凤翎刚想要问的时候,心里就响起了凤九歌的答复。

    因为,我是神仙。呃……不好意思,我忘了。

    知道凤九歌定然是去救木木了,而且有他去,显然比自己要有用的多。所以墨凤翎决定,自己还是去救熙清风的好。

    其实,也可以不救的,就像凤九歌说的。况且自己还真是没有少吃熙清风的苦头。但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绝对不能让熙清风堕入轮回道。为什麽?又是谁说的?不知道。还有那个很怪的黄衣人。完全里不清楚头绪,忽然之间,他们就好像掉到了一团迷雾里。

    “啦啦啦,啦啦啦……”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传进葫芦里,是在忍受不了魔音刺耳的夏木只能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刚要开口,想著要吼两嗓子叫外面的人闭嘴的话来,就感觉一直冰凉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立,伸手向後挥去,一片虚无。不死心地撑开手掌,这次很管用,亮光瞬间燃起,借著亮光,夏木看到了一张与自己近在咫尺的惨白人脸来。

    “妈呀,有鬼啊……”原来进到这里面的人,不是被炼化的呃,是被活活吓死的,真是惨绝人寰,太没有人道了。惊吓过度的夏木顾不得其他,将亮光就像那人扔过去。

    手里的光团任在,飞过去的,是一道七彩霞光。夏木看著霞光直直穿过了那人的身体,打在壁上,发出沈闷的声响。而那个人,却依旧一动不动。

    似是想到什麽,夏木试探著问道,“你,只是一个影子?”

    没想到那人居然就回答了。带著虚弱的娇柔和若有似无的笑说道,“影子?或者说是,残魄来的更贴切一些。”

    “残魄?”夏木不懂,但是却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问。“你是女的吗??”

    长发披散,身影幽暗,只看那从发间若隐若现的形同鬼魅的脸,夏木还真的看不出来对方的性别。不过,听声音,倒是像个美女呢。不对,是美鬼。

    还不待夏木问出心中的疑惑,对方已经率先开口,带著一丝不确定地问道,“你是狐狸?”

    呃?有这麽问人的麽?不就是想说,你是不是个狐狸精麽?

    莫名其妙地被个半死,夏木夏利十分的不甘心。也不再顾忌走光不走光什麽的,反正对方也只是个鬼,想来也说不出去的。刚下便做出龇牙咧嘴的样子,将身後的九条尾巴统统都放出来,爪子作者抓人的姿态说道,“是啊,我不禁是狐狸,还是只美狐狸呢。”

    青丘有传说,狐本为圣洁之物,就像秋心铭的凤阳国对於狐狸的额尊敬一样。可惜後来有狐屡屡犯错,向往人间的情欲之事,天帝大怒罚狐为妖,独留下渤海以北的九尾,封其为天狐。哪知那九尾天狐竟然也动了凡心。天帝震怒,将其贬为末妖之底,比那蝼蚁还有卑微上三分。自此,便人人都将九尾天狐视为最不吉利之物,纷纷敬而远之。但那九尾天狐亦是不甘心,在凡间闹出了诸多的事情来,连累不少人遭殃,导致曾有一段时间三界生灵神神,人人,妖妖,皆是谈九尾二字便变了脸色。直到那九尾天狐死了,这个传说依旧存在,年年口口相传。而除却始作俑者之外,其他的九尾狐狸自此都不敢再显露出原本的摸样,个个将九条尾巴合为一条,生生世世夹著尾巴做人。

    而相当倒霉的夏木一穿越过来,将复上了一只九尾狐狸的身。当然了,如果那夏寒子说的是真的话,那麽,这就是他的原本摸样了,谁叫那位依旧不在了的凝梦姑姑也是一只九尾狐狸呢?

