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禘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可笑的梦。

    “你乖,一会便好了。”白羽那年十岁。

    “白羽,把他拖出去填海。”他看都没有看在地上颤抖的奴才。

    白羽一句话都没有,拖着人消失。

    “我就只剩下这个了,你将就吃。”一个糟蹋且满脸污秽的丑人温柔的对他说着,手里是已经破碎的糕点,看着他吃了,她又豪爽的说道:“明天姐姐请你吃大餐。”

    “白羽,你是打不过我的别自讨没趣,告诉他我是不会回去的。”

    “我叫你放开你没有听见是不是?”凶悍的对着他厚道。

    “我最讨厌别人弄脏我的衣服了......”嫌恶的面庞近在咫尺。

    “你给我听着,你再哭喊我就先奸后杀。”小小的脸蛋阴狠的坏笑道。

    “小羽羽,地上好硬......”

    不同景物的画面在苻禘的脑海中闪动,越来越快。

    无边的金色如梦境包裹着俩人的周身,寒池中的水渐渐变得清澈见底。洞外金光如柱冲天,遮盖了朗朗晴空,天变异象天云变动,海水涌动。

    浅滩上苻窳见此景向,望着金光的源头惊喜交加,他多年寄望已得回报。

    “天不开眼竟让他练成这祸害一世之功......”黑衣大叔本不是苻窳的对手,现下早已重伤透支,加之这样的打击悲痛欲绝说道:“看来天要亡我一族。”说完便挥刀自尽。

    “一个不留。”苻窳对手下说完施展轻功朝着寒池而去。

    余下的十几个少年已是强弩之末,杀的手软。又不善水性,怎么敌得过苻窳人多势众,不肖片刻,都体力耗尽而被乱刀砍死,一个未能走掉。

    寒池之内

    砺思雅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有浮力,昏昏然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砺思雅开始好奇的睁开眼睛看见苻禘的唇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红润,他弯唇欣慰的笑了,抬起一只手,看着从掌中发出的金色光芒,如黄金灿烂。

    砺思雅诧异的看环视了一下四周,所有的光源都是从自己的身上散发出去的,他暗想道:‘他到底是不是人,上次他被白羽追着跑的时候好像也跑的很快。为什么夜落飞和夜霜离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事情?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自己?

    砺思雅开始天马行空,连自己身上的金色光芒慢慢减弱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苻禘早睁开了眼睛一直在看着他在那里兀自变换的怪异表情。

    “你到底是谁?”苻禘轻启红唇严肃问道,没有了诡异的冷淡。

    “啊~”砺思雅吓了一跳,看见苻禘气色已经回复抱着他大叫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到底是谁?”苻禘又问一次,他被砺思雅感染了情绪,牵唇笑他的痴傻。

    “我也不知道,难道不是你给我的?”砺思雅问道,想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你可知我修炼沐雨花解十年也未得成,刚才险些送命,而你却只是得了我余下的一点内力续命就练得沐雨花解的第十层。”苻禘解释道:“更何况普通人只靠近这寒池都是会有性命之险。”

    “我真的不知道。”砺思雅郑重的回答道,感受到自己再感觉不到池水的冰寒之气。

    “此事不得所与其他人知道,你可清楚了?”苻禘蹙眉交代道,不再追问原由。

    “恩。”砺思雅点头答应道,他暗想:‘他也不傻,那棺材大叔说的明白,只有‘涟者’可练成沐雨花解,虽然‘涟者’必是是女子,自己现在是男扮女装,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苻禘不知道砺思雅的想法,只认定了不论砺思雅是不是‘涟者’都不想被苻窳知道了去利用。一面觉得体内气息顺畅,竟也是奇迹的练成了沐雨花解。

    “你是说我也有那什么内力了?”砺思雅忽然跃跃欲试的问道,暗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要什么有什么。’

    “对,还是这世人望尘莫及的功力。”苻禘淡然的说道,目光悠远。

    “耶~耶~~”砺思雅放开了苻禘挥动手臂,激起了池水,迸溅了苻禘满脸。

    “你做什么?”苻禘寒着脸低吼道。

    “那个.....”砺思雅脸一红,才发现两人衣衫湿透,马上想起了当日撞见的好事,难得的带了腼腆说道:“是不是能回去了啊!我饿了。”砺思雅对神发誓他真的是饿了。

    苻禘看了看砺思雅,银灰色的目光中闪着单纯的柔和。

    “我感觉到好像有人来了是吗?”砺思雅没有理会苻禘的表情,语气不确定的问道。

    “是。”苻禘红唇轻启,放开砺思雅向着池边游去,一边说道:“我把他引开后你再回去,记住....”苻禘回头慎重交代道:“不要让别人知道。”

    砺思雅点头,他暗道:‘自己不傻,至少没白痴过。’

    苻禘上岸出了洞口,迎面碰上了急步而来的苻窳。

    苻窳看着苻禘的眼神急是期待,隔了十几步的距离没有上前,目光上下打量。

    苻禘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略过他向着‘居闲宅’的方向走去。

    “你可是....练成了?”苻窳追随其后,按耐不住的问道。

    “你老了,现在才赶来。”苻禘没有回答苻窳,语气冷漠透着疏离。

    苻窳没有再跟随苻禘向前,停在原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常年阴沉的脸上难得露出欢喜与兴奋之意,苻窳暗道:‘在有生之年,他必能登上那个宝座。’

    且说砺思雅在寒池挥舞肆意不知道时间过,身体的力气好似无穷无尽,就好像一个原子能发电厂一样。他开心的试着催动内力,却不得其法,逼于无奈上岸回自己的住处换衣服。

    春去秋来,又一年

    “你怎么这么笨,教过你多少次了。”苻禘银灰色的双目因为怒火更显妖娆。

    “废话。”砺思雅毫不畏惧的吼了回去:“你都学几年了,我才学了多久。”想他砺思雅可是天才少女,虽然是曾经。

    “哼~”苻禘怒极反笑道:“想当年,我学这一式也只是用了半炷香的光景,而你,竟然学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