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飞这才肯施恩的稍稍退离让彼此间有点空隙,看着砺思雅面如红潮眼儿如斯,樱唇轻启如绽桃花欲滴俞艳,黑发如瀑布长垂身后,掌下一使力砺思雅未发育完全的脆弱腰肢紧紧的贴上了夜落飞的小腹。

    砺思雅清楚的感受到了隔着衣料传来的灼热气息,星眸低垂心跳如鼓。小手微抖了一下似有若无。

    “我的涟儿真的长大了,你可知的等得我心都疼了。”夜落飞宝蓝色的眼眸闪着灼人的光火幽幽如炬。

    砺思雅理不清楚对夜落飞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听见夜落飞的话牵扯的他心扉跟着难受,这个从来只有冷漠的男人对他倾注了所有的爱恋可是他能给的却少之又少,他很自私。扬起无双的容颜看着夜落飞宝蓝色的眼眸,那里有太多他不想触及的东西,有太多他想回避的东西。

    砺思雅抬起手臂揽紧夜落飞的颈项,闭上双眼迎上那蛊惑人心的薄唇,如果这样可以安慰这个男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犹是身经百战的夜落飞也被砺思雅的主动震慑到了,他定定的站在那里任由砺思雅的小手上下其手,好似回到了从前,又和从前有什么不同。直到砺思雅的唇舌勾上了他的颈项才回神,心中溢满的是难以言喻的无尽喜悦。

    美好的温存都勾起了两人从前温馨的回忆,那些无形的阻隔被两人多年的情意击得粉碎。手指的抚慰转达了心意,贴近对方心灵的最深处,尤其是夜落飞,转挑砺思雅身体敏感之处下手,唇舌交缠之下衣衫成了两人最大阻碍。

    砺思雅毕竟是年少气盛,平日极尽隐藏心思收敛性情。此刻哪里经得起夜落飞这个老手的极尽撩拨,衣衫未退情先至。他比夜落飞矮了一个头,踮起脚扬起通红剔透的脸颊迷离着目光,红唇寻着夜落飞的耳颈胡乱吻去。

    夜落飞有过多少男宠,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的动情,看见砺思雅已经迷乱打横抱起他走到内室,轻轻放在松软的床榻之上,转成深蓝色的眼眸一刻也不离开眼前的儿。

    突来的凉意让砺思雅潜意识的抓紧夜落飞不放直接拉倒在自己的身上,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百合味道温暖着他的心,这个味道让他心安,曾经多少个日夜都是在这样的怀抱中沉吻入睡。

    “落哥哥,我喜欢你。”砺思雅在夜落飞的耳边轻声呢喃,自己也分不清里面的含义。

    夜落飞为这句话身体为之一振,他有多久没有听见他的涟儿说过这般贴心的话了,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湿润的红舌勾画砺思雅的耳际一路下滑至如凝脂的颈项,舌尖绕过了那脆弱的一点流转而下。

    砺思雅被这样有的意戏谑撩起了心中的烦躁之意,隔着布料摩擦的身体已然燃起了悠悠的火苗。难耐的扭动身体,却引来更多的情丝不断。

    夜落飞却是不紧不慢的隔着衣料轻抚慢捻,极是享受这灼人心智的情-欲。砺思雅平时淡漠少情只是他极度克制心志,此刻被夜落飞磨人的举动消去了所有的冷静,体温不断地攀升,他饱满的额头已见细密的汗珠。

    “你这样子真诱人。”夜落飞声音暗哑的在砺思雅耳边说道,含住了砺思雅的耳坠勾缠舔咬。

    砺思雅在夜落飞的剩下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极致的勾-引,听了这话羞得闭上了双眼,可身体传来的热浪如惊涛骇浪前仆后继。

    连砺思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的衣料无端的撕裂成了碎片。撕拉的声音让两人都恢复了些许的清醒,皆是对视睖睁。

    “你的沐雨花解不是被他解了?”夜落飞疑惑的问道,心中升起了不安,因为这背后的意义他也一样清楚。

    “不是你吗?为什么是我?”砺思雅迷糊的说道,他也觉得奇怪,没了衣料的身子自动的靠近夜落飞这个热源。大腿无意间擦过一处灼热,砺思雅黑眸如受到惊吓的兔子,目光下移咽了下口水,他觉得他真的有必要立刻逃跑——性命比贪欢重要很多。

    夜落飞一手带大他,哪里会不知道他现在心中所想,他已然剑在弦上哪里肯放过这个磨人的小东西。猛然钳住了他略显纤细的手臂拉高在头顶之上,薄唇吞噬了砺思雅胸前的樱红,贝齿力道恰到好处的啃噬着芬芳的花骨朵。

    砺思雅被突来的刺激惊得后退却是退无可退,胸前的敏感激起了他更多的情-潮,想要更多拱起身子却是求之而不得。

    不一会凸起的敏感暴露在空气中惹来了砺思雅的战栗,夜落飞又向着另一朵袭去,砺思雅早被这样的拨弄气喘连连软了身子迎合着。

    夜落飞见砺思雅眯起双眼,迷蒙的神情让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如炬的宝剑趁着砺思雅情到深处猛然而入。