    既然将九尾狐狸视为极为不祥之物,那麽共处一葫芦,就算对方是鬼,也会很在意的吧?夏木坏心地想著,想看看对方的精彩颜色。

    果然,当夏木的尾巴忽然露出,并奇异的变成九条,分散著飘散开来的时候,夏木就看到,那个自称是残魄的影子脸色蓦然大变,而眼里却溢出了惊涛骇浪般得绝望来。

    绝望?夏木黑了脸。至於麽,自己和风莫倾他们在一起呆了那麽久得一段时间他们也不甚在意的呃,现在不过是几刻锺的功夫,竟然就生出了绝望来,好像自己是什麽瘟神似地。正在腹议间,就看见对方想著自己微微颤颤地伸出手来,哆嗦著嘴唇说道,“你……回来了?”

    ☆、(12鲜币)147、那是你的口水

    这是,激动来的?什麽……情况?夏木是摸不著头脑了,怎麽感觉莫名其妙的,该不会是个疯癫的吧?

    似乎是为了应证夏木的想法,那人更进了一步,眼中满是悲戚,凄凄惨惨地说道,“你怎麽回来了?”说话间,原本空洞的双眼里竟然流出了鲜红的……那是血麽?只看得夏木心惊肉跳的。但是下一刻,残魄的链接完完全全地变了。双目龇红,意欲夺眶而出,面上青筋毕露,化手为爪,直直向著夏木的胳膊上抓来。

    “你怎麽回来了?你不该来的,走啊……”喊声撕心裂肺,听的人心肺俱颤。明明是只能看得见摸不著的虚影,但是在接触到自己的时候,夏木感到了一阵阴寒之气,再定眼一看,原本雪白的胳膊上,此刻已经多出了五道血红的血印子来,而在伤痕间,有隐隐的华光透出。

    很显然对方也是看到了的,眼里带上了惊喜之意,“你……”话未出口,便被先伤口出涌出的华光照的连连後退。

    夏木的心里满是哀嚎。那麽多的电视书籍,怎麽就没有一个里面说,原来鬼魂也是这样诡异善变的啊?坑爹啊……而且被抓出的伤口好难受,似乎有很多的东西要往出涌一般,不疼,但是涨的难受。这都是些什麽鬼?动手都不打一声招呼的说。夏木愤怒地抬头,就看到了被华光的气场将长发震起而显露出整张脸的残魄的全不面容……

    那脸……那脸……夏木卡在喉间的声音呼之欲出。一时间光芒万丈,在一片五彩的华光里,隐隐传来一声极为凄惨的呼叫之声,夏木闻见,整颗心都沈了下去……

    早晨一起床,赤霞便为自己卜了一卦。一件喜事,一件衰事。截止现在,已经完全灵验了。看来,自己的修为又有精进啊。喜滋滋地看著自己的法器葫芦,又看看那个别人看不见的大洞,赤霞吃不准自己现在是应该先高兴,还是先难过。

    自从千年以前被罚在这里守护这片荒芜之地开始,他的日子就一直过的很无聊。有了今天被自己抓到了这只小狐狸,那麽以後他就可以好好的修炼了,恢复以前的法力为时不远矣,啊哈哈哈哈。

    但是在这之前,他要先不好这个结界的破口,省的再有人无意或者是有意地闯进来。话说,补结界也是很费精力的。不过有了一只能化成人形的狐狸,总体来说也是不错的。所以这赤霞道人便哼著能叫天上飞的鸟儿掉落的歌声,补他的结界。而此时葫芦里发生的事情,他则是一无所知。因为顾不上看,他很忙。

    “最後一点,完成。”看看地上的香,赤霞露出了很满意的笑容。“看来我的速度又快了啊……”

    话音未落,轻微到几不可闻的一声“啵”下,刚刚补好的结界又破出一个更大的洞来。赤霞暴怒,回头便喝道,“谁?是那个王八羔……”

    当然,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余下的话,连著刚从嘴里蹦出来的,一起给拽会到了肚子里。腿一软,便满脸讪笑地跪了下去,“上……上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啦……”

    凤九歌轻微地皱了皱眉头。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山神,和这个守护这里的赤霞道人几乎是不相上下的。和所谓的上仙根本就搭不上边。但是现在他懒得和他解释,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人呢?”

