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反对!”秋心铭含含糊糊的,也举手。

    “我更反对……”熙清风坚决地不可摧,眼睛睁得大大的。

    三个人一样念头,除了风莫倾,他保持沉默,夏布布抬头看他一眼,问:“你觉得该不该呢?”

    风莫倾说了许多理由,告诉他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给孩子断奶,他听了有理,又看凤九歌,凤九歌强烈的动摇:“我也反对!”

    吼吼吼!连第一个提议者都反对了,显而易见,夏布布要忍受两个“小男人”的掠食和五个“大男人”的掠食。

    他们是掠食者,任何时何地,他不得安宁。

    “谁来救救我的老命啊!”从夏布布的嗓子里喊出来。

    ****

    这一日骄阳似火,夏布布热的难受,墨凤翎和熙清风扎了个竹筏,凤九歌吹一口气,也是热烘烘的,竹筏划下水了。

    脚下的土地列出一道道缝隙,他迫不及待上了竹筏,然後是秋心铭?墨凤翎?熙清风,坐稳了,竹筏开始移动。

    细看,其实凤九歌和风莫倾飞去前头是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人手里攥著根绳子,夏布布说去哪个方向,他们就朝哪个方向牵。

    头顶烈日,凤九歌和风莫倾大汗淋漓,脸红红的,秋心铭笑他们是“耕牛。”墨凤翎却说:“不对,应该是车夫,给我们驾马嘞!嘚儿驾!”

    气的一神一妖面红耳赤。

    回头看去,那乾裂的戈壁滩远远地抛在身後。不久前,他们为躲避三界的追捕,从落山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食物等各方面资源都十分匮乏,还好就近有个水源,载他们离开。

    夏布布饥渴难耐,他们停在临水的树荫下,秋心铭用鱼叉叉了几条鱼过来,夏布布一看见鱼,把胆汁都吐出来了:“拜托,我们吃了一个月的鱼,再吃就长鱼鳞了!”

    凤九歌强吻他一下,他还没回过神,另一双唇又压过来,他应付了几下,深深吸口气,竟努著嘴“麽麽麽”还要:“多亲亲,就不饿了。”

    凤九歌和风莫倾已飞到各处去寻找食物,竹筏上只墨凤翎他们三个和夏布布。

    他们想趁虚而入,夏布布没有气力应付了,也飞出去!空中阳气太盛,把他压得抬不起头,“轰”的掉下去了!

    风莫倾和凤九歌就在附近小解,夏布布睁开眼正看见他们的下身,唬的跳起来!不是没看过他们那玩意儿,也不止看过一次,可这一次,尤为的心跳加速。

    凤九歌奔到他面前媚笑:“小布布,你来追我了?”

    转过身去,风莫倾走了来,挑挑眉毛:“不如我们三个一块离开这儿。”

    “他们三个会变成烧烤的。”

    “那有甚关系?他们死了才好,少一个对手,我们就多一点在一起的机会。”

    夏布布不这麽认为:“他们都是我的夫君,你们死了,我就撒手不管!”

    凤九歌咳咳嗓子:“若不是他们几个连累,也许我们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终於,夏布布体力不支,风莫倾倒在风莫倾的怀里,假意呻吟:“去……去救他……”

    凤九歌抱著臂膀,走一步退两步,迟疑,风莫倾对凤九歌点点头:“他不会死心的,他会怨恨一辈子!”

    凤九歌为难的摊摊手:“我一个人带不了三个人。”打心底里懊丧。

    夏布布依在风莫倾的胸膛,眯著星眸,指了指前面说:“风莫倾与我去探探出去的路,你替他们导引。”

    风莫倾闻言暗喜,一挑眉,精神炯炯抿嘴而笑,看著凤九歌立怔怔的,无奈得去了。

    ☆、(7鲜币)幸福生活(4)

    风莫倾揽著夏布布的腰肢,飞上中空,东闯西闯,总算闯出去。

    风莫倾跟夏布布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也最幸福。

    回到落山,日子照旧,夏布布早晚立於江边,望穿秋水,哎呀,他们该不会真的烤死了!好几次在水里捞呀捞,好像真的捞到什麽了。

    鱼骨头!幸好是鱼骨头,不是人骨头,也不是妖骨头。

    风莫倾采了各色小花,编就一个花环,还有两个手环,脚环,他不屑,任他摆弄,看也没看。就随手一挥:“好看。”

    风莫倾也有些不习惯,怎的没有哥们拌嘴,把他据为己有了,却感到空虚无尽?

    凤九歌领著墨凤翎等人历尽千辛万苦,穿越千山万水,回到夏布布的身边,值得庆贺!当晚办了酒席,各人吃的酒足饭饱,夏布布朦胧欲睡。

    哥几个剪刀石头布,谁赢谁陪他。

    最後不分输赢,他们甘愿把这个机会让给凤九歌,多亏他的引领,才能回来,理所应当把这个人情还回。

    凤九歌欣喜不迭,溜进夏布布的房,刚解腰带,发现夏布布并不是一个人睡著,一个胳肢下伏著一个娃娃,酣睡呼呼。

    凤九歌照著旁边的石壁,使劲的碰头,哭了,不舍得动醒两个小家伙,歪在旁边,抓耳挠腮纠结一夜。大好机会,被两个小家伙搅和了!

    附近有个池塘,映著天上一轮明月,想入非非。

    过後两天,墨凤翎?熙清风?秋心铭几个就不耐烦了,因为凤九歌仗著救过他们一命,每天不离夏布布左右,他们当然不能容忍。借著打水仗之名,瞒著夏布布去池塘掐架,不料夏布布正在池子里洗澡,一个个睁大了眼。

    若非一个一个秩序的来,夏布布会承受不住的,便威胁他们:“谁要再靠近一步,我就一辈子再也不要看到他!”他们恭然退後,夏布布迅速地穿好了衣裳,昂首挺胸的从他们面前非常的神奇走过去,哈哈,这一招还真管用。

    一群夫君摇摇头,回过神,马上又开始打的不可开交。

    夏布布听见他们又打架,没有任何反应,可手下的小妖精一次又一次来报:“不得了了,风莫倾出血了!”

    “出了多少?”夏布布喷了一口水,手背擦拭著

    “好多。”

    “别大呼小叫的,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漠然无视,夏布布放下杯子,捏起橘子瓣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