    砺思雅年少经事不多,哪里忍受得了, “啊~唔~”的才叫出声便被夜落飞的唇舌吞噬,疼得蹙紧了眉头,心中暗骂:‘这杀人了还不叫喊出来,这也太霸权不人道了吧!连这事情也霸道得不是人。’

    才想着到此便觉得不那么疼了,清楚的感受到了抽送的每一个摩擦,却是奇妙的不那么疼痛。甚至他开始觉得舒服,睁开染着雾气的黑眸迷惑的向夜落飞。

    只见变成深蓝色的眼眸中尽是柔情蜜意,这是砺思雅从来没有见过的。

    “不许你在这个时候想别的。”夜落飞不满意砺思雅的反应,霸道的说道。

    砺思雅才要撇唇嗤之以鼻,却是被触碰了某个点不自禁的经摩起来,软软的躺在床榻之上任由夜落飞一次又一次的侵袭。他难耐的嘤阭出声,嘟起的红唇似是抗议似是享受。

    修长的手抚上砺思雅的白里透红的脸,目光痴迷的说道:“真美。”只有在涟儿的身上他才会觉得满足,这样的感觉是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

    “你...你...你怎么办到的?”砺思雅即便是弱势依旧不愿意完全听话。

    夜落飞勾起薄唇,抬起左手上面赫然多了一个精致的瓷瓶。

    砺思雅咬牙,‘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后悔还是该生气,眼前的人出门还随身带着这个东西,或者这个东西只要夜落飞到的时候都会有,这又代表了什么。’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却是使不上半点的力气,只能跟着眼前的人一同在云端攀爬飘忽。

    雾城的夜正长,对于床上的人来说却是春宵晃动不复去!

    翌日午时,散乱的床榻上只有深水不醒的砺思雅,少年独有的消瘦身子,白中透着粉嫩,凝脂玉肌上沾着朵朵的红痕更显娇艳,引人遐思。

    砺思雅缓缓睁开眼睛,浑身都酸软无力,想起昨夜的事情暗骂夜落飞不是人,自己整个被当成馅饼烙了——和书上说的一样。

    骂够本了眼睛扫视一圈室内,在哪里还是不知道,只是他的衣服不见了。只这一个发现便让砺思雅瞳孔缩了缩,闪亮的光华遮过了射入室内的日光。

    残云遮月夜(八)

    砺思雅在街口遇见夜落飞,百感交集下与夜落飞共赴鸳鸯帐。

    砺思雅醒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他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夜落飞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日光洒在砺思雅绝丽的容颜上,照亮本就白皙的肌肤整个人更不似凡人了。他不知道说自己太多心还是他太傻,心中空荡荡的再不复昨夜初见夜落飞时候的柔软。

    就在他心中茫然,一袭深沉华丽的黑色长袍出现在他的身前。砺思雅缓缓的起身没有拉高锦被,赤裸的上身清晰可见突出的两排肋骨,少年的身体充斥着朝气和魄力却略显单薄脆弱。

    “落哥哥,你确定要我穿这个?”砺思雅挑眉,嫌恶的看着夜落飞手中鲜红夺目的绸缎,伸出如玉手臂抓过夜落飞手上的衣服打开仔细观看。

    “生得冰肌玉骨,竟是男孩。”夜落飞微眯宝蓝色的眼眸,目光几近痴迷。

    砺思雅心中冷笑一使劲撕拉拉~的声音划破空气的静谧,砺思雅看着残败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极致的笑容,红色的衣料是为他特制的囚服,这也是他身份的表征,他看见心中就有邪火。

    “你...”夜落飞蹙眉,他从没见过这般反映激烈的砺思雅,他的心中即便眼前的人不满最多就是不言不语,而不会做这样过激的事情。

    砺思雅起身下榻,拉起床单围在身上,扬起高傲的头颅,勾起红唇对夜落飞说道:“吃惊了?”黑眸闪亮锐利,嘲讽的说道:“我也很吃惊,夜侯爷要委身取悦我来达到目的,这是多么至高无上的光荣啊!”

    “涟儿...”夜落飞蹙眉,他一向知道眼前的人儿牙尖嘴利,却不曾想会说出这等刺痛他心的话。叹气说道:“你误会了。”

    “误会?”砺思雅望着夜落飞,咯咯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误会什么了,是误会了你没有翻遍我的衣服找你想要的东西,还是你没有想再次的禁锢我。”说到此砺思雅的眼中尽是悲伤,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眼前的男人,在爱他的同时还来伤害着他。

    “涟儿你知道的,那东西对我很重要。”夜落飞无奈说道,他没有兵权如何反击夜霜离又如何威胁颂碧意。

    “哈哈~”砺思雅听了仰面大笑,身子因过激而颤抖,笑罢冷着面庞说道:“原来是这样的,你又何苦牺牲自己的色相,真是难为你昨夜那么卖力,卖力到要我下不了床。”