    “人?什麽人?”赤霞自然是一头的雾水。

    凤九歌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恼怒,声音也微微严厉起来,“少和我装傻。”

    凤九歌的额情绪只是稍稍变化了一下,把个赤霞惊得三魂掉了七魄,浑身软做一团还有强忍著不停地磕头,“上仙饶命,上仙息怒,小人实在是不知道您说的是什麽人啊……”

    凤九歌的脸上显出了不耐烦,正要再解释什麽,就听到哄的一身,从赤霞的身上发出了万丈光华的七彩霞光。准确地说,是从他随身携带的小葫芦里发出来的。

    只是看著,也没有动,凤九歌的脸上泛出了隐隐的笑意来。七世琉璃的华光?这小狐狸,可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能耐的多啊……看著一具赤裸的身体在华光中出现,大手一挥,手中多出一块布来,便欺身裹了上去。临行,还不忘淡淡地撇了还处在惊愕状态下的赤霞一眼。

    为了自己的眼珠子著想,赤霞乖乖地将脑袋缩进了衣领里面。、

    华光毕现,照的夏木晕晕乎乎地,隐约中看见了凤九歌的脸,便放松地沈睡过去。只是心里觉得似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等著,必须要去做的,可是,是什麽呢?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看著在自己怀中沈沈睡去的夏木,凤九歌总算是放了心。抱著夏木离去的时候,突然间回过头远望,俊美的眉头深深皱起,似乎在困扰些什麽。而与此同时,地上的赤霞来不及哀悼自己被损坏的法器,只是看著凤九歌的神色,一颗心提到了嗓尖上,嘴一张,就能掉下来。

    张望许久,知道怀里的人嘤咛一声,凤九歌才回神,舒展了眉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赤霞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处,瘫痪在地上,连动一动的力气对没有了。

    原来,还真是算不准。这麽个天灾人祸的大事,怎麽就愣是没有算出来呢?坏了法器事小,结界破了也是小,要是……唉,算了。休息够了的赤霞摇头叹息,从一堆葫芦的碎片里小心翼翼地捡起一根晶莹的额纯白毛发来,像是自语一般地说道,“当初就不该摊那潭浑水,不该接下这个要命的活计来,现在他们都来了,我以後能不能活命,可是就都靠你了啊。”说完,便将那根毛发收进怀中,也顾不上什麽缺口的,匆匆往回跑,准备搬家去了。

    夏木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了,就是脸色铁青的凤九歌。呃?顿时一愣。我欠你钱拉?那麽臭个脸给谁看啊?不满地撇撇嘴,夏木的手一动,就感到了光滑结实的肌肤。这手感,很像是男人的胸膛嘛。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硬度和温度。思考著动动指头,便摸到了一个坚硬的蓓蕾。有这个那就是胸膛没错了,从手感来看,吃起来味道一定不错。径自臆想著,还不忘轻捻两下,结果便听到了一声闷哼。嗯?这声音是……

    抬头一看,便是凤九歌那张更黑的脸。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人家的衣服里面。那自己刚才摸的呃,不就是……迅速收回手,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非常不好意思地“嘿嘿”奸笑两声,夏木试图开口解释,“那个,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手搭上凤九歌胸前的衣裳,湿润一片,又奇怪地说道,“天下雨啦?怎麽你的衣裳都是湿的?”可是,为什麽自己身上不湿呢?况且地面也是干的啊。

    凤九歌的回答,听起来有那麽点咬牙切齿的额味道,“因为,那是你的口水……”

    口……口水?不是吧?夏木大囧,发现自己此刻还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凤九歌的怀里,便急急想要离去,却换来凤九歌气急败坏地一声怒喝,“别动。”

    ☆、(10鲜币)148、这个神仙是个雏儿?

    夏木怔住,感觉到一丝异样,低头一看,就见到自己的身上只是裹著一层白布,而有一坚硬炽热的物件,隔著凤九歌的衣裳和这层薄薄的布料,正顶在自己的腰际。明白了那是什麽,立刻僵直了身子